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淵冷冷的看著包廂裏發生的一切,又看到明明身上帶有一股子酒味,卻依舊沒有半分醉意的白儲姬。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個女人還是個蠻會喝酒的。

“王爺,我一直在等著您下朝回來呢,結果過了好久您都沒有回來。於是我隻好過來找王爺了。”墨庭淵畢竟不習慣做這些動作,他也並不知道別的女人都是稱妾身,又或者是奴家,根本就沒有人這樣大膽到在自家的夫君麵前稱我。

眾人一時之間都是看戲的神色,也想看看那個平日裏不動心的王爺會怎麽辦?

白儲姬看著那張臉和自己撒嬌,一時之間還覺得挺可愛。於是她回手抱住了人,“不好意思,是為夫的錯,要夫人您久等了。”

她並沒有稱本王,而是稱的為夫。

一時之間,包間裏的氣氛都變了。

“大家看到了嗎?本王才剛剛成婚,被你們拉過來喝酒了。以後再有這樣的酒局,我就不參加了。畢竟現在要回家陪媳婦。”白儲姬趁機把以後的酒局也推掉了,畢竟這一次就把她弄得夠嗆,這些人也都是精明的主,不好騙過去。

“白小姐可真是好福氣呀,王爺如此疼愛你。”

有人開口說道。

“是啊是啊!小夜子這回可真的栽了吧?”

……

白儲姬點了點頭,接著兩個人便離開了這裏。

回到王爺府之後,夜庭淵整個人臉上都像是籠罩了一片烏雲一樣。

“我不是叫你把能推的都推掉嗎?那些人都是老狐狸,一個一個精明的不得了。這一次還好,下一次怎麽辦?”夜庭淵帶有不滿的開口。

他一幅質問的語氣,立刻就讓白儲姬整個人生起氣來。

“你問我怎麽樣?我們倆互換身體,是我想決定的事嗎?更何況如果我不去這一次,那才是真正的被他們看出來。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跟以前的人做的一模一樣?嗯。你剛剛是騎著馬匹過來的吧,白家這個大小姐,唯唯諾諾,又不受寵,哪裏有什麽資格學?一直養在深閨中,又怎麽能接觸到這些?”話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句都在理。

白儲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跟這混蛋說了太多話,一時之間嗓子還有點幹。

夜庭淵沒有想到這女人會這麽快就給自己回擊,畢竟她說的也對,白家小姐的確名不經傳,而且不受寵。這幅身體也是幹扁扁的,一看就知道長期缺乏營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也都是因為有祛疤藥才完全脫落,由此可見,白儲姬以前的生活真的非常糟糕。

他並沒有想到這一些。

夜庭淵抿了抿薄唇,“抱歉,這一次是我思考不周。”

白儲姬挑了挑眉毛,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突然之間開口,畢竟自己也不是多麽小氣的人,更加不至於因為這一些事情而氣到。“你放心,我並沒有生氣,隻是在遇見這樣的事情時,每個人都應該替對方考慮一下。畢竟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在一起想跑都跑不了。”

兩個人都很理智,因此這件事情很快就翻了個篇。

“剛才在酒席上,他們問了我很多東西。”白儲姬一邊往嘴裏放雞翅,一邊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有必要把這一些事情告訴墨庭淵。

於是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又在複盤這些事情。

“楚家大小姐?不過就是被家裏人嬌慣了,下一次你再見到她,就像我平日一樣,冷冷的看就行。她的兄長,可是個狠角色,笑眯眯的手起刀落。”墨庭淵一邊這樣說,一邊去看白儲姬。

正在努力幹飯的白儲姬被他的視線突然間這麽一盯,嘴裏的飯都突然間有些不香了。

狗男人,好好吃你自己的飯。不要影響我幹飯的速度。白儲姬在心裏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