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一次就夠了,為什麽還要紮兩次?
這要是再來兩次,她還有命在嗎?
白青青抓著病服的手泛著白,她緊緊的皺著眉頭,那力度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就不能不紮針嗎,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辛月非常抱歉的對著她說:“真的是非常抱歉呢,小姐除了紮針沒有其他的辦法。”
氣死你,氣死你,有其他的辦法也不跟你說。
“紮完針以後再用藥輔助,這樣才能好起來,不紮針隻塗藥的話,是好不了的。”
白青青尖叫著拿起自己背後的枕頭朝辛月砸了過去:“你就是個庸醫紮針紮的我那麽疼,還要紮這麽多次。”
“我看你不是來給我治病的,而是來折磨我的吧,你給我滾。”
辛月及時起身躲開了,她砸過來的那個枕頭。
李明珠火冒三丈,把那個枕頭撿了起來,朝白青青臉上砸了過去:“你有沒有點良心,我們家醫生來給你治病,忍受你的壞脾氣也就算了,你現在居然還對她動手。”
這可不能忍,一忍再忍,白青青隻會變本加厲。
李米雲聽見他們這邊的動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
白青青捂著自己被砸的臉,指著李明珠朝李米雲告狀:“你看看你這找來的都是什麽人?居然敢對我動手。”
“你馬上給我換一個醫生,我不要她給我看病了。”
李米雲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白青青見李米雲不說話,指著他大聲怒吼:“你沒有聽見我說話嗎,你聾了嗎?”
“我說過了白青青,你要是再鬧的話,你就頂著這一身膿包過一輩子。”李米雲現在沒有多少耐心來陪著白青青在這裏鬧。
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個醫生可以治好她,他可不想再花時間和精力去幫她找其他的醫生。
說不定找到了那些醫生還治不好她,到時候又要找,還不知道找到什麽時候。
白青青被李米雲吼了一句,她捂著嘴哭了起來。
病房裏麵響徹著白青青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一邊哭還一邊罵李米雲,沒有良心。
辛月看了一眼李雲雲臉上的表情,發現李米雲還真是能忍,都被罵成這樣了,臉上還是非常的平靜。
李明珠恨不得上去抽白青青兩巴掌,她哥真的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她還在這裏鬧,她到底想幹什麽啊?
李米雲被她這哭聲吵的煩的不行:“醫生麻煩您在這裏看著她,要是她再鬧什麽幺蛾子的話,你就走吧,別管她了。”
辛月應了一聲,李米雲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摸出了一支煙,走到外麵點煙吸了起來。
外麵窗戶那邊煙霧繚繞。
辛月有些可憐李米雲了,被誰纏上不好,怎麽就被白青青給纏上了呢?
這也怪不了別人,要怪隻能怪他自己非要跟白青青扯上關係。
白青青這種人是能夠隨意去招惹的嗎?
你看看現在的下場多慘呀,被白青青她的鬧的煩的不行。
白青青在**哭了很久很久,哭的兩個眼睛都腫了起來。
可惜沒有人心疼她,沒有人來安慰她。
就在白青青哭累了,休息的時候,白婧過來了。
白青青一看到白婧就委屈的又哭了起來,那哭聲都快要把醫院的房頂都給掀翻了。
委屈的不行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對她做了什麽窮凶極惡的事情呢。
很顯然,白婧就是不知道的那個。
她坐在**摟著白青青,凶狠的盯著辛月質問她:“是不是你欺負我女兒?”
辛月無辜的想要摸一摸自己的鼻子,碰到的卻是自己臉上的麵具:“這位夫人你可不要亂說,我可沒有欺負她。”
“不信的話您就問一問那位先生,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她這個被欺負了的人還沒有說什麽,那邊那個欺負人的人隻是扯著嗓子嚎了兩聲,就有人維護了。
還反過來質問她,這個受害者是不是欺負了那個加害者。
果然是白婧一貫的作風啊。
李米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解了解疲憊感:“白阿姨,這件事情是白青青自己錯了。”
“那個醫生是過來幫她看病的,她不僅不感謝醫生還罵她,趕這個醫生走。”
白婧可管不了那麽多,她隻疼她自己的女兒,其他人跟她有什麽關係?
“李大公子啊,我把青青托給你照顧,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嗎?任由他被這兩個人給欺負。”
李米雲皺了皺眉,這白婧怎麽聽不懂人話呢?他說的是白青青欺負別人啊。
他剛想出口辯解兩句,白婧打斷了他:“你也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她眼睛看到的就是她女兒坐在**哭,哭的眼睛腫的都睜不開了。
這兩個人站在旁邊無動於衷,李米雲還站在外麵抽煙。
她對此非常的不滿:“我們青青說要換掉這個醫生,那你就給她換掉啊,還留著她在這裏幹什麽啊?”
辛月嗤笑了一聲:“你們想換掉我,我還不想伺候了呢。”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個病除了我,你們再出去問問有誰能治。”她摸了摸自己的麵具,手指在自己的麵具上點了點。
辛月扭了扭脖子:“就算你們能找到人那也是很久之後了吧,到時候她臉上的這些膿包破了可是會留疤的,而且一旦留疤,無論你用什麽手段都去不了。”
辛月這句話可沒有在危言聳聽。
白青青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臉上的膿包,她搖著白婧的手:“媽,我不想留疤,我不想破相。”
辛月冷漠的看著,她對自己旁邊的李明珠說:“把東西收好,我們走吧,這個氣我還不受了呢。”
李明珠把箱子裝好提上。
兩個人準備走的時候,白婧慌了,她朝李米雲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人可不能走,她女兒的病還要靠她們呢。
等她們給青青看完病以後,她再替青青教訓她們。
李米雲隻覺得好笑,剛剛還想把人家趕走,現在卻又舔著臉來想要留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