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的眼睛落在他的身體上麵,就在她想要爬過去幫他把把脈,看看他身體的情況的時候。

那兩個人抓住了辛月的時候,把辛月給拖了出去。

辛月也沒有掙紮,掙紮也沒有用,倒不如順著他們,讓自己不那麽難受。

辛月被他們帶到實驗室裏麵,放到了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硬床板上。

他們把她的兩隻手還有兩隻腿給分開銬在了**。

防止她掙紮以及逃跑。

辛月的旁邊站了兩個穿著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外國人。

他們兩那一雙雙綠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辛月,像是要把她盯出一朵花來一樣。

辛月的心裏麵直打冷戰,她感覺這兩道目光就像是狼的目光一樣,綠到她發慌。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又動了動自己的腳。

這東西銬的還挺緊的。

兩個外國人用,不知道是哪裏的外語交流著一邊說話,一邊還往辛月的身上看。

辛月隻聽見一陣又一陣嘰裏咕嚕的說話聲,然而他們說話的內容她是一點都聽不懂。

早知道就應該更加努力的學習,多學習幾門外語了。

現在也不至於連別人的話也聽不懂。

兩個醫生開始往手上套上了白手套,其中一個醫生拿出了一根針。

他擠了擠,把針筒裏麵的空氣給擠了出去,然後直接紮進了辛月的手臂,藥液被注到了辛月的身體裏麵。

辛月感覺自己的手臂涼涼的,開始發麻。

很快她的意識就昏昏沉沉了起來,他迷迷糊糊的睜著雙眼。

看見那個醫生拿起了手術刀,要往她的身上割。

實驗室外麵突然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就快要貼上辛月身體的那把手術刀,堪堪的停在距離她皮膚一兩厘米的位置。

兩名醫生拉下口罩,他們朝實驗室外麵走了過去。

辛月一個人被扔在手術台上,蘇越趁機進來幫她解開了繩子。

把她抱了出去。

就在他們快要離開的時候,那兩名醫生回來了,後麵還帶著好幾個人。

他們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那幾個人的臉上或者身上多多少少帶著點傷。

其中的一個醫生張嘴說著蹩腳的普通話:“你想把她帶到哪裏去?把我們的實驗品放下,我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們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境況,到底是你們放我一條生路,還是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在你們基地的周圍埋了很多的炸彈,要是我出了什麽事,那你們這個基地也別想再留著了。”

“你們這裏應該還有很多實驗資料吧,一旦爆炸的話,怕是都要毀了吧。”

那個醫生顯然聽不懂蘇越說的那麽長的一段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因為蘇越說的太快了,所以他隻能像自己旁邊的那個人求助。

那個人用他聽得懂的話又重複的給,他說了一邊蘇越剛剛說的話。

那兩個外國人氣急敗壞地指著蘇越罵了一大堆話。

蘇越微微的勾唇,不屑的笑了笑:“再罵我也沒有用,有本事就殺了我呀。”

蘇越這欠揍的模樣,讓那兩個外國男人恨得牙癢癢。

可是他們卻不敢動蘇越,因為他們還顧及著實驗室外麵埋著的那些炸彈。

“把人扣下來,不要傷害他們,然後派人出去,把實驗室外麵的那些炸彈全部拆出來。”

剛剛幫外國男人翻譯的人下達著指令。

那幾個人得到指令以後,開始往蘇越他們的方向圍了過去。

突然就冒出了一夥穿著黑色衣服的特警。

他們手上拿著槍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放下你們手裏的武器,舉起你們的手放在腦勺後麵蹲下。”

那個下達指令的人很快的抓住了蘇越,手槍指上了蘇越的腦袋。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他。”

“你最好不要傷害人質,不然的話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他的槍抵在蘇越的太陽穴,他的手抓著蘇越的衣服領口位置,把他擋在自己的身前。

“放我們離開,再給我們找一輛車,等我們安全了,我自然會把人質還給你們。”

蘇越的手裏還抱著辛月,兩個人質在手,其中一個人質還昏迷不醒。

特警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先按照他說的安排好車子。

他拽著蘇越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走,走出實驗室基地。

他讓那兩個外國人先上車,然後自己坐上去把蘇越還有辛月都給拽了上去。

蘇越把辛月推了下去,然後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個拿著槍的人的手。

拿槍人的手被這麽一撞,有些發麻,握不住槍。

那把槍掉在了車上麵,他彎腰想要把槍撿起來卻被蘇越一腳踢出了車門外。

兩個人扭打了起來,好在蘇越這幾年一直都有鍛煉和練拳。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還分不出上下。

特警趁機圍了上來,他們的槍抵上了他們的腦袋。

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了,蘇越趕緊下車,抱起剛剛被他推倒在地上的辛月。

辛月緊閉著雙眼,蘇越緊緊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辛月,辛月,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辛月被他給勒醒了,她抬起自己軟綿綿的手,盡力的貼上蘇越的臉。

“你不要難過,我沒事,就是被打了麻藥,我很快就會緩過來的。”

蘇越低下頭,額頭貼在辛月的頭上麵:“我這個帶你回去,那你能夠好好的休息。”

“長官,這邊這個基地怎麽辦?”

蘇越抱著辛月走了過來:“我在這邊事先埋了炸藥引爆這些炸藥,就可以把這裏給毀掉,這種害人的地方還是不要留了吧。”

蘇越說完這句話就抱著辛月走了,在他們走出很遠之後,他們的身後爆發了一聲巨響。

那個曾經拿無數人做實驗的實驗基地,就這樣被摧毀了。

世界上麵再也不會找到它的一絲痕跡。

辛月再一次回到家裏麵,她因為藥效還沒有過去,仍然處在昏迷狀態。

這可把柳玉給擔心壞了,她坐在辛月的床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辛月。

“辛月怎麽還不醒啊,這都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