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問道:“醫生這病要怎麽治才能治好,無論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隻要你能治好這病就行。”

隻要幫白青青治好了這個病,他就能擺脫掉白青青了。

到時候來白青青怎麽樣都跟他沒有什麽關係了。

他已經還了她當初幫他出謀劃策的人情了。

李明珠之前聽見哥哥訓斥白青青,罵她的時候,心裏麵可爽了。

這會兒聽見他哥哥不惜代價也要治好白青青的時候,她心裏麵頓時就惱了起來。

她哥這是在幹什麽啊,在這裏充土大款嗎?

還不管多少錢都要幫她治好。

切。

李米雲感覺到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四處看了看,最後看向了李明珠的那個方向。

李明珠躲閃不及被他抓了個正著。

她慌忙地低下頭,她該不會被厘米雲發現了吧?

“你剛剛為什麽要看著我?”李米雲出聲詢問。

李明珠啊了一聲:“我沒有在看你啊,我隻是在看你那個方向的東西而已。”

我看你怎麽了,我就看你了。

李明珠在心裏麵狠狠的咒罵著李米雲,傻哥哥,臭哥哥。

笨得跟豬一樣。

辛月怕兩個人再這樣下去,會被李米雲察覺到什麽。

她向李明珠招了招手,把她給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把我那個箱子裏麵的銀針拿出來,我要給這位小姐施針。”

李明珠應了一聲,把箱子放到桌子上打開,把裏麵的銀針拿了出來消毒,再遞給辛月。

辛月接過銀針,開始在白青青的身上紮針。

她所使用的這個手法非常的重。

白青青隻感覺那針好像紮在了自己的骨頭縫裏麵一樣,疼的她要死。

這什麽破醫生,紮個針紮的她快要疼死了。

她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這個醫生就是李米雲找來報複她的。

她一邊在心裏麵罵著李米雲一邊狂冒汗。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被子,想要緩解自己的痛苦,可惜什麽用都沒有。

她實在是疼得受不了了:“醫生,你到底會不會紮針?”

辛月平靜的回了一句:“小姐,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水平。”

白青青很想動手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銀針給扯掉。

辛月發覺了她的動作,嗬斥:“這個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這針要是移了位,紮到你的命穴,那你可就要當場完蛋了。”

白青青不敢再亂動了,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

手心的疼多少能緩解紮針給她帶來的痛。

辛月看見她這副樣子,冷冷的勾了勾唇。

白青青啊,白青青。

落到我手裏吧。

想讓我給你治好這個病,可不是那麽便宜的。

其實這紮針對於白青青的這個病,壓根就沒有任何幫助。

她這些膿包隻要用解藥擦上那麽兩三遍之後就自己消下去了。

不過辛月就是為了整白青青,她不可能這麽輕易,這麽早就把解藥給拿出來給她擦的。

怎麽的也要讓白青青經曆一下痛苦,折磨到差不多的時候,再把藥給她。

辛月手上的針紮的更重了,白青青的唇瓣被她咬的泛白,牙齒深深陷入到唇肉裏,都快要咬出血來了。

李米雲看見這一幕,心裏麵完全沒有任何憐惜。

他甚至還覺得白青青活該,有種解氣的感覺。

李明珠悄悄的去看哥哥的表情,發現他的臉上居然有點幸災樂禍。

李明珠輕輕地笑了一聲,看來她這個哥哥也沒有完全偏向白青青嘛。

紮到最後一針的時候,白青青頂不住,暈了過去。

李米雲舔了舔唇:“醫生她暈過去了,應該沒有事吧。”

辛月擺了擺手,把自己剩下沒有用的銀針給收好:“你放心,她就是頂不住疼給疼昏過去了而已。”

“等會兒我再給她紮個針,讓她醒過來就行了。”

李明珠差點沒忍住大笑出來,辛月這也太損了吧。

這紮針都給疼昏過去了,還要紮針,讓人家給疼醒。

多陰險啊。

隻要沒事就行了,李米雲不太關注其他的東西:“好,等會兒您再把她給弄醒吧。”

“她這個隻要紮了針以後就會好了嗎?”

辛月咳嗽了一聲:“紮針隻是第一療程,而且不隻是紮一次,要紮三次,紮完三次以後再塗點藥就好了。”

紮死白青青算了,李明珠忍著笑,她緊緊的抿著唇,不讓自己唇間的笑意彌漫出來。

這一次就讓白青青夠嗆的了,再來兩次白青青還不得瘋。

李明珠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辛月,這整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她恨不得現在當場給辛月豎一個大拇指,讓她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厲害。

“那這三次針是要什麽時候紮?”

辛月看著白輕輕腦袋上麵的針:“中間隔一個小時吧,今天就能弄好,你放心。”

她的心裏麵在想,白青青的腦袋怎麽那麽像刺蝟背上的那層刺呢?

有點搞笑。

李米雲點了點頭:“醫生您要多少錢?”

辛月不是很急:“等治療完了以後,網上上麵跟你說吧。”

李米雲的一聲,他走到沙發旁,坐了下去。

辛月拿著手上的銀針,把白青青給紮醒了過來:“這位小姐您可不能睡過去,小心壓到你腦袋上麵的針。”

白青青蒼白著一張嘴,她的嘴唇顫了顫,眼神裏麵滿是恨意。

她想張嘴罵辛月來著,可是她現在沒有什麽力氣。

辛月的眼裏滿是笑意。

就喜歡看白青青的恨她恨的不行,可卻沒辦法拿她怎樣的樣子。

唉,今天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後麵還有兩次呢,也不知道白青青頂不頂得住。

白青青攥著拳頭:“我這腦袋上麵的針什麽時候能拔下來?”

“半個小時。”

白青青忍著疼,忍了差不多又十幾分鍾,半個小時到了辛月把她腦袋上麵還有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白青青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病服,為了方便施針,她脫掉了衣服,裏麵穿的是一件吊帶背心。

辛月阻止了她:“小姐先別急著穿衣服,等一個小時之後還要再紮一次針。”

白青青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大叫:“怎麽為什麽還要再紮一次?”

“不止一次,還有兩次。”

白青青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