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術台上的病人,全身血肉模糊,看樣子被車撞的不輕。

見花羽盯著那血腥的畫麵發呆,劉醫生出聲安慰道:“別害怕,他人還活著。”

“恩。”

其實花羽一點都不害怕,對這些血腥的畫麵早已習以為常了。

隻是她看著這些人出車禍,被撞得七零八碎的樣子,與其苟延殘喘著,倒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刀來的痛快些。

在戰場上花羽隨時都會麵臨著生離死別的畫麵,但她向來冷酷,都會殘忍的給對方補上一刀,省的他們死的不那麽痛苦些。

這是花羽實習以來,第一次親自跟隨著劉醫生走上手術台,可見劉醫生對花羽格外的重視。

“現在開始準備手術。”劉醫生一臉嚴肅的說道,佩戴著白色塑料手套,他對著花羽說道:“手術刀給我。”

花羽忙遞過去一把手術刀,一雙清亮的眼睛看著劉醫生在那猩紅的血肉上縫針,止血,消毒,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下了手術台劉醫生有些虛弱的坐在那裏不動,花羽則細心的整理著用完的手術刀。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劉醫生看著鍾表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便開口說道。

花羽頭也不抬的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聞聲劉醫生便也沒在說些什麽,不過他很欣賞花羽能將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做的很認真,這是那些實習生中最不愛說話的一個女人,卻也是細心的一個人。

此刻護士室裏一個人也沒有了,護士們早就下班走 光了。

花羽打開自己的衣櫃換上了衣服,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妹你在哪?我是你醫院門口等你呢。”厲楓得知花羽今晚要加班,所以特意在醫院門口等待著花羽下班。

他看著花羽孤零零的走出來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疼起來。

這個被她捧在手心中的小妹,也不知道在醫院裏工作的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她?工作順心不順心。

“二哥。”花羽坐上車廂,朝著厲楓喊了一聲。

她靠在後車座上,微微閉上眼睛,眉宇間流露著一絲憔悴的神色。

“小妹今天工作怎麽樣?”厲楓關心的開口問道,也不忍心打擾了花羽休息。

“挺好的。”

花羽漫不經心的回答,對於她來說這點苦頭根本算不上什麽。

見狀厲楓眸光微閃,她見花羽對醫學這樣感興趣,他心底都有些想法了。

回到別墅裏,厲允也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花羽回來。

“五哥你怎麽還沒睡?”花羽看到厲允坐在沙發上正在打瞌睡,開口問道。

看樣子花羽不說話,他們都無法安心睡覺了。

厲允忙拉著花羽坐下來關切的問道:“今天工作怎麽樣?又沒有人欺負你啊。”

這些話和厲楓剛才的問話是一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倆人串通好的。

“挺好的。”花羽依舊是這個回答。

見花羽不說話,厲楓和厲允相互對望一眼,也都不再說些什麽。

“小妹一定還沒吃飯吧,我給我做好了晚餐。”厲允忙喚來傭人,將晚餐呈上來。

在倆人的注視下,花羽簡單的吃了點晚餐,便回到自己的臥室裏休息。

一整天下來,花羽從來沒有感覺這樣疲憊過,她想起了自己在戰場上一呼百應的畫麵,那個時候的她是真的灑脫。

一連著好幾天,花羽都在醫院裏實習著,整天忙的腳不著地。

戰淵幾次都聯係不上花羽,幹脆直接來到了她所在的實習醫院。

“花羽,有位病人指定要你去看病。”白鴿看到花羽正在給病人掛吊瓶,低聲提醒著。

“恩。”花羽在醫院裏工作認真,就連劉醫生也對她格外的誇獎,她在醫院裏的口碑也格外的好。

花羽掛完吊瓶,就來到了一個病房中。

推門而入花羽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戰神大人。”戰淵恭敬的給花羽行禮著,看著花羽穿著護士服的樣子險些認不出來了。

花羽秀眉微蹙,清冷的麵孔上不帶著一絲的情緒,她取下口罩,淡淡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還請戰神大人贖罪,屬下一直沒聯係上你,便私自做主來到這裏。”戰淵畢恭畢敬的對著花羽說道,虔誠的低頭去。

那個百戰百勝的女戰神可是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可此刻卻穿著護士服在醫院裏伺候著病人,這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花羽的決定,任何人都不敢質疑。

“厲瀾曾出現在花家。”

對於花羽來說,這五位哥哥對她至關重要,所以當戰淵得到了消息一點都不敢耽擱的過來回稟著花羽。

“花家?”花羽一臉陰沉,眸光微微閃動。

一定是厲瀾還活著,得知她回到了雍城裏,才會去花家去找她,一定是這樣的。

花羽陰沉的臉上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她厲聲道:“這件事情是什麽時候?”

“一個星期前。”戰淵恭敬的回答。

一個星期前?花羽眉頭染上一抹陰影,她抿了抿唇喉結上下滾動著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眼下花羽心中十分確定厲瀾就在雍城裏,並且與她隨時都有重逢的可能性,所以花羽內心很激動,她很期待和厲瀾的見麵。

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厲瀾長成什麽樣了,隻要她的哥哥活著就好。

“繼續找。”花羽心中有些激動起來。

“是。”戰淵低聲應答。

剛才在走廊上戰淵還聽到一些閑言碎語,他冷著臉問道:“戰神大人需要 我幫忙嗎?”

赫赫有名的戰神大人,居然在醫院裏被人嘲笑,真真令戰淵心中不滿。

“不必。”

在花羽的眼中,那些仗勢欺人的東西還不足以讓她上心。

“可是那些人居然調侃戰神大人和劉醫生的緋聞,屬下一定會讓她們都乖乖聽話的。”戰淵越想不由得暴怒起來,居然有人敢褻瀆他心目中最純潔的戰神大人。

花羽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頓時戰淵也不再繼續說什麽,隻得硬著頭皮退了下去。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驚呼聲:“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聽到呼救時,花羽皺了皺眉頭,她朝著聲源的方向走去,就看到一個病人口吐白沫倒在病房上,四肢不停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