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臉色微變,眼底流落著不安的神情:“我大哥那邊怎麽樣了?”

戰淵遲疑道:“異國戰神所管轄的蜀國都沒敢對龍之穀下手,但其他蜀國免不了要引起紛爭。”

就在倆人說話時,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蕭冷向花羽稟報道:“戰神大人。”

“屬下告知楓煞神龍之穀的下落,方才楓煞神驍勇善戰,擊敗了一頭火龍。”蕭冷單膝跪地,恭敬的回答道。

聞聲花羽微微頷首,她上下打量著蕭冷而後開口道:“起來吧。”

蕭冷恭敬應答,隨之站起身來回話。

“近幾日了雍城會不太平,吩咐下去保衛曆家。”花羽臉色凝重,一字一句的叮囑道。

戰淵和蕭冷異口同聲道:“是,戰神大人。”

花羽揮了揮手,示意著眾人退下,一旁的白鴿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仔細的打量著花羽,竟沒發現所向睥睨的女戰神,竟還有受傷的時候。

“花羽你沒事吧?”白鴿擔憂的望向花羽,啟唇說道。

花羽麵不改色的斜倪著白鴿一眼,抿唇不語。

“沒事,如果你想提升靈力,可以像他們一樣。”花羽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指那些前去龍之穀送死的人。

“我還是等你帶我一起去吧。”白鴿朝著花羽尷尬的笑了起來,她清楚自己的實力是多少,就連花羽來到龍之穀都會受傷,她一個菜鳥才不敢去送死。

辦公室的房門是緊閉的,候在門外的眾人,議論紛紛的說些什麽。

“她們兩個指不定在合計什麽呢,半晌也沒見出來。”

“整個醫院,花羽就和白鴿玩的相熟,多說幾句話也是理所當然。”

“花羽的身份不一樣了,人家有三哥護著,以後見到她可要當心的,免得她在背後說風涼話。”其中一個一臉刻薄的女人開口。

李婷婷剛路過這裏,就聽見一陣議論聲,她剛才被花羽怒懟了,心中憋著一股火氣正不知從何發泄呢。

她輕飄飄的開口道:“曆瀾院長最心疼花羽了,你們可不能得罪她。”

這話眾人說出口,頓時對花羽的誤解更深了。

誰說不是呢,曆瀾對花羽的好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在醫院裏,花羽雖整日一個人,但誰都不敢小瞧了她。

就算曆瀾是院長,但曆家在雍城裏的威名,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小覷的。

“一定是花羽教唆著白鴿和我們作對的,不然白鴿那個傻子怎麽會天天和我們強嘴?”

人群中有人十分肯定的開口。

李婷婷眸地閃過一抹得意的神采,她連連附和道:“花羽萬一將此事告知曆瀾院長,隻怕我們都……”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房門打開了,白鴿從裏麵走出來,入目就看到一群女人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著些什麽。

當即白鴿的臉色微變,嬌 聲道:“李婷婷你怎麽在這?我還以為你又去找曆瀾院長了。”

李婷婷聽得出白鴿有意打趣著自己,她臉色一沉道:“白鴿你胡說什麽呢,我隻是有事要找曆瀾院長而已。”

曆瀾院長溫和有禮,長相英俊非凡,喜歡他的女生很多,大家都絲毫不避諱這件事情。

但若是將這件事情擺放在明麵上,李婷婷作為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麵。

她羞憤的瞥了眼白鴿,眸底閃過一抹憤恨,平日裏白鴿就和她作對。

“白鴿你真是過分,李婷婷剛來你就要欺負她了。”有人為李婷婷打抱不平道。

白鴿麵不改色的打量著李婷婷,啟唇輕笑道:“我欺負她?還不都是她沒事找事。”

李婷婷眼眶微紅,又要哭起來了,儼然一副被白鴿欺負的樣子。

周圍人見狀,紛紛勸說著李婷婷:“她和花羽待在時間長了,人也變壞了。”

李婷婷小聲抽噎,小心翼翼的看向白鴿。

白鴿雙手抱胸,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的幾個人,她冷哼聲道:“這裏是醫院,由不得你們造謠。”

這些人擺明了就是在妒忌花羽,誰讓花羽有曆瀾這麽一個優秀的哥哥呢。

這話一出,白鴿可謂是得罪了很多人,所有人望向白鴿的眼神變得陰沉。

“白鴿你少得意,你整天巴結花羽,別當我們看不見。”有人看著白鴿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當即反駁道。

白鴿也是一個急性子,瞬間臉色大變:“你們就是妒忌花羽。”

話音一落,便有人看不慣白鴿了,當即上前和白鴿起了爭執。

坐在辦公室裏的花羽,隱約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她蹙眉走了出來。

入目就看到門外亂成一團,女人們爭相撕扯在一起,咒罵聲起伏不定。

李婷婷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轉身離開了。

“住手。”花羽走上前拉架,可眾人打的難舍難分的,根本就沒法分開。

眾人看到花羽時,頓時有所收斂,鬆開了白鴿。

“為什麽要打架?”花羽冷著臉質問道。

白鴿滿臉羞憤的神情,她怒視著眼前的女人們,冷聲道:“是她們先動手的。”

“白鴿你仗著花羽為你做主,你別站在這裏說風涼話。”眾人起哄道。

“花羽你要為什麽做主,是白鴿先動手打人的。”

花羽淡定的站在原地,一時為難起來。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李婷婷神色慌張的走了過來。

緊隨而來的人也有曆瀾,他遠遠就看到這群女人圍在一起。

“出什麽事情了?”曆瀾低沉質問道。

李婷婷伸出手指向花羽的方向,小聲的開口道:“曆瀾院長,剛才是花羽先帶頭打人的,我好怕哦。”

那聲音很小,但足以讓花羽聽到,她扭頭看向李婷婷,真是一朵皎潔的白蓮。

李婷婷感受到那股冷意,她不敢直視花羽的視線,順勢低下頭去。

“曆瀾院長,是花羽挑唆白鴿打架。”眾人紛紛將矛頭指向花羽。

曆瀾即便是花羽的三哥,但在醫院裏,曆瀾也必須要公正。

白鴿一下子就急了,她怒視著周圍的人,冷哼道:“這件事情與花羽無關,你們少誣陷花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