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視線中,花羽一臉淡定的拿起蛇頭直接丟在垃圾桶裏。
本以為那條蛇會咬傷花羽,可誰知居然被她給殺了。
花羽目光冰冷的看向那條已經斬斷的蛇,冷聲回答道:“就是這樣殺的。”
花安瓊站著人群後,一臉猙獰,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這個該死的小賤 人她不信什麽都不怕。
然而就在花安瓊愣神的時候,有幾個男同學為了好玩,甩著蛇尾朝著女同學丟去,“這蛇是死了有什麽好怕的。”
那條蛇尾很長,渾身還沾滿著汙血,讓人看著都毛骨悚然,眼看著蛇尾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幾個女同學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還在愣神的花安瓊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人推到了前邊,那條還在扭動的蛇尾直接穩穩當當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剛才氣呼呼的抱著胸,目光毒辣的盯著花羽的背影,卻低頭一看手掌心中躺著一條蛇。
是條蛇也就算了,可那蛇還在她手心中扭動著,這畫麵讓花安瓊嚇得臉色煞白,失聲尖叫著不知所措的摔倒的地上,狼狽的爬出了解刨室裏。
解刨室裏的同學走的都差不多了,就連男同學也覺得無聊早溜走去玩了。
剩下三三兩兩的同學還在認真的解刨著屍體,站在對麵的白雲飛,直接將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動物標本給拿了出來。
剛才他看到花羽在看到那條蛇時,居然能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給斬斷了,從她的身上從來沒有嬌柔女人那樣的做作樣,反而有種神秘感讓人看不透。
當白雲飛拿起手術刀要切除動物內髒的時候,花羽卻斂眉沉聲道:“別動那個部位。”
“為什麽?”白雲飛冷聲反駁,還從來有人敢質疑過他。
花羽低著頭漫不經心的回答:“那個部位鏈接著左胸口位置,直接切除毛細管,會造成血管堵塞。”
“無論是人或者動物都會窒息而死。”花羽頭也不抬的解釋著,拿起手術刀幹淨利落的避免了幾個要害,直接切除了一些腫瘤。
這個時候老教授走了過來,點了點頭附和道:“花組長說的沒錯,看來白同學你上課的時候還需要多專心聽課。”
白雲飛劍眉微蹙,清雋的麵容上神色淡然,隻深深的看了眼花羽,並沒有再說些什麽。
當花羽脫去白色手套,將整理好的筆記交給老教授的時候,教授認真的翻看了幾頁,滿意的誇讚道:“照著花同學的進步,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去實習了。”
對於醫學課花羽很有興趣,所以學的更是專心。
得了老教授的誇獎,花羽卻神色淡淡,依舊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回到了教室裏,幾個女同學用異樣的眼光掃視著花羽,剛才在解刨室裏那手起刀落的畫麵可是讓人記憶猶新。
花羽坐在座位上,將剛才整理好的筆記放進書包中。
可誰知她剛打開書包時,一條東西猛的就竄了出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隻見花羽迅速的掐住了蛇的七寸,將響尾蛇拖出書包。
灰色的響尾蛇死死的被花羽掐住了身子,懸在半空中扭動著,那驚悚的畫麵讓人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