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花安瓊說的話,也不知道花羽聽了多少,隻見她一臉冷酷的朝著花安瓊走過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咳咳。”花安瓊的小臉瞬間煞白,她看著身邊圍著這麽多護士,底氣也大了很多,“你剛才不是在劉醫生的辦公室嗎?你怎麽回來了?”
誰知道花羽在劉醫生的辦公室裏都幹了些什麽?一男一女長時間獨處還能幹什麽好事?
“你管不著。”花羽冷著臉,張口回懟。
那氣勢就像一頭隨時待發的猛獸般,讓人心生畏懼。
自從花羽來到醫院實習以後,便是這些護士當中最出色的一個,私底下不少人都十分妒忌花羽呢,這會看著花羽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就有人嗆聲說道。
“花羽同學,你別以為你得了劉醫生的嘉獎,就整天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了。”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挑著一雙丹鳳眼譏諷的看著花羽。
她可是這群護士中長相最出眾的一個,但也是最會偷奸耍滑的女人,這所醫學院可是全雍城裏最好的軍醫院,能在這裏站穩腳跟,再好不過了。
可她眼看著實習期就要到了,劉醫生卻遲遲不給她轉正,她又看著花羽不到兩天的功夫就得到了劉醫生很多的嘉獎,她看了怎麽不眼紅?
不少的人看著花羽獨來獨往的,也不與她們交流,定是一個好欺負的軟柿子,當即就有人搭話道:“我們大家都是護士,憑什麽整天看你臉色?”
“誰知道你用什麽手段勾的劉醫生要給你轉正,你也給說說方法唄。”
“就是,就是,聽說你還是和花安瓊同一所學校出來的,為什麽偏你就要轉正了?”
“你整天和劉醫生那股親熱勁,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不要臉的事情。”
護士室裏吵吵嚷嚷的,指責著花羽的人不再少數。
在人群中一聲怯懦的聲音響起:“我明明看到花羽同學整天照顧病人,哪有和劉醫生親熱啊。”
這話一出,花安瓊回頭望去,就看到站在角落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女人,她張口就喝道:“你知道什麽?你給我閉嘴。”
女人一臉畏懼的低下頭去,她也是剛來的新人,說起話來根本就沒人聽,她也不想得罪這些人。
就在眾人都一臉嗤笑的看著花羽的時候,花羽揚起拳頭砸了過去。
“啊。”一陣淒慘的嬌 聲響起,為首的女人正是率先羞辱花羽的人,她捂著鼻子驚慌的看著花羽。
“花同學你脾氣也太壞了,怎麽能打人呢?”另外一個對花羽十分不滿,話還沒說完,花羽又是舉起一拳重重的砸在女人的臉上。
倆人都口鼻流血的倒在地上,哀嚎聲響徹在房間裏,令人頭皮發麻。
剛才還真叫囂著詆毀花羽的那些女人,瞬間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誰都不想被花羽打傷。
但個個臉上的表情卻都是不滿的神色。
“誰還說了?”花羽眸光冰冷的掃視著那些噤若寒蟬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那笑讓人毛骨悚然,就像是世界末日即將來到一樣。
花羽冰冷的眸子定格在花安瓊的身上,她伸出手指了過去。
花安瓊躲在人群中,見到倒在地上兩個被花羽打暈的女人,她驚恐的低下頭去,不敢直視著花羽的眼睛。
可花羽冷聲道:“出來。”
所有人察覺到花羽的視線,都識相的讓出一條道來,將花安瓊給推了出去。
花安瓊又氣又惱,卻是緊咬著唇瓣一句話也不敢說出口。
“剛才都是她們先說的,不怪我。”花安瓊張口為自己狡辯著,眼底一片心虛的神色。
這話剛說完,花羽凝聲道:“跪下道歉。”
跪下?花安瓊一張小臉都慘白如紙,她是如論如何也不會下跪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花羽就是要讓花安瓊丟盡顏麵。
“我不跪。”花安瓊骨鼓著勇氣,厲聲反駁著。
周圍一群護士都在看著笑話,誰都不敢插嘴多說什麽。
下一秒花安瓊腿上一疼,她直挺挺的跪在花羽的麵前。
“好疼。”花安瓊感覺腿都要斷掉一樣,痛的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眾人也都驚呆了,剛才都沒看到花羽怎麽出手的,居然就將花安瓊給打了。
這個花羽別看外表清冷,卻是也是一個是手段狠厲的人物。
“再敢多嘴,下場可不是這樣了。”花羽冷聲警告著不屑的瞥了眼花安瓊轉身離去。
花安瓊跪在地上半晌都沒起來,不是她不想起來,是她的腿實在是太痛了,痛的她根本就無法站立。
躺在地上被打傷的兩個女人,也都個個鼻青臉腫的哭述著:“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小賤 人的。”
花羽換好了衣服,正要離開醫院,卻又被人給叫住了。
“花羽同學。”說話的人正是剛才出頭幫花羽說話的女人。
花羽站在原地回頭望去,淡淡的開口道:“有事?”
簡單的兩個字從花羽的口中說出來,不帶著一絲的情緒。
“剛才有個病人出車禍了,大出血,劉醫生要你過去幫忙。”這個女生名叫白鴿,是和花羽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但倆人不是一個班級的。
花羽聞言,麵不改色的的轉身回去。
也不知道外人都認為花羽個性冷淡的,不善於人交談就是擺架子,可在白鴿的眼中花羽不愛多管閑事,隻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這樣的女人怎麽會不好相處呢?
剛從地上站起來的花安瓊,就看到花羽走進了護士室裏,她臉色微變,以為花羽又要找事,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誰知花羽徑直的來到自己的衣櫃前,當著她的麵換上了護士服,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光滑的肌膚看的花安瓊滿眼妒忌。
平日裏花羽都是穿著寬鬆的校服,身材卻很有料,不難怪劉醫生會如此中意她。
“你要幹嘛去?”現在已經是護士下班的時間,看著花羽正要出去,花安瓊一點記性都沒長的問道。
花羽看都不看花安瓊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劉醫生此刻正在急症室裏準備著手術的工作,花羽在一旁打著下手,小心翼翼的消毒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