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別打我了。”高個子心虛的說著,忙向花羽求饒。

眼前的花羽不過和她年紀一般大小,可打起人來卻是招招毒辣,痛的人都站起不起來。

花羽冷眼掃視著高個子女人一眼,這個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過來,低聲說著:“花同學,劉醫生叫你過去一趟呢。”

花羽麵不改色的轉身離去。

剛來到醫院實習的花安瓊,本來很不情願,奈何被學校分配到了這家醫院裏,和花羽同一所護士室裏,想起來花安瓊心中都氣急了。

“你沒事吧。”看著花羽打完人就走,花安瓊忙走上前將高個子女人扶起來。

“謝謝。”高個子女人一臉感激的看著花安瓊,“你是?”

“我叫花安瓊。”花安瓊自我介紹著,說起話來也是客客氣氣的,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剛才打你的那個同學是我們班的花羽,她平時就很壞,沒想到來到這還是脾氣都不改。”

眾人聽到這話,一時間都認為花羽無比的討厭。

“她還是一個殺人犯呢,真不知道學校不開除她,還讓她治病看人簡直就是社會上的禍害。”花安瓊漫不經心的說著,故作關心的要給高個子女人包紮一下傷口。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楞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恐懼,她們雖是護士,見慣了血腥的畫麵,到底還是沒殺過人,一聽到殺人兩個都對花羽格外的嫌棄。

因為誰都不願意和一個殺人犯在一起上班。

此刻花羽渾然不知花安瓊將她的老底都翻出來了,隻怕現在醫院上下都知道花羽殺過人,是一個坐過牢獄的殺人犯了。

劉醫生帶著花羽去給病人看病,其中一個長相尖酸的婦人,一眼看到花羽就冷嘲道:“聽說你們護士中有一個殺人犯,我要立刻轉院。”

正要給病人紮針的劉醫生一臉詫異,以為對方精神不正常在開玩笑,便打趣著:“沒有的事情,青你不要胡說,你現在該打針了。”

這個時候花羽走上前想要按住要反抗的婦人,卻被婦人奮力給推到一邊,“你就是能殺人犯吧,你別碰我,你要殺人了,快把她抓起來。”

病房裏的其他病人聽到婦人嚷嚷著,望向花羽的眼神也都變得怪異起來。

花羽安靜的站在原地,皺眉整理著身上褶皺的護士服,抿唇不語。

劉醫生見婦人要犯病了,急忙吩咐道:“花同學快按住她,再不打針她要犯病了。”

婦人頃刻間瘋癲起來,直接扒掉了手背上的針管,對準著花羽,冷聲威脅道:“你就是那個殺人犯吧,你還我兒子,我兒子就是被你殺死的。”

婦人已經瘋掉了,說起話來都語無倫次的,滿臉猙獰的拿著針管對著花羽的方向。

所有人都驚恐起來,紛紛的朝著病房外跑去。

就在這時婦人趁著劉醫生不注意,一下子將他攬入懷中,拿著鋒利的針對對著他的脖子處,句句威脅道:“你還我兒子,你個殺人犯。”

“劉醫生。”花羽秀眉微蹙,眸底劃過一抹複雜之色,看著劉醫生被瘋婆子給挾持著。

“快走,花同學你別管我。”劉醫生身子忍不住的躲閃起來,可依舊安慰著花羽。

然而花羽卻冷著臉,一步步的朝著瘋子逼近,“放下。”她冷聲開口。

那冰冷的花羽卻是擲地有聲,落入瘋婦人的耳中,越發激怒了她,她有些畏懼的看著花羽,竟狠狠的舉起針管朝著劉醫生的脖子紮去。

眼看著那針管就要刺進劉醫生的皮膚中,花羽一個高抬腿狠狠的踹在瘋婦人的手肘上。

“啊。”瘋婦人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針管也被花羽狠狠的踢到遠遠的。

“好險。”劉醫生反應過來心有餘噓的喘著粗氣。

花羽看了眼劉醫生有些蹩腳的問道:“劉醫生你沒事吧。”

剛才在危機之時,隻有花羽沒跑開,救了他,這讓劉醫生越發堅定自己的看人的目光,別看平日裏花羽是護士室裏最安靜的一個,也最不善言辭,可卻最令他賞識的一個。

“花同學你做的不錯。”劉醫生溫厚一笑。

這個時候保安來了,將瘋婦人給關押起來了。

剛才驚險的一幕很快就傳遍在醫院裏,說是花羽救了劉醫生,劉醫生還打算給花羽轉正呢。

中午的時候,護士們都相繼的回到了更衣室裏換衣服,紛紛討論著有關花羽的事情。

“花羽還真是走運,這才剛到醫院兩天就受到了嘉獎。”高個子女人今上午給花羽給打了,現在說起話來依舊是沒長記性,“聽說剛才有個病人犯病了,花羽還救了劉醫生呢,這才可好了,花羽可成了醫院裏香餑餑了。”

誰說不是呢,她們在醫院裏都一個多月了,都還沒有轉正呢,可人家花羽一來就轉正了,惹了不少人紅眼。

花安瓊砰的一聲將衣櫃關上,她可是花家的長孫女,自幼就養尊處優的養著,卻給人卻端屎端尿的,想起那些病人的淒慘的樣子都令她感到惡心。

“真是惡心我了。”花安瓊一臉的憔悴,她憤恨的說著,“你們可不知道花羽在學校裏的時候就有手段,連我們班的校草都被她迷得團團轉,現在花羽又救了劉醫生,劉醫生還不以身相許啊。”

這話一出,眾人都哄笑起來。

“剛才呀,我看劉醫生看花羽那眼神都色眯眯的,現在走哪都帶著花羽呢。”

“可不呢,現在劉醫生在會上都多次表將花羽呢,還要給 她轉正留在身邊做助理呢。”

“花羽可真是一個小狐狸精,連劉醫生這樣老男人都不放過。”

護士室裏一聲聲嗤笑聲響起,渾然不知一道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正當眾人說的正熱鬧的時候,房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花羽正站在房門口。

“說夠了沒有?”花羽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威懾力。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朝著門口望去,看到花羽冷著臉安靜的站在原地的樣子,眾人臉色變化莫測,好看極了。

花安瓊回頭望去,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