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白儲姬以為日子可以繼續這樣風平浪靜過下去,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不惹麻煩就行。結果到了第二天,馬上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為首的是一名二三十歲的男子,穿著一身玄色衣服,腰間係了一塊白色玉佩。那個玉佩並不貴重,僅僅是家族的象征。
接著他身後便領了幾個人,腰間都係著一塊這樣的玉佩。
白儲姬記得穿越過來這麽久了,不僅什麽東西都沒有,就連這樣的玉佩都沒有。本來就不值幾個錢,結果這四小姐也太慘了吧,連這個東西都不見。
真的太慘了,但是現在還麵臨著一個問題,就是白家人找上門來做什麽。
“夜庭淵,你說白家人怎麽突然之間找上門來了?”白儲姬一看這陣式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的人。
“不知道,但現在我是白家四小姐,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夜庭淵皺著眉頭,聲音裏麵也特別不高興。這副身體不僅矮,還特別瘦,一看就知道白家肯定不把她當個人。自己穿進了這副身體裏麵,才發現還有很多以前落下的病根沒有治療。
白儲姬…她之前一直都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嗎?她的家人待她不好,她的父母也不愛她,整個白府人盡可欺。
“之前白家人,每一次也都是這樣嗎?”夜庭淵開口問道。
白儲姬雖然不知道以前是怎麽對待原身的,但是根據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再加上來到這裏之後,所見到的一切,基本上也就八九不離十了。她自然知道夜庭淵問的是什麽。
是自己讓這幅身體重新活了過來,但是原先的白小姐,現在可能已經不在了。
風華正茂的年紀,卻永遠的停留在了這裏。
“你覺得會好嗎?”說完之後又想起了什麽,“但是,你,好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現在的口氣很生硬,也很冰冷。
夜庭淵罕見的沒有同她多說,畢竟在這一點上,自己的確做錯了,現在也是算是自作自受了。
“為什麽白家人回來?”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進宮,所以身份敗露了。”夜庭淵歎了口氣。
白儲姬淡淡地看著發生的一切“我們的靈魂都還在彼此的生活中,被人發現或者是分離開很麻煩,你就裝作一副依賴我的樣子,我再來同這些人說。”
夜庭淵點了點頭,攝政王的威嚴早就在眾人心中紮根,就算是白家人也是不能輕易挑釁的。
“白家是來要人的,這一點倒沒什麽。我是怕他們還會有後麵的動作,如果有後麵的動作,再見機行事。”白儲姬接著又說道。
夜庭淵對此沒有質疑,“如果問到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或者是你不懂的事情,你隻管推給我,或者是不說。”
“差不多,你也要盡可能的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但是不要過,再被人發現端倪就不好。”白儲姬說完之後把手臂遞給了他。
夫妻二人,“白儲姬”輕輕地挽著“夜庭淵”的手臂,臉上是大方得體的笑容。他今天讓人弄了一個飛天髻,利用三環堆疊的層次感使得發型更加華麗立體,這本來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紮這個發髻,而是要三品或三品以上的夫人才能。這樣一做出來就是在宣告身份。
同時又穿了一套妝花套裝,由一件立領的長襖和馬麵裙組成,上麵的衣服是那種很純淨的白色,但是下麵的裙子又用金絲銀線繡了馬上要飛起的鳳凰。整件裙子雍容華貴,氣勢逼人。
兩個人就這樣恩愛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