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件事情必須得管,蜜月什麽時候都可以度,但是白輕輕絕對不能放過。”
這一次好不容易讓白青青栽了個大跟頭,她要是不抓住機會好好製裁製裁白青青,那她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辛月也不勸李明珠了:“那你說你想怎麽辦?”
有句話說的果然沒有錯,惹誰都不要惹女人,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溫柔似水,但是狠起來簡直是要人的命。
李明珠往辛月坐的那個地方拱了拱:“辛月你研製的那些藥粉還有沒有啊?拿點出來玩一玩唄。”
這句話一說出口,辛月就知道李明珠腦袋裏麵是怎麽想的了。
感情李明珠就是要用她研製的那些藥粉,把白青青給折磨死啊。
她不是很想把那些藥粉給李明珠。
辛月倒也不是心疼白青青,而是她那些藥都是用老貴老貴的藥材做成的。
這要是用在白青青身上,那簡直就是浪費啊。
雖然那些藥都是一些整人的藥,但是那也是她危急時刻用來保命的藥啊。
辛月嚐試著勸李明珠:“明珠,要不我們還是換一點別的手段吧,那些藥挺貴的,我用了好多藥材才做出那麽一點點。”
這次她被綁架,她都沒有把那些藥粉給用出來。
她是真的不想浪費在白青青的身上。
李明珠癟了癟嘴,她抓住辛月的手臂搖啊搖:“哎呀,辛月你就給一點點嘛,那東西多少錢?大不了我到時候轉賬給你,你再做一點唄。”
辛月整個人被李明珠搖的像個不倒翁似的搖擺不定:“哎哎哎,給你,給你,給你好了吧。”
可不能再讓李明珠這樣禍害他下去了,腦袋裏麵的那個腦漿都要被她搖出來了。
不過剛剛李明珠說的那個轉賬可不能讓她給賴掉:“你說了的啊,會給我轉賬的。”
李明珠好笑的伸手往辛月的臉上扯住了她臉上的肉肉往兩邊:“我看你現在越來越有嚴監生那個斂財奴的風範了。”
辛月拍掉她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扯的有些疼的臉:“別扯我臉了,再扯就要被你扯成大臉盤子了。”
“哎呀,對不起嘛,對不起嘛,你什麽時候給我呀?我已經忍不住要把那東西用在白青青身上去了。”
辛月的手摁在李明珠的肩上:“那個東西在家裏麵,我們現在回去拿?”
李明珠迫不及待的拿起自己的包包,扯著辛月站起來往外走。
蘇越和君莫爾就這樣被她們兩個丟在了這裏。
君莫爾看著自家老婆的背影,妄想著她會回頭叫自己一聲。
結果卻是他家老婆越走越遠,愣時沒想起她忘了點啥。
君莫爾忍不住地捶起了桌子,把桌子捶得哐哐響:“這該死的閨蜜情。”
蘇越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迅速的跟上她們。
辛月把東西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李明珠的手上:“這個東西你可得小心點用,千萬別碰到自己的身上,不然的話受苦的是你自己。”
李明珠看著自己手上那小小的一包:“我知道了,辛月你放心吧。”
“白青青被關在哪個地方啊?我們去看看唄。”
蘇越報了一個地址的名字,四個人一起坐上車過去見白青青去了。
蘇越叫了一個人過來:“我們想探視白青青。”
“你們是誰呀,那白家小姐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這個小頭頭看起來並沒有認出蘇越他們的身份。
而照他這個語氣來看,大概是白家的人已經收買了他,讓他好好的對待在裏麵呆著的白青青。
李明珠叉著腰:“瞎了你的狗眼,把你的上司給我叫過來,你一個小嘍囉,居然敢在我的麵前大呼小叫的。”
那個管事十分的不耐煩,揮舞著手,想把他們趕出去:“去去去,哪來的毛小子,趕緊給我滾出去,這裏是監獄,可不是你們玩兒的地方。”
蘇越也不跟他廢話,當著他的麵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對,我們是想來看看的,可是你的人卻不讓我們進去。”
“嗯……嗯……他讓你接電話。”蘇越把手機遞給那個管事。
那個管事神色頗為不耐的接過電話對著手機那邊的人喝一聲:“我勸你最好不要跟著他們瞎胡鬧,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抓起來關進裏麵。”
那邊的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沒有說話,管事輕嗤一聲,剛想掛掉電話。
這邊就傳來了一聲怒吼:“你是不是不想幹了,這幾個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趕緊把那個白青青給抓我出來。”
管事把手機稍稍挪開,自己的耳朵等那邊吼完了之後才又貼上。
這聲音好像是他們上司的聲音,他顫抖著聲線朝著那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李上司嗎?”
“不是我還有誰,趕緊找他們說的做,我現在在外麵,等我回去了以後再教訓你。”
那邊掛斷了電話以後,管事的雙手捧著手機,一臉諂媚的把手機還給了蘇越。
“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馬上就把白輕輕放出來見你們。”
這一下子也不稱呼白青青為白小姐了。
李明珠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真是一個阿諛奉承的小人。”
她的動作很快,白青青很快就被帶出來了。
隔著一層玻璃,白青青看見了自己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了兩個人。
她神情激動的趴在了玻璃上:“蘇辛月,你居然還敢來見我,你給我滾,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
因為隔音的原因,來親親的怒吼聲透過玻璃傳到他們耳朵裏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李明珠團了一個小紙團,朝白青青扔了過去。
小子團在炸到白青青身上的時候,那一縷似輕煙的粉末也抖落在了她的身上:“我說白青青,你叫的那麽大聲幹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你在裏麵說什麽在我們外麵這邊聽都聽不見嗎?”
李明珠說話的聲音不像白青青那樣是吼著的,所以白青青隻能看見她的嘴巴在那裏,一張一合的。
李明珠指了指台上的座機,她和白青青同時接了起來。
剛接起,白青青那狂怒的叫喊聲就差點讓她耳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