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米雲很想早點擺脫白青青這個麻煩,所以他是不會讓辛月她們就這樣走了的:“醫生對不起,我代她跟你們道歉,她是生病了,所以才會這樣無理取鬧。”

辛月和李明珠差點當場笑出來,要不是她們知道白青青本來的樣子,也許她們還會相信。

可是她們了解白青青,了解這個女人到底可以有多惡毒,多嬌縱。

辛月剛剛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誰讓白青青跟白婧在那裏鬧。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離開。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她要讓白婧和白青青親口讓她留下來,出一出剛剛的那口惡氣。

不然的話,她心裏麵這口氣堵在胸口,悶得她難受。

“這件事情你不用多說了,既然她們不需我看病,那我也就不留了,就這樣吧。”

辛月帶著李明珠就要往外麵走,白婧跑過來拉住辛月的手不讓她走:“醫生求求你們了,求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定要幫忙治好我女兒。”

“我知道我剛剛的話說的有些不對,你們別放在心上了,都怪我口直心快的。”

白婧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這個嘴啊,該打。”

辛月看著她那隻手隻是挨了挨自己嘴皮,做了一個假動作,嘴角抽了抽:“可是你女兒不是不希望我們留下來給她看病嗎,你說能有用嗎?”

白婧立馬走過去推了推女兒:“青青,快說話呀,絕對不能讓她走,她走了你的臉怎麽辦?”

白青青不情不願,忍下這委屈:“對不起醫生,剛剛是我口無遮攔,希望你能繼續留下來幫我治病。”

聽見白青青給她道歉,辛月心裏麵樂的不行:“行吧,看在你們這麽誠懇的份上,那我就留下來。”

白青青和白婧鬆了一口氣。

到了一個小時,辛月給白青青紮第二次針。

白青青疼的抓住白婧的手,手指甲都快要嵌到她的肉裏麵去了:“好疼啊,媽媽,真的好疼。”

白婧現在非常能體會到她女兒正在經曆的那種痛,她的手都被疼麻了。

好不容易紮完第二次針,白青青還不能暈過去,不能睡覺。

想著還有最後一次,白青青都快要崩潰了。

為了她的身體和臉能夠恢複如常,她一定要咬牙挺過去。

勝利就在前方了。

紮完第三次針以後,白青青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麵打撈出來的一樣,濕乎乎的。

她的汗水把她的背心都給浸透了,估計這時候要是上手擰的話,應該能擰出一把水來吧。

辛月收回針,拿出真正的解藥:“這個是藥粉,每天塗抹兩次,早上起床之後和晚上洗澡後。”

白婧接過藥:“是不是用了這個以後我女兒就能徹底的好起來了。”

“差不多了吧,好了,病也治好了,我也該走了。”辛月帶著李明珠離開了醫院。

“辛月剛剛在醫院的時候,真的是要笑死我了。”本來想著過來看看白青青的笑話,沒想到能看到這麽多搞笑的事。

辛月摘下麵具,把李明珠的也拿過來一起收好:“還好你忍住了,不然就你笑的這樣還不得被你哥給認出來。”

李明珠吐了吐舌頭:“嘿嘿,我這不是忍住了嗎?”

辛月把東西都整理好:“走吧,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我們也該回家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明珠挽上了辛月的胳膊,在她的胳膊上麵蹭了蹭:“我舍不得跟你分開,要不我再去你們家住幾天?”

辛月立馬打住她的話:“得了吧,你要是在我們家住幾天,我家那個跟你家那個非得把我們給掐死。”

李明珠想了想也是:“唉,那算了,不想那麽多了,我們先去吃個飯吧。”

兩個人在外麵吃了東西才各自回家了。

白青青拿到解藥以後,每天都按照心悅說的,早晚都有塗。

用了兩天以後,她身上的那些膿包慢慢的退了下去,到第四天已經完全好了。

白青青這才相信,那個醫生還是有點本事的,就是紮針實在是太疼了。

白青青照著鏡子,看著鏡子裏麵那個煥然一新的自己。

膿包好了之後,她的皮膚好像變得更好了。

她對自己現在的皮膚非常的滿意,她拿起梳子梳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結果梳子上麵帶了一大把頭發下來,多的讓白青青心驚:“為什麽會掉這麽多頭發?”

白青青又拿著梳子頭發的另外一邊梳了一下,這一回掉下來的頭發更多了。

白青青不信邪的拿著梳子梳著自己的頭發,每一次梳都會帶下來一大把頭發。

白青青瘋了呀:“我的頭發,我的頭發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立馬就把自己掉頭發這件事情和那兩個古怪的醫生聯係了起來:“一定是她們,一定是她們在我的藥裏麵下了其他的東西。”

“她們是蘇辛月派來的,一定是的。”

她看著鏡子裏麵那個頭發稀疏的自己,她不能接受。

整個病房充斥著她的尖叫聲,李米雲聽見尖叫聲衝了進來:“白青青,你怎麽了?”

他的視線被地上那一堆黑色的頭發吸引了過去:“那些是你的頭發嗎?”

白青青的腦門上麵僅剩那一簇頭發:“是她們,是她們在害我,她們在我的藥裏麵下了其他的藥,就是因為她們我才掉頭發。”

李米雲下意識的就替那兩個醫生辯解:“她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害你?”

“因為蘇辛月,她們肯定跟蘇辛月認識。”不知道為什麽白青青的直覺非常的準,就是覺得那兩個醫生跟蘇辛月有關係。

李米雲覺得白青青瘋魔了:“你別在這裏瘋了行嗎?”

白青青要是再這樣搞,他也要被白青青給弄瘋了。

白青青拿起自己身後的凳子,就朝李米雲砸了過去。

李米雲下意識的舉起手躲了一下,凳子砸在了他的手肘上麵。

李米雲捂著手,咬著牙,對白青青怒吼:“我受夠你了,白青青你好自為之吧,我欠你的人情已經還清了,不欠你的了。”

李米雲跑到醫生那裏看了一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