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甜甜和寶寶也跑了過來,他們圍在季寒深和童安歌身邊,抱著他們的大腿。
“是啊angel阿姨,你都瘦了,可不能再瘦下去啦現在就已經很好看了。”
奶聲奶氣的關係,讓童安歌心頭更是感動無比。
這一幕讓季母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還是親切的拉著童安歌的手叮囑道:“angel,不管怎麽樣,還是身體最重要知道嗎?”
完全是長輩的關心,就算童安歌再怎麽厭惡季家人。麵對季母這樣真切的關心,她也做不到冷臉相向,於是最後隻能僵硬的答應了。
老宅的阿姨早就已經做好飯菜,現在童安歌他們回來,很快就開始擺上飯菜。
原本稍顯冷清的季家老宅,今晚大大小小加起來足足六個人,瞬間變得熱鬧了許多。
季父季母臉上都帶著笑意,十分滿意現在的狀態。
吃飯的時候也不停的給童安歌夾著菜,儼然一副已經把童安歌當成自家兒媳婦的態度。
這一頓飯童安歌吃的心累無比,感覺一張臉都快要僵硬。
她原本還想要在季家老宅多待上一會兒,可季父季母他們實在太過熱情。再這樣下去,很多事情就算是假的恐怕也得變成真的了。
“老宅這邊房間多,要不今晚就留下來吧。反正替換的衣服還有各種洗護用品老宅都有。”
一聽童安歌要離開,季母他們立馬開口勸她留下。季母看著她滿是不舍,拉著她的手更是不放開。
童安歌隻能向季寒深投去求救般的眼神,偏偏這個男人卻在她麵前裝傻,一副看不懂她眼神的模樣。
到最後童安歌實在沒了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季父季母並不知道童安歌和季寒深並沒有正式在一起,所以讓老宅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直接就把她安頓在季寒深的房間裏。
此時童安歌站在季寒深的房中,一臉沉默的和季寒深對視著。
她分明什麽都沒說,可季寒深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哀怨的神色。
這一刻,饒是季寒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隻見男人抵拳輕咳一聲,說道:“我爸媽並不是很清楚我們之間的事,今晚……就將就一下吧。反正床也夠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
季寒深麵上一本正經,再加上本來也不是會說謊的性子。
他做出這樣的承諾,基本上這一晚童安歌和他不會越過那條線。
盡管童安歌再怎麽不情願,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
不過……房間裏隻有一個浴室,她在裏麵洗澡的時候季寒深在外麵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氣氛也有些曖昧。
童安歌欲言又止的看著季寒深,好一會兒才說道:“季總,我要洗漱。你要是方便的話,先出去待一會兒?”
季寒深卻挑眉看她,也不知在想什麽,忽的輕聲笑了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童安歌麵前,修長的指節輕輕拂過童安歌柔嫩的臉頰,低聲說道:“我忽然發現,angel小姐現在似乎變得越來越害羞了。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以前的童安歌的確大膽,因為那個時候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勾引季寒深,並且她也知道,那時的季寒深對她沒有半點兒男女之情。
可如今情況不同,季寒深對她產生感情,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獸性大發,然後把她給辦了。
一想到兩人可能會發生那種關心,她就覺得有些惡心。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擔心季寒深會發現她身體上的問題。
於是童安歌抬眸看向季寒深,然後墊腳湊近男人的耳廓,呢喃道:“我這人就是這樣,一旦對待一件感情開始認真了,就會變得保守起來。季總若是不喜歡,那去找別人好了。”
說完,也沒管季寒深是什麽反應,她轉身就進了浴室。
但浴室的門關上那瞬間,她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之前不管和季寒深走的再近,她都沒有產生過任何危機感。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危機感越發強烈。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報仇的事情必須要加快……
童安歌在浴室裏磨磨蹭蹭了快一個小時這才出來,她洗的有些久,出來的時候臉上包括身上其他地方都在泛著粉,粉粉嫩嫩的模樣,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樣。
季寒深進來時看見的便是童安歌這幅秀色可餐的模樣,即便對方身上穿著並不暴露的睡衣,但還是在不自覺的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季寒深眸色漸暗,喉頭上下滾動了兩下,隨後隻見他拿著毛巾走到童安歌麵前,將毛巾搭在對方的頭上輕輕擦拭著。
“怎麽頭發也沒吹幹就出來了?”
“沒幹麽?我怎麽感覺差不多……”
童安歌小聲嘀咕,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步還沒跨出去,男人就拉著她的手到床邊坐下,然後拿過吹飛機開始給她吹頭……
這樣的氛圍,就好像兩個人隻是普通的情侶一般。
童安歌覺得別扭,的動季寒深把她頭發吹幹,立馬就鑽到了被窩裏麵把頭給埋了進去。
孩子氣的動作讓季寒深先是一怔,很快就低低沉沉的笑了出來。
男人的眉眼間沒有麵對外人時的冷漠,如果這個時候童安歌掀開被子就能看見,季寒深看著她的眼神有多麽溫柔寵溺。
半個小時後,季寒深收拾完,在童安歌的身邊躺下。
隻聽一聲輕響,房間裏的燈被關上,很快房間就陷入黑暗當中。
童安歌緊緊拽著被子一動不動,可她忘了**就隻有一床被子。
“angel,你要是一直這樣霸占著被子不放,我就隻能抱著你睡了。”
季寒深原本嚐試著拉了拉被子,但童安歌整個人都抱著被子,他也沒用多大的力,被子根本就拉不出來。
童安歌聞言身形一顫,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季寒深分出了一半的被子。
不過她整個人都朝著床的邊沿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足夠再躺下一個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