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歌已經有好些天都沒有見到甜甜和寶寶,早就想的緊。
如今季寒深主動提起,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童安歌心情好了些許,吃完早點後就和季寒深一同去了公司。
季寒深以童安歌的名義請來了Julia,一個晚上的時間,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啟戎。特別是服裝部這邊,對童安歌的印象一下就上了一個台階。
童安歌剛剛到達服裝部這邊,就有人想要上來巴結。
要不是童安歌身邊有個冷漠的季寒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上趕著來。
“你之前為什麽不直接說Julia是你請來的?現在弄得服裝部這邊的看我好像無所不能一樣。”
進了辦公室,童安歌忍不住向季寒深抱怨,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她自己的人脈幾斤幾兩心裏清楚的很。
如今一個Julia讓眾人以為她人脈廣闊,以後要是再有個什麽事,難道事事都要依靠季寒深麽?
季寒深沒把這件事看得那麽重,聞言有些疑惑道:“這不是一件好事?以後你進入管理層,也對你有好處。”
童安歌聞言麵上一怔:“你之前就在考慮這件事了?”
季寒深淡淡的嗯了一聲,其實早在童安歌說要留在啟戎管理層時,他就已經早考慮這件事了。
隻是和童安歌想的不一樣的是,他在考慮,要以什麽樣的方式讓童安歌坐上管理層的位置。
雖然童安歌有出色的設計才華,但僅僅隻是這些還不夠。
這兩次的活動,如若能夠成功讓啟戎在服裝時尚行業更上一層樓,後麵童安歌的發展也會更加容易。
如今季寒深未來每一步的計劃都已經有了童安歌,隻是這些對方都不知道。
童安歌緊緊地看了季寒深良久,最後離開了辦公室。
和季寒深對視那瞬間,她當時就慌了。
那種慌亂熟悉而又陌生,在這段時間時常會出現。
童安歌知道,每次她出現這樣的情緒時,就是她被季寒深攪亂心神,心軟的時候。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情緒,更怕季寒深會更加蠱惑她的心,隻能逃離。
一天的時間眨眼就過,晚上下班,季寒深大地這童安歌前往季家老宅。
從早上童安歌離開季寒深辦公室後,兩人這一天幾乎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即便今天兩人在公司碰麵不少次,但每一次,童安歌都像是一個被落敗的士兵,落荒而逃。
季寒深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直到這會兒上了車,他才淡聲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事?”
“沒什麽。”
童安歌隻手撐著下顎,雙眼怔怔的看著車窗外不斷閃過的夜景。她沒有看季寒深的眼睛,說她膽小也好,怎樣也好。如今她隻想自己冷靜一下,不想再受到季寒深的輕易蠱惑。
隻可惜,季寒深可不是什麽性情溫和的男人。
童安歌偶爾退縮一下,他會當做這是情趣,但他不會一直看著事情這樣發展下去。
所以看見童安歌仍舊一直抗拒的模樣,當下他就皺起了眉。下一秒,隻見他伸手輕輕捏住了對方的下顎,迫使童安歌轉頭麵對著他。
“你覺得,你以這樣明顯的態度麵對我,我什麽都看不出來麽?angel,我對你有足夠的耐心。你要是不願意開口,我總有辦法。”
男人的語氣低沉而又強勢,篤定的語氣已經說明他的堅持。
童安歌實在被他煩的沒辦法,隻能盡量克製著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敷衍道:“我隻是在想風尚大會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越是臨近,我心裏就越是不安。特別是最近幾日,心情明顯比之前要煩躁了很多。”
也不知季寒深信沒信她的話,聞言深深地看了她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風尚大會的確很重要,但對於你這樣年輕的設計師來說,這並不是終點。說句難聽點的話,就算到時候失敗了,你也還有無數次的機會。更重要的是,我不覺得我們會失敗。”
他說到這裏,神色稍顯嚴肅了些,開始給童安歌分析著這一次他們優劣。
本來這一切隻是童安歌敷衍他的一個借口而已,誰知道季寒深有著太強的觀察能力,在商業頭腦上,更是讓人不得不欽佩。
很快,童安歌不自覺的就沉入其中。
等她反應過來時,半個多小時過去他們竟然已經到了季家老宅。
“現在感覺怎麽樣?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季寒深勾唇看著她,那雙深沉的眼睛好像已經看透一切。
童安歌心裏的確輕鬆了不少,不過那種被男人看透的感覺讓她好像頓時有些無所遁形。
她輕咳一聲,掩飾性的說道:“好多了。”
“既然這樣,就先進去吧。這個時間點,家裏阿姨的飯菜應該做好了。”
季寒深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走到童安歌這邊,為她開了車門。
兩人一同進入季家老宅,剛剛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的歡聲笑語。
是孩子和季母他們玩鬧的聲音,光是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到他們有多開心。
受到甜甜他們的感染,童安歌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寒深和angel來了。”
這時,季母先發現童安歌他們的到來,笑眯眯的叫了他們一聲後又摸了兩個小朋友的小腦袋,這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早上知道你們晚上要過來,專門讓阿姨做了佛跳牆,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今天你們可得好好嚐嚐。”
說完,季母上下將童安歌看了看,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就在童安歌以為對方要挑刺的時候,季母忽然說道:“angel怎麽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東西,還是工作太累了?”
關切的語氣不似作假,那副模樣,就好像把童安歌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關心讓童安歌一點兒都不適應,她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沒什麽,隻是最近沒什麽胃口,正好當減肥了。”
季母一聽,立馬不讚同道:“那怎麽能行,你本來就很瘦了。再瘦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