劉海大叫著:“求你放了我們,隻要你放了我們,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你。”

劉海跟那個組織的人還是很熟的,對於那個組織他比陳吉要知道的多得多。

眼下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先活下去再說。

至於組織要找他們麻煩的話,那他們或許可以跟蘇越談判一下,讓他保下他們。

蘇越收回了刀,他把刀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麵:“剛剛你們不還是挺硬氣的,不是什麽都不說嗎?”

劉海頂了頂自己的牙,討好地朝蘇越笑著:“這不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嗎?”

“哦,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

“一個億。”

蘇越重複的念叨了一句,一個億就能讓他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做出這樣的事情。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蘇越摘下一隻手套,用手套啪啪的打在劉海的臉上:“說吧,辛月到底去了哪?”

對於蘇越這羞辱人的動作,劉海一點都不生氣:“這件事情還要從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情說起。”

“你還記得十幾年前那起綁架案嗎?”

綁架案。

辛月小時候不止經曆過一次綁架,他說的是哪一次?

劉海非常有眼力見的提醒他:“有人跟那個神秘組織說蘇辛月擁有特殊能力,這件事情引起的那個神秘組織的興趣。”

“那個神秘組織就是專門抓向蘇辛月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回去做研究的的一個組織。”

“他們非常強大,有錢而且非常的隱蔽,一般人是找不到他們的,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搭上他們的。”

蘇越冷冷的開口:“說重點,你要是再廢話就別怪我動手了。”

劉海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說其他的話:“反正就是他們盯上了蘇辛月,要把她給抓走去做實驗。”

蘇越的心髒一縮:“被抓去做實驗的人會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打麻藥解剖又縫合,如此反複,直到他們研究出來為什麽或者被研究對象死去。”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實驗,這是殺生。

蘇越一想到辛月可能要經曆這些 他的心都要碎了。

辛月那麽嬌嬌軟軟的一個小女孩,要被他們用那麽殘忍的手段對待。

還有命活下去嗎?

蘇越雙目緋紅,隱隱有淚光閃現。

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辛月該不會已經被他們帶過去開始動手做實驗了吧?

蘇越猛地抓上劉海的衣服,逼問他:“他們去了哪,去哪了?”

劉海的衣服被撰緊,勒得他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劇烈的喘氣起來:“鬆開,鬆開我。”

他艱難地從自己被勒緊的喉嚨裏麵說出了幾個字:“你要是不放開我的話,我怎麽告訴你他們在哪?”

蘇越漸漸的恢複了一點理智,鬆開了手:“說。”

劉海得到休息,像隻被人從岸上撿到扔回海裏的魚一樣,漸漸的活了過來。

劉海恢複過來以後,告訴了蘇越一個地址。

蘇越立馬帶著人就摸了過去。

辛月現在被關在一個籠子裏麵,籠子四四方方的,上麵落了一把大鎖。

和辛月關在一起的還有另外幾個人,兩男兩女。

辛月靠在籠子的一個角落上,閉著眼睛。

其他幾個人身上多多少少帶了點傷,衣服上麵帶了點血跡。

不過那些血已經幹透了,變成了紫紅色,而他們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的。

這都是他們妄想逃跑,被抓到以後,被懲罰的時候留下的。

像他們這種人怎麽可能甘於被他們抓過來做實驗呢,肯定會想方設法要逃跑的。

可是就算他們想出再完美的逃跑計劃,最後也還是會被抓回來。

每一次被抓回來之後,懲罰的手段都會比上一次還要激烈。

再加上他們還要被拿來做實驗,所以他們的身體越來越差。

也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有回去的那一天。

辛月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身上的痕跡,忍不住在心裏麵狠狠的罵了一頓這個組織。

這個組織壓根就不把人當人看。

她也很想幫他們,可是她現在身上除了銀針還有那個特殊能力之外,沒有別的東西。

她是有心也無力,看著難受還不如閉上眼睛,什麽都看不見的好。

希望蘇越能夠快點帶人找到這裏,早點把他們都救出去,這樣他們就不用在這裏受罪了。

等她出去之後,她或許還能把他們身上的傷都給治好,讓他們健健康康的回去跟她們的家人團聚。

蘇越在外麵透過窗戶看見了辛月,他極力的忍耐著。

他的眼睛在辛月的身上遊走了一圈,發現她身上好好的,什麽痕跡都沒有。

跟旁邊那些衣服破破爛爛還染著血跡,裸在外麵的皮膚上還有痊愈和未痊愈的疤不一樣。

這就證明辛月應該還沒有受到那種非人的對待。

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有人過來了,他們的腰間掛了一把大大的鑰匙。

他們把門打開把其中的一個人給拎了出來,那個人驚恐地大叫起來:“不要,不要,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吧。”

抓著他的人壓根就不理會他的叫喊聲,兩個人架著他把他給抓走了。

剩下的那三個人緊縮在一起,顫抖著身體。

辛月睜開眼睛,眼裏盡是悲戚。

她抱著自己的腿,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蘇越看見她這樣,心裏麵很不是滋味,他多想下去把他的小姑娘緊緊的抱在懷裏安慰她呀。

可是不行。

辛月就這樣抱著自己的腿坐了很久,蘇越也看了很久。

辛月轉了轉頭,突然就瞥見了窗戶那邊的蘇越。

她差點就叫出了聲。

蘇越,真的是蘇越,是他找過來了,他來救她了。

蘇越收起食指靠在自己的嘴邊,辛月輕微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腦袋轉開去看其他的地方。

蘇越找過來了,他們有救了。

大門那邊又傳出了響動。

那個人被拖了回來,渾身上下又添了新的傷口。

身上的衣服又重新染上的血,那一股血腥味特別的熏人。

辛月感覺自己的喉嚨眼裏麵像被塞了一團帶血的棉花一樣,難受又噎人。

那個人被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