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這一幕畫麵,教室裏瞬間就炸開了鍋。
“快看,毒蛇……”
“快叫人來啊……”
“花雨被蛇纏住了……”
“太可怕了,是毒蛇,被咬傷了會死的。”
整個教室的空氣幾乎窒息了!
幾個膽小的女同學看著花羽臉色逐漸蒼白,都恐懼的躲在角落裏。
而花安瓊卻眸中帶笑,看著花羽變了臉色,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她倒好看看花羽是不是鐵做的,居然連毒蛇都不怕。
她眯著眼睛,臉色陰沉密布,她站起身來冷聲質問道:“誰幹的?”
一雙眼睛如萬年寒冰般,目光所及之處,眾人後背冷汗淋漓,心虛的不敢直視著她的雙目。
教室裏安靜極了,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花羽的身上,看著她將那條毒蛇從自己的手腕上拿起來,狠狠的朝著地麵上甩去。
重重的撞擊聲在教室裏回響著,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弦,這血腥殘忍的畫麵就硬生生在眾人的麵前上演著。
沒有人能有勇氣敢直視著花羽的眼睛,更沒有人敢回答她的話。
這一次花羽一直滿是血汙的手提著一條灰色響尾蛇,在每一個人的眼前走過,薄唇再次冷聲質問道:“這到底是誰幹的?”
但凡花羽陰沉的目光落在誰的身上時,那個人都迅速的低下頭去,慌張不安的搖著頭否定著:“花同學,我比你晚來教室,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有幾個男同學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傻了,接連著搖著頭回答:“我們連解刨課都不敢上,哪有膽子敢玩響尾蛇啊。”
幾個女同學臉色煞白的望著花羽手中的毒蛇,早已嚇得快要昏頭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們做的,花同學你別看我們啊。”
實在是花羽那雙冰冷的眼睛太過懾人,讓人如墜冰窖般的感覺。
教室裏眾人都搖著頭否定著自己,最後花羽邁步走到花安瓊的麵前:“說。”
冰冷的字從她口中說出,花羽周身彌漫著森冷的危險氣息,讓人致命的錯覺。
花安瓊眼神躲閃不敢看向花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不是我做的,這毒蛇我可不敢碰。”
“響尾蛇的毒性很大,你再不去醫治,恐怕你活不久了。”花安瓊眉眼中流淌著光芒,她心底別提有多得意了,隻要看到花羽淒慘的樣子,她內心就很開心了。
接著花羽走到另外一個不開口的男人麵前,她冷眸微眯看向白雲飛,話還沒問出口,男人卻冷聲回答:“我才不會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說起這話的時候,白雲飛眼神幽幽的看向花安瓊,那個眼神好似能看透人心般,花安瓊立刻心虛的低下頭去。
白雲飛慵懶的斜靠在座椅上冷聲開口,“不是我。”
這種毒蛇是花安瓊花費了不少的功夫才弄進教室來的,就是為了咬傷花羽,讓她身中蛇毒,一招製命。
她皺著眉頭看著花羽掐著響尾蛇淡定自若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失望了,這個野種的功夫她真是低估了。
可誰知花羽竟冷笑一聲,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直接將手中的響尾蛇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