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越是為花羽辯解,李婷婷一看笑話的站在曆瀾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曆哥哥你看她好凶哦,剛才就是她先出手打人的。”

“醫院可是有規定了,曆瀾院長可不要偏私,以正醫院裏不良風氣。”

這話一出,眾人一致附和道:“曆院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女人們嬌柔哭泣聲回**在走廊上,曆瀾的眸光暗了暗。

白鴿聽著這些人顛倒黑白的胡說八道,心中當即來氣,張嘴就要為自己反駁。

奈何她一人難低眾人的口舌,曆瀾的臉色變得難看。

“夠了。”女人們爭執不休,吵得曆瀾頭疼。

聲音很小卻擲地有聲,瞬間所有人都識趣的閉上嘴巴,齊刷刷的看向曆瀾,等待著他的決策。

曆瀾沉聲道:“白鴿暫停職業,剩下的事情稍後再做決策。”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變得精彩起來。

“院長!”白鴿一臉憋屈道。

可曆瀾隻是瞥了眼白鴿,重重的歎息一聲,轉身離去。

目送著曆瀾遠去的身影,周圍人開始哄笑道:“讓你得意?被罰了吧。”

“再敢和我們作對,就等著被院長開除吧。”

李婷婷故作無辜的表情,可眉眼間卻含著幸災樂禍的神采。

“院長也是為了你好,白鴿你別放在心上去。”

“滾。”白鴿看到李婷婷那張虛偽的麵孔,心中頓生厭惡。

李婷婷也不和白鴿計較,她挑眉望向花羽又道:“花羽你別也難過,以後白鴿不在醫院的時候,我可以陪你。”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長得標致的女人,她一把扯過李婷婷的手腕,冷哼道:“婷婷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們欺負的。”

“像她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交朋友。”

李婷婷別別扭扭道:“大家都是同事,以後還要多相互幫忙才是,別因為一件小事就鬧得不愉快了。”

“誰稀罕和你交朋友!”白鴿懶得聽眼前的女人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擠兌著自己,她拉過花羽的手轉身就走:“花羽我們走。”

回到辦公室裏,白鴿這口怨氣還沒有吞下,她在房間裏來回走動,嘴上不停的抱怨著。

花羽看著女人走來走去繞的她的頭都大了,伸出手扶了扶額頭道:“這幾天你就先別來醫院了。”

“知道了。”白鴿雙手抱胸道。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白鴿都沒有來醫院裏上班,醫院裏倒也消停了不少。

這幾日雍城裏到處流傳著曆瀾的事跡,一時之間他在醫學界的名聲大燥。

曆瀾參加了諸多的會議以及宴會,忙得不日都沒有回到曆家了。

曆彥也在忙著處理手頭上的案件,已經連續半個多月都沒有回雍城了。

隻有曆允在家陪著花羽,倒也不顯得寂寞。

炎熱的夏季十分的燥 熱,窗外熱浪滾滾,炭烤著大地。

屋內卻是涼風陣陣,花羽穿著小吊帶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腦。

管家都過來,畢恭畢敬的鞠躬問道:“小姐,冰鎮涼飲已經備好了。”

說著管家便揮手,示意著傭人冰鎮的飲品端到花羽的麵前。

花羽頭也沒抬端起飲料淺酌一口,這時外麵發生一聲怪叫聲。

管家神色一緊的說道:“小姐,你是火龍獸這幾日一直不安分,屬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幾天花羽都將自己養在後花園火龍獸給拋之腦後了,她眯了眯眼睛望向外麵:“我去看看。”

來到後花園,那隻火龍獸一看到花羽立刻就消停下來,瑟縮的躲在黑暗中不敢露頭。

為了讓這隻火龍獸乖乖聽話,花羽每日都會在它身上用刑,剛開始這隻火龍獸十分的抵觸反抗。

但花羽手段狠厲,在戰場上一呼百應,一隻小小的火龍獸她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果然沒幾日這隻火龍獸見到花羽時,就變得乖順了不少。

花羽走到炎熱的陽光下,朝著鐵箍走去。

管家連忙撐著一把傘遮擋在花羽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大小姐要小心,這隻火龍獸脾氣不好,怕傷著小姐了。”

花羽抿唇不語,人已經來到鐵箍的麵前,鋪麵而來身上帶著一股陰沉的寒意。

火龍獸雙眼猩紅的盯著花羽,緩緩張大了嘴巴,口中冒出絲絲的火苗,即將要噴 火的節奏。

“小姐小心。”管家見狀臉色大驚,生怕這隻火龍獸會傷及花羽。

花羽麵不改色,哼了一聲:“過來。”

話音剛落,那隻火龍獸撲騰一下子飛過來,衝著花羽噴出火焰。

然而那火焰卻在距離花羽一巴掌的距離立刻收回了,花羽能感受到一股熱浪襲來,不過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管家的衣角都被那火焰給燒灼了,他臉色煞白大驚失色顫抖著身軀,剛才他差點要葬身火海了。

火龍獸匍匐在花羽的麵前,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望向花羽的方向,好似在等待著花羽發號時令。

管家看著這隻巨大的怪獸這幅歸順的樣子,不可置信的問道:“小姐,它真聽話了?”

花羽伸出手撫摸著火龍獸的觸角,她笑了起來:“先養你幾天,以後你還得派上用場。”

火龍獸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它瞪著圓溜溜的黑眼珠點了點頭。

花羽轉身吩咐著管家:“它是食肉族,這幾日多給它補補。”

管家一臉呆滯的點了點頭,像花羽這樣被捧在手心上的大小姐,要什麽寶貝沒有?卻唯獨喜歡這隻巨大的怪獸。

“是。”管家想不通,也不敢反駁,他老老實實的應答。

外麵的天氣太過炎熱了,不一會花羽就皮膚泛紅,她回到客廳中,捧起一杯冰鎮的飲料喝。

曆允剛剛午休,他站在樓上看著花羽皮膚通紅,他擔憂的問道:“小妹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花羽有個毛病,一旦被太陽曬過,皮膚都不由得變得敏感,但花羽沒放在心上,認為過一會就會好了。

“沒事。”花羽坐在沙發上無所謂的說著,她瞧著曆允穿著幹淨整潔的西裝,詫異的問道:“五哥你要出門?”

曆允應了一聲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