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來的也夠久了,不知道蘇越在外麵怎麽樣了。

蘇越在外麵很有可能已經擔心的要死了吧。

王局看著想要趕緊離開的辛月,調侃了她一句:“你也不用這麽著急的想著要離開吧,就這麽不願意跟我待在一間房間裏麵嗎?”

他這話說的有點委屈。

辛月趕緊搖了搖手,替自己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進來的時間太久了,我未婚夫在外麵會擔心我。”

“張口閉口就是未婚夫,你們現在的這些小年輕啊,膩膩歪歪的。”

辛月蹭了一下臉頰紅了,就像是被人用胭脂上了一層腮紅。

而且這臉紅還在不斷的加深,再深下去就要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了。

王局也不難為她了:“小姑娘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的話,我們研究所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謝謝您的厚愛,隻是我真的不想讓我的心思分的太散。”

“行了,你別說了,再說下去我可能就要被你氣死在這了。”

多少人求著,鬧著,哭著,喊著要進他們研究所。

可惜他親自上門來求的小姑娘,小姑娘拒絕他了。

拒絕了還不止一次兩次。

隻要再聽她繼續拒絕下去,他估計自己得心肌梗塞。

“你回去吧,對了,上次那個神秘組織被搗毀的應該隻是他們在這邊的一個分部,他們很有可能會再次找上你。”

王局擔心辛月會再一次被他們給抓走,雖然辛月是加入了研究所的人。

也算是國家罩著的人了吧,可是她現在沒有做出什麽卓越的貢獻。

上麵的人是不會在她心上花心思的。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王局又叮囑了她幾句,就放辛月走了。

辛月出來以後就看見領帶被扯得亂亂糟糟的,襯衣也被解開兩顆扣子的蘇越。

他有些焦灼難耐的在門口走來走去的。

辛月衝了過去抱住他:“我就進去了那麽一小會兒,你怎麽把自己給搞成這個樣子了?”

“你沒事吧,那個人叫你進去跟你說了些什麽?”蘇越把辛月稍稍拉開一些距離,打量

了他一圈,發現她身上沒有什麽傷口之類的。

他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辛月把王局要拉攏她的事情跟蘇越說了:“不過我拒絕了,因為我已經加入了張老的研究所了。”

蘇越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說什麽其他的:“拒絕了也好,本來有一個研究所你就夠忙的了,隻要再來一個還不知道得忙成什麽樣子。”

辛月要是被這些東西給分去了心思,那就沒有時間還有精力分給他了。

“唉,走吧,我們回去吧。”辛月拉著蘇越的手,剛想上車回去。

就在她上車的前一秒鍾,李明珠的電話打了過來:“辛月聽說你又被綁架了,我的天哪。”

她家辛月怎麽這麽多災多難呀?

李明珠本來跟君莫爾在外麵玩的好好的,要不是因為看新聞,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因為君莫爾說上次蜜月旅行的時候,跟辛月他們一起去,讓他很不滿意。

所以他就磨著李明珠說,要兩個人單獨出來旅行一趟。

李明珠實在經不起他磨呀,心裏一煩躁就答應了。

結果出來沒多久,辛月就發生了這檔子事。

在這種時候她必須要陪在辛月的身邊,所以連夜買了最近一趟航班的飛機回來了。

辛月:“對呀,我又被綁架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李明珠的音量提高:“什麽叫沒事了呀?你現在趕緊到凱時商場這邊來,我就在這裏等你。”

辛月挑了挑眉,他們兩個不是在旅行嗎?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想來想去,也明白李明珠回來大概率是因為自己。

“我知道了,你先在那裏等一會兒吧,我們這就過去。”

蘇越啟動車子,往凱時商場開。

辛月剛看見李明珠就被李明珠飛過來,抱了一個熊抱:“辛月給你一個愛的抱抱,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小心靈。”

辛月哭笑不得的回抱她:“其實我現在還好啦,你不用這樣。”

李明珠聽她說這話就不太高興了:“我不用哪樣啊,我可告訴你了,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啊,我可是會瘋的。”

辛月很有眼力見的認錯:“好,我知道了,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說。”

李明珠哼哼了兩聲,拉著她過去坐下。

辛月一過來,君莫爾就被擠到了角落裏麵,君莫爾有些委屈。

為什麽他老婆的眼裏,辛月師妹永遠都比他重要?

難過……

李明珠才管不了他那麽多呢,她現在心裏眼裏隻有辛月:“辛月你跟我說說唄,你到底是怎麽又被人綁架的呀?”

辛月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說來可就話長了,故事要從十幾年前的那樁綁架案開始說……”

李明珠聽完以後那個氣呀:“那個章安怕不是個腦子被驢踢了的老頭吧,怎麽那麽能鬧事兒呢?”

這坐牢去了,還給辛月埋下了這麽個定時炸彈。

還有那個白青青一天天有事沒事的就知道找辛月的麻煩。

“辛月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出一下這口惡氣的。”那白青青不是喜歡找麻煩嗎?那她就讓她找個夠。

辛月有些疑惑:“明珠,你要幹什麽啊?”

李明珠拍了拍她的手:“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要是不好好整一整白青青,那我就不姓李,我跟她姓白。”

辛月笑了笑:“她都已經去坐牢了,你還要怎麽整她呀?”

李明珠叉著腰:“她以為她在牢裏麵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我們家在那方麵還是有點勢力的,到時候去找個人,讓他在監獄裏麵給白青青使點絆子,保證白青青在裏麵沒有什麽好日子過。”

她白青青和別人連起手來欺負她閨蜜,還想有好日子過,做夢去吧她。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白青青狠狠的摁在地上摩擦。

讓她以後看見她,聽見她的名字就要繞著道走。

“這件事情就不用你來費心了,我會辦妥的。”蘇越端坐著。

他幫辛月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你就安心的和你老公去度蜜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