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地五五六章 隔壁女子(四)
“真的死人了?死的人是誰?是殺人命案嗎?還是不小心嗑藥過量意外死亡的?”聽到楊帆確認了我的關注點,我忍不住發問。
“喂,你又來了。說了是我問你口供好嗎?警察辦案不方便透露,你問我什麽我都不會回答你的。”楊帆冷漠地看著我,拒絕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好吧!”我無奈地答應著楊帆,“你問,你問。”
“你到這兒來幹什麽?”楊帆毫不含糊,單刀直入地問。
“隔壁那棟別墅的主人是我客戶,他倆十一出去玩去了,我過來幫他照顧他的寵物貓。”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昨天開始的,一天過來兩次喂食,分別是早上十點和晚上八點。”我迅速且果斷地回答著他的問題,看了看手表,“麻煩你快一些,快八點了,我還得過去喂貓。”
“這麽說,你昨晚也來了?”楊帆沒理我,繼續問我。
“嗯,我八點左右抵達的這裏,路過這棟別墅時看到女主人有客人來訪,她和客人都在院子裏站著,是幾個女人。我喂完貓離開時大概八點四十,那時院子裏已經沒有人了,我聽到別墅屋裏傳來音樂聲和男女嬉鬧的聲音,很熱鬧,應該是在開派對。今天早上我是九點半過來的,這裏的鐵門是關閉的,我沒看到裏麵的情況。快十一點時我離開,鐵門依然沒打開,我覺得可能是昨晚他們開party玩得太晚,所以日夜顛倒,快中午了還在睡覺。沒想太多便離開。然後就是現在,我在楊隊你麵前跟你匯報我的行蹤。”我一口氣跟楊帆說完我來這兒的原因,及其每次到這兒來的時間和所見到的情況。
“嗯,好……”楊帆粗略地記錄了一下,接著問:“那你知道這家別墅主人的情況嗎?”
“比如?”我反問。
“比如和隔壁你的客戶家的關係如何?她的私生活你了解嗎?來訪她家的賓客中的男人,你有沒有對誰有印象呢?”
“哦……”我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沒有回答楊帆的問題。
“你哦什麽,問你話呢!”楊帆抬起頭來看我,催促著我回答他的問題。
“關於我自己的問題我都交代了啊,關於我客戶和這棟別墅主人的事,我可以不告訴你吧?反正也都是未經考證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作為口供陳述給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裝作傲慢地拒絕回答楊帆的發問。
“你……”楊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想罵髒話,又忍住了,“你想怎樣?還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楊隊,我想知道得又不是案件的機密信息,充其量不過是條新聞而已。你不妨告訴我,也我也好看情況和你互通有無交換下信息啊!嘿嘿。”我笑嘻嘻地對楊帆說。
“……”楊帆指著我,無奈地指了又指,搖著頭說:“真是敗給你了,說了少跟你來往扯上關係,結果你又上趕著出現在我麵前,真是……”
“命中注定的緣分啊!”我搶過他的話說到。
“哼,孽緣吧!”楊帆歎了口氣,說到:“如你所願,是殺人命案……”
“什麽如我所願……”我撇撇嘴,果然死人了,而且是謀殺,並非剛才圍觀的人八卦所說的嗑藥過量。“死的人是?”我懷疑被殺害的人可能是趙娜,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這個預感。
“你先回答我,趙娜是個私生活混亂的人嗎?她的男女交往狀況是什麽樣的?”楊帆把問題拋過來,好像他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要回答他一個問題才公平似的。
我轉身看了看在院子裏正在接受詢問的兩個女人,說:“她們應該比我清楚得多吧?”
“她們也隻是在網上認識趙娜的而已,昨晚的派對是她們第一次與趙娜見麵,一問三不知的。”楊帆否定了我的說法。
“第一次見麵就留宿在這裏嗎?你沒問她們……”
“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楊帆中止我的發問,逼我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她的私生活我不是很了解啦……隻是我九月二十九日晚上過來和客戶溝通時看到她家也在開派對,到訪的人和昨晚的不是同一波好像。而且,看上去和她關係親密,摟摟抱抱有著肢體接觸的男人,兩次也都不是同一個男人。昨晚我離開時,還看到她和一個新的男人在二樓露台那兒***呢!”我回答完楊帆的問題,看著他深鎖眉頭在思考的模樣,問他:“死者真的是趙娜嗎?”一般都是圍繞死者的周邊人際關係開始調查搜證,所以楊帆這麽問與趙娜有關的事,我認為應該是趙娜被殺了沒錯。
“等等,你先看看這照片……”他從自己的手機裏翻找出照片給我看,是一個麵色慘白,嘴唇烏黑的男人,閉著眼睛,有點眼熟。“你昨晚看到和趙娜在二樓露台***的男人,是他嗎?”
楊帆這麽一說,我立馬想起來為何覺得照片裏的男人眼熟了,“沒錯,就是他,皮膚白皙的年輕帥哥。”
“是他死了,不是趙娜。”楊帆得到我的回答後,立馬回答了我剛才的問題。
“什麽?不是趙娜?”這答案讓我難以置信,不是趙娜被謀殺了,那幹嘛問那麽多和趙娜有關的問題。那……難道是趙娜殺了這個男人。所以才圍繞著趙娜詢問問題。“那趙娜……”我又環顧了一下周圍,一直沒看到趙娜的身影。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一開始便懷疑是她被殺了,因為在她家裏發生了命案,她作為屋主和派對場所提供者應該首當其衝地被警察列為懷疑的調查對象才對。
“趙娜失蹤了。”
“失蹤了?!什麽時候失蹤的?”
“不太清楚,那兩個女人說,昨晚她們喝多了,不想走就留宿在了這裏。一覺睡到今天下午四點多才起來,想要回去時發現打不開院子裏的鐵門,所以折回別墅去找趙娜,到了趙娜的臥室便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屍體,然後就報了警。等待警察來的過程中,她們又在別墅裏找了一圈兒,沒發現趙娜她人。”
下午四點多才起來?那上午十一點左右我經過外麵時聽到的女聲不是她們嗎?
“她們說上午確實被狗叫聲吵醒過,但打開窗罵了幾句,狗就停止了吠叫,她們就繼續睡了。”我提出疑問後,楊帆走過去向那兩個女人確認了一下,走回來對我說。
“昨晚隻有她們兩個在這兒留宿了嗎?”我又問。
“她們說不知道,昨晚喝多了,什麽也記不住了。”楊帆無奈地回答我,“我們已經派人到物業那邊調取監控了,很遺憾的是,別墅內主人家自己安裝的監控,全都被人為破壞了!目前並沒有更多有用信息了。”
“確認死者身份和死因了嗎?”
“死者名叫伊村翔,二十一歲,是個中日混血的模特。身中四刀,分別是左胸一刀,左腹一刀,背部右肩兩刀,初步屍檢判斷致命傷是左胸那一刀,直接刺中了心髒,預計死亡時間是淩晨三點半到五點之間。凶器在廚房找到了,是一把長度大概十五厘米的單刃水果刀,已經送回去進行指紋比對了。”
“刺了四刀啊……順序應該先是背部的兩刀,然後是左腹,再是左胸。凶手是右手持刀作案,並不具有特別性……”我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分析著,如果昨晚隻有那兩個女生留下過夜,且她們真的沒撒謊,喝醉了不省人事的話,那麽這棟別墅裏應該就隻有趙娜和死者了。“你們現在懷疑是趙娜殺了伊村翔,畏罪潛逃了?”
“那是你的判斷。”楊帆突然又端了起來,覺得自己說得過多了,轉而問我:“關於趙娜,你有從隔壁你的客戶那兒聽說過什麽嗎?”
“沒有,他們兩家相處得並不好,你查一下應該能查到。幾個月前,趙娜家的狗曾把我的客戶咬傷,很嚴重,當時還報了警。兩家後來就交惡了,好像沒有什麽來往平時。”我沒有把趙娜和顏景毅私底下見麵上床的事說出來,我覺得與本案無關,而且這是顏景毅的隱私,他又是我的客戶,我應當幫他保護這個隱私。
“狗?是那條斑點狗嗎?”楊帆指了指拴在鐵門旁,被戴上了嘴套的波波。
“不是它,是另一條,攻擊我客戶的當場,被我客戶打死了。”我回憶起顏景毅殺紅了眼不斷敲擊著大麥町犬點點的腦袋的場景,不禁顫抖了一下,真是不舒服的回憶。“對了楊隊,那條斑點狗為什麽被你們戴上嘴套了啊?它攻擊你們了?”我替波波擔心地問到。
“是啊,我們接到報警趕過來時,物業剛替我們打開這鐵門,這條斑點狗就凶狠地撲了出來,見人就咬。合三人之力才將它製服,有一個夥計都被它咬傷了。”楊帆說著我來之前發生的事,唉聲歎氣,猶豫了一下告訴我:“它可能會被敲頭打死,這個案子結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