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歐陽佳佳出院
一百八十九個！
我將董雪海發過來的表格文檔從頭拉到尾一看，她標注好了序號，總共有一百八十九個人的信息資料。
這些……都是歐陽佳佳的顧客？確切說，是近期內，發生寵物走失情況的歐陽佳佳的顧客。
這數量也太誇張了吧？！按為期一個月的競爭比拚時間來算的話，光是這些人數，每天起碼就要處理六個以上呢！而且這隻是董雪海統計出來的部分走失寵物的顧客資料而已，並非所有的。
到底，歐陽佳佳是如何完成這麽多單的寵物走失尋回服務的？且不說她每單的價格高過我們許多，光是這走量的程度也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不過，哪兒來的那麽多人在這短時間內都走失了寵物啊！很明顯是歐陽佳佳耍的陰謀！
我仔細看了看這些名字後標注的地址，有大部分人是省城的地址。省城的客戶也算在內，那這個人數就不算太多了，正常吧！
省城……
遠程操控寵物離家出走，然後進行走失尋回服務？但桐生和奧斯卡都提到過，操控動物是有距離範圍限製的，除了媒介不受距離限製可隨時操控，其他的動物都必須在有效的距離範圍內才能被操控。從這裏到省城的距離……太遠了，不可能。
如果歐陽佳佳的操控範圍能到達那麽遠的距離，整個安台市不可能有漏網之魚，所有動物早就被她給操控了。從幾次與她的接觸看來，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
“Amanda，許薇薇，王諾娜……靠，還有日本名字，小早川奈涼……”遲嘯突然出聲念著這表格文檔裏的名字，嚇了我一跳。他什麽時候走到我身後的，由於我太投入地盯著手機屏幕，壓根就沒注意到他的靠近，他視力真好……“你在看什麽啊？大胡。這些都是什麽人啊？不像是我們的客戶啊！”
“這些都是……”我正要跟他解釋這個表格文檔，一旁的奧斯卡突然撲向了遲嘯，凶狠地喵嗷一聲，往遲嘯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應該是它完全從鏡中世界的恐懼中恢複過來了，這才發現到遲嘯在一旁，立刻萌生了複仇的攻擊念頭。
遲嘯挨了一爪，嗷嗷叫疼。“艾瑪，疼疼疼！你不是消除它戾氣了嗎？怎麽它還想著要攻擊我！”遲嘯捂著手臂皮開肉綻的傷口，哭喪著臉叫著。
“遲爸爸！”虎王似乎也完全恢複了，不像剛才遲嘯抱著它時那樣蔫兒了，凶猛地大叫一聲，跳起來衝撞開欲再度攻擊遲嘯的奧斯卡。
兩貓撕成一團，慘烈的聲音就像**的貓求歡不成後的嘶吼鳴叫般。瘋狂得把置物架上的一些貓罐頭，貓玩具商品都給撞掉下來了，乒裏乓啷地響。
“額，他的戾氣在見到你後立馬就會滋生出來，我又不是無時無刻地都在對它做消除……”我感到抱歉地對遲嘯解釋到，去收銀台處找消毒噴霧給他。
“阿一？……這是……哪兒？”
走進收銀台，才發現景林也醒了過來。小紅聽到景林的聲音，連忙跑進收銀台來，“小景，我們都回來了，這裏是你們的貓咪事務所！”
奧斯卡和虎王的廝打比鬧鍾效果還好，昏厥的大家紛紛被它倆給吵醒了……
桐生一完全恢複便跳進我懷裏要我抱它，興致勃勃地看著奧斯卡和虎王打架，一麵興奮地叫嚷著：“抓它肚子啊，虎王！快，咬它耳朵！”
“啊——！！”隔斷間內傳來小熊的尖叫聲，“臭流氓！”然後是pia的一聲，聽起來應該是某人被扇了一耳光。
我和景林遲嘯跑到隔斷間門口查看情況，發現溫震博一手捂著左臉，羞愧地埋著頭，另一隻手捂著下麵，尷尬地跟小熊道歉。很顯然是他被小熊打了一耳光。
“哈哈，小熊你別激動，小博不過是睡覺時起生理反應了而已，並非是在對你猥褻。”一旁的吳蔚笑著向小熊解釋著。
好像是剛才小熊醒來時，溫震博是摟抱著她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不說，她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什麽發硬的東西頂著，一下子就火冒三丈起來，推開還沒醒過來的溫震博，猛扇了他一耳光將他扇醒過來。
小熊的起床氣很厲害，加上剛才那一瞬間猛地感受到猥褻的不暢快感，她歇斯底裏地叫著：“我的衣服呢？衣服呢？你們這群死基佬！我可不像你們一樣喜歡**！把我衣服拿給我！”發了瘋一般。
“喂喂喂！我可是直的！”遲嘯在一旁吐槽糾正著小熊。
喵——嗷——嗷！！外麵的奧斯卡和虎王仍在撕著。
事務所內亂作一團……
新的一天開始了啊！我一手抱著桐生，一手摟著景林，長長歎了口氣。
……
我們沒有回家去睡回籠覺。
完全醒神過來後，小熊給溫震博道了謙，溫震博仍舊不好意思地一直埋著頭說沒關係，是自己不好。真是可愛。
把互撕的奧斯卡和虎王分開，我消除了它倆的戾氣，溫震博和遲嘯分別抱著它倆，處理了一下它倆打架受傷的傷口。
吳蔚借來的商務車還停在事務所外，然後我們六人四貓便開著車找了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飲娛樂一體的主題式音樂餐廳，進去繼續我們的假期之旅，high唱吃喝到天亮。
海邊度假也算是經曆了，假期還有兩天。剛消化完遲嘯與範楚皓的事，我還有些身心俱疲。先不管歐陽佳佳的事了，過完這兩天假期再說吧！我這麽決定。
擼串喝啤酒，吃著毛豆花生。我隻管吃，唱歌毫無興趣，話筒就留給麥霸小熊，溫震博和吳蔚去搶了。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小熊不愧是直播界的，從頭到尾唱的都是些網絡直播的神曲，我們吃著東西，端著啤酒杯，也不自覺地跟著那些魔性的旋律扭擺著身體。
“喂，小景，你去大胡的過去進行時間旅行了吧？都看到了什麽啊？”遲嘯喝得興致高昂，擠眉弄眼地八卦起來。
“沒什麽啊，都是瑣事。”景林幹巴巴地回答。
“大胡的生活和我一樣無聊沒勁嗎？”遲嘯撇撇嘴說，“大胡好像說過，之前除了書吧就是家，兩點一線，真的有夠無聊的呢。”
“嗬嗬，是啊，沒啥好看的吧？”我吃了一口烤雞翅，笑嘻嘻地問景林。其實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查看了我哪部分的過往，是成為貓言者之前的，還是之後的？
“是挺無聊的，所以我很快就結束了旅行了啊。不像阿一去了那麽久，把冷一宣都惹出來了。大遲的過去是不是特別精彩啊？嗬嗬。”不知景林是有意還是無意，把話鋒轉向了遲嘯，使得我閉口不談這個問題，便也沒再繼續問他有關他看到我過往什麽的問題。
“大胡說他看到的我的過往也是一堆無聊的瑣事呢，”遲嘯嚼了兩口四季豆，好像沒烤熟，他趕緊呸呸呸地吐掉，“你們說，那個範楚皓是不是坑錢的啊？盡帶你們去看些無關痛癢的事，其實是在吊胃口，讓你們再去購買他的服務。不會一次給夠，商家不都是這麽營銷的嗎？”
“應該不會吧，我可沒讓他帶我，我是自己去時間旅行的，就是很無聊啊！”我再度違心地說著，謹防遲嘯對這時間之旅產生興趣，讓他不關注，淡忘掉最好不過。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過去很無聊，別再吐槽了。”奏效！遲嘯擺擺手讓我別說他了，連忙轉移話題，“不過，咱們現在的生活挺精彩的就行了，又是貓言者，又是奇幻能力交換屋，還有殺人案什麽的，以前不夠精彩的現在都補全了，哈哈哈！”
“嗯嗯，殺人案可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哈……”我舉起杯子和他碰杯。
“話說，大胡你是不是又再跟什麽案子了？說來聽聽唄。”遲嘯幹了杯中啤酒，酒精讓他爽叫一聲，搖搖頭問我。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
“那你剛才在事務所裏看的那表格文檔是什麽啊？名字，電話號碼，地址什麽的，很像之前那個連環殺人事件你們調查時的當事人資料信息格式啊！”遲嘯的視力未免也太好了吧，好像全都看到了似的，他又詭秘地說：“而且，看起來那些都是女人的名字呢！莫非是針對女性的連環殺人事件嗎？”
“阿一，真有此事嗎？！”景林聽到遲嘯的話，驚了一臉地問我。
“才沒有，別聽他胡說小景。”唉，本想這兩天不去想這事得呢……我無奈地掏出手機，把董雪海發給我的表格文檔找出來給他們看，“這份名單裏的人都是歐陽佳佳的顧客，他們的共同點是，在這次收益盈利挑戰的期間，寵物都曾走失過，然後接受了歐陽佳佳的服務，都找回了走失的寵物……”
“那麽多人……”遲嘯翻閱著表格說，“而且都是九月二十多號以後……就是我們確認承接可可寵物店的入駐申請以後才發生的呢！”
“這很明顯是歐陽佳佳人為控製讓這些顧客的寵物走失的吧？為的就是在短時間內增加多筆訂單交易，提高收益盈利額。”景林分析說到，他和我的看法一樣，反應極快，“她原本以為解決了可可寵物店就可高枕無憂，沒想到我們竟然承接了入駐挑戰申請。可可寵物店之前的收益額再加上我們的收益額，她害怕會超過她的盈利額，所以出此下策。”
“下策？怕是她的慣用伎倆吧！”遲嘯憤然不滿地說到，“我說她怎麽每個月都那麽能賺，原來耍這些陰謀詭計啊！”
“是下策沒錯。這伎倆她平時也會用，但應該不會這樣密集地使用，看來是迫於這次收益盈利挑戰的壓力，她害怕被我們打敗才這樣做的。”遲嘯沒聽到鄭幻然在鏡中世界說的，我給他解釋著，“她這屬於違規操作，若是被她的顧客投訴的話，一旦奇幻能力交換屋的投訴和售後服務部門核實通過，她將麵臨極為嚴厲的處罰。”
“這樣啊……”遲嘯傻乎乎地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所以，大胡你從哪兒搞來這份名單的？你要做什麽？”
“阿一，你是要從中找人投訴歐陽佳佳，以此來對付她嗎？”景林嚴肅著表情問我。
“我倒沒想這麽遠，我隻是從名仕豪庭趙娜的命案中感覺到了這端倪，想證實而已。”我確實沒有想要在這名單裏挑出人選來投訴歐陽佳佳，因為趙娜的死太令我在意了，投訴……能讓歐陽佳佳受到奇幻能力交換屋的懲罰，但同時也是極其凶險的。這凶險就是我想要先確認的。
“違規操作就是誘拐顧客的寵物造成走失假象，然後讓顧客花錢購買服務再讓寵物回來，很明顯的欺詐行為，你還要證實什麽呢？”遲嘯不解地問。
“投訴不成……就會被歐陽佳佳殺死？”景林思考明白了我所在意的點，驚訝地問我。
“什麽？！歐陽佳佳會動手殺了她自己的顧客？”遲嘯聽了景林的猜測，也感到不可思議地驚叫到。
“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呢！至少趙娜是她操控波波咬死的。所以我說想要證實我的猜想，搞清楚她殺害趙娜的動機是什麽。”如果歐陽佳佳殺害趙娜的動機真的是因為趙娜對她提出了投訴的話，那這一百八十九個，不，或許還有更多人，這其中對自家寵物的走失抱持疑慮，對歐陽佳佳產生質疑的人，他們可能也將遭受到和趙娜一樣的結果……
我說完話的同時，音樂聲也剛好戛然而止，突如其來的安靜讓我們大眼瞪小眼了一兩秒。
噗——的一聲，大家都笑了起來。
“哈哈，大家真是默契啊！”
“快過來吃點兒喝點兒再唱。”
“我的馬步魚烤好了嗎？”
吳蔚他們仨一齊放下話筒，都過來準備先吃一輪再繼續唱歌。
這時候，KTV包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服務生領著歐陽佳佳走了進來。
這一幕驚呆了我們所有人，看著走進來的歐陽佳佳，麵麵相覷，驚訝得合不攏嘴。她怎麽會過來了？
“各位晚上好啊！”歐陽佳佳興高采烈地衝我們揮揮手說到，笑了笑，“哎呀，都快天亮了，應該說早上好才對呢！”
沒人應她，仍舊呆望著她。不知她來這兒的意思是什麽。
“真討厭，大家好像不太歡迎我呢，怎麽這麽冷漠啊……”歐陽佳佳才不管我們有沒有回應，徑自走到我們的餐桌旁，找了個空位坐下，用手抓起放在餐盤裏烤好的雞翅膀就吃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遲嘯終於忍不住先開口問到。
“一個人太無聊，所以就想借你們的聚會來慶祝一下我出院啊，嗬嗬。”歐陽佳佳一邊啃著雞翅膀，一邊說著。
“你的腿……”她出院了啊。我聽到她這麽說才想到她的腿的問題，不自覺地把目光埋向桌底下看去。
她看了我一眼，直接把腿抬起來哐的一聲放在了餐桌上，“喏，你們好奇便看個夠吧！是義肢哦，就是假腿呢！就算把這剛烤好的滾燙的肉放上去，我也不會有感覺呢！”說著，她故意用烤肉夾夾起一片冒著油的烤肉，放在她的義肢上給我們看。然後夾起那片肉晃了晃散熱，放進嘴裏，再把義肢放下去。
我們看著她，不知要作何反應，都木訥著一言不發。
距離上次在醫院見到她也不過十多天時間，那時候她都還沒有安裝上義肢假腿。這麽短的時間內，她安裝上了義肢，而且還恢複適應得如此之快，行動起來十分自然，不見一絲吃力，流暢不卡頓。真是不可思議。
歐陽佳佳吃完烤雞翅，嘬了嘬手指，眯著眼直視著坐在她對麵的溫震博，眼睛裏放出凶光，“溫先生，聽說你繼承了奧斯卡的能力？真是恭喜你啊！”
“……”溫震博突然被cue，一臉茫然無措，慌亂不堪。
歐陽佳佳站起身，走到桌對麵溫震博的身後，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你大可好好享受那家夥的能力……”突然，歐陽佳佳狠狠地猛拍了下溫震博的肩膀，“不過，我勸你不要跟我作對，妨礙我收拾那家夥！！”
溫震博顯然被歐陽佳佳的警告威脅給嚇著了，坐在原位不敢動彈。真不像個擁有強悍異能實力的能力者，他還是原來那個溫震博，有些呆傻，容易膽怯的溫震博。
吳蔚站了起來，走到歐陽佳佳身邊，掰開她按在溫震博肩膀上的手。冷酷地說：“佳佳老師，不要嚇著我家小朋友哦！”
“你家小朋友？”歐陽佳佳甩開吳蔚的手，眯著的眼睛閃著複雜的神色，“哦哈哈哈哈，吳先生追不上胡先生，終於轉移目標了？真是深表遺憾啊！！不過一碼歸一碼……”歐陽佳佳並不買吳蔚的賬，冷冷地說：“我的斷腿之仇，你們誰也別想插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奧斯卡……奧斯卡現在是我的家人……我，我不會讓你傷害它的……”溫震博鼓起勇氣，斷續著語氣，戰戰兢兢地向歐陽佳佳嗆了回去。
“哦？嗬嗬，看來繼承了奧斯卡的能力還是讓你增加了些勇氣嘛！”歐陽佳佳鄙視地看著溫震博說到，“那咱們走著瞧，我拭目以待！”
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我有些擔心她又在耍什麽花招。她這個時間點找到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僅僅就是為了向溫震博發出警告而已嗎？
她隻身前來，媒介芭娜娜並沒有與之同行。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她在此耗著我們，而芭娜娜已經率動物群去攻擊奧斯卡了？
我們進入音樂餐廳前，讓四貓在外自由活動，若是此時芭娜娜對奧斯卡發動攻擊，成功率是很大的。因為這附近的範圍我並沒有施予屏蔽，且溫震博也沒有先行控製這附近的動物們。
我連忙在心中向桐生發出念想：【桐生桐生，在哪兒呢？】
【本喵正和一直母貓調情呢，別打擾本喵！】桐生收到感應，立馬回複了我。
【其他三個呢？奧斯卡有和它們在一起嗎？】我焦急地問到。
【分開時，奧斯卡是自己決定要獨處的，我們可沒排擠它！！虎王和小紅那倆貨肯定還泡在一塊，至少本喵離開前它倆一直泡在一塊。】桐生回我。
【歐陽佳佳來了，我懷疑芭娜娜被派去攻擊奧斯卡了，你……】
【本喵拒絕，說了本喵正在和母貓調情，沒空！拜拜！】
我還沒說完，桐生便結束了感應。任我再發送念想給它，也得不到它的回應了。
“該死！”我急得不經意脫口而出。
引來歐陽佳佳的注意。她目光凶狠地盯著我，似乎看透了我般，“胡永一，我的警告也適用於你，我勸你少管閑事！”
我聳聳肩，露出不在意的模樣，“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管了，如何？”說罷，我想打開包間門出去看看外麵的情況，可沒想到包間門從外麵被鎖上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敲著包間門，大喊著服務員，但卻沒有人過來給我開門。
“別白費力氣了，午夜場的服務員本來就不多，我花了點錢讓人把門鎖上，吩咐他半小時後再過來開門呢！”歐陽佳佳陰險地笑著說到，“我說我們要在裏麵轟趴，不希望被打擾到，哈哈哈哈！”
“你要幹什麽？把我們都困在這裏究竟想要幹什麽！！”
“那你想要出去幹什麽呢？胡永一！心裏都明白為何，就別拐彎抹角的。半小時足矣，阿蓮娜和芭娜娜合作的話，就算你們那四隻貓都在一塊兒，也根本沒有勝算！哈哈！”歐陽佳佳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的凶狠警告威脅全是在演戲，她早已安排好了這場針對奧斯卡的複仇，到包間來無非是想拖住我們，看看我們無能為力的樣子罷了。她認為肯定能殺掉奧斯卡的話，又何必再向我們發出威脅警告呢？不過是滿足她的惡趣味而已。
芭娜娜和阿蓮娜一塊兒出擊……我們的四貓在一塊兒都不是它們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它們四貓根本不在一起。奧斯卡落單，如果被阿蓮娜和芭娜娜找到的話，存活率幾乎為零。
原來歐陽佳佳不是來警告溫震博，更不是來展現她的惡趣味表演欲的。她就是無時無刻地計劃好了要向奧斯卡報斷腿之仇，等待時機，操控動物並屏蔽它們的氣味作為耳目監視著我們。終於等到了溫震博和奧斯卡分開，且又不是在我勢力範圍內的時候，她便火速趕了過來，實施她的複仇計劃。淩晨四點半，她也是夠煞費苦心的。
此時我們被困在KTV包房內出不去，外麵的奧斯卡不過是一隻普通貓而已，隻要阿蓮娜和芭娜娜找到它，幹掉它不過是分分鍾的事。
溫震博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急衝衝地跑過來猛拍打著包房門，“開門啊！放我們出去！”門外仍舊毫無反應。他又跑到點歌操作台那兒去按響呼叫服務的鈴聲，可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反應。
“你快讓人開門放我們出去！”溫震博抓住歐陽佳佳的雙臂衝她咆哮著。
“無法啊，我隻是讓人鎖門並吩咐半小時後再回來開門，並沒有他的聯係方式。既然你按呼叫服務都叫不來人，我也沒辦法呢，隻能等半小時咯！”歐陽佳佳表示無奈，但說話時帶著異常的興奮。
“可惡！”溫震博憤怒一吼，重重往歐陽佳佳臉上打下一拳，將歐陽佳佳打倒在地上，順勢騎上她的身體，伸出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難得一見地露出了凶戾的神情。
“你……你殺了我……也沒用，出……不去就是……出不去……咳咳……”歐陽佳佳掙紮著，手指摳著住溫震博的手，艱難地說到。
“那我倒要看看，你都要死了，你的貓會不會繼續執行任務，不回來救你！”溫震博惡狠狠地說著，完全不像是平時的他，凶狠的模樣讓人有些生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太突然了。
我看著歐陽佳佳漸漸張開了嘴，眼睛向上翻白，連忙衝上去想要阻止溫震博。吳蔚也跑了過來，和我一塊兒掰開溫震博的手指，將他從歐陽佳佳的身上拉開。
“放開我！為什麽要阻止我！放開我！”溫震博拚命掙紮著。
“你想變成殺人犯嗎？你這個白癡！”吳蔚生氣地吼了一句，給了溫震博一拳，把他揍醒，然後將他緊緊摟在懷裏。
溫震博的眼神漸漸失去凶戾，又恢複膽怯懦弱的樣子，靠在吳蔚的懷裏，發出呢喃：“救救奧斯卡，你們快想辦法救救奧斯卡……”
“咳咳……咳……”歐陽佳佳咳嗽喘著粗氣，扶著牆站起來，斜著眼睛看溫震博，一臉壞笑，陰險又神經質。“救它？你想想待會兒自己怎麽辦吧！”說完，她掏出手機來撥打電話，我看她隻按了三次屏幕。“喂？我現在在蒲生路花棒主題音樂餐廳B1華容道包房，我被人打了，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