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童安歌不過試探性的問了一兩句,對方就忍不住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個主持人應該隻是童家的旁係親戚。

畢竟,她曾經也是童家的人。如若不是什麽不熟悉的親戚,她不可能沒有一點印象。

於是等人把話說完之後,她這才慢悠悠開口:“首先,童安倩隻是季寒深的未婚妻,兩人並沒有真正結合。再者,寶寶到底是不是童安倩的親生孩子,大家心裏想必也很清楚。她這些年犯的錯,給季家做了那麽多招黑的事情,你們恐怕也不會不知道吧?”

說到這裏,她嗤笑一聲,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神色變得冰冷無比。

“如果換做是我,早就和童安倩解除婚約,而不是等了這麽好幾年的時間……今天的采訪到時候我會讓人和你們的主編或者老板談,作為一個主持人,連這點專業素養都沒有還做什麽主持人。”

小助理看了眼童安歌不虞的臉色,不等媒體這邊的人開口,她立馬就站了出來,麵無表情的說道:“采訪已經結束,請大家立馬離開。”

“angel小姐,這件事是我們工作疏忽,我們向您道歉,但您千萬別把這件事捅到主編和老板啊那邊去啊,不然我們就完了……”

有工作人員開始向童安歌求情,隻可惜,童安歌充耳不聞,神色冷漠無比。

如果這些人真的完全無辜,童安歌當然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偏偏事實並非如此,這些人真的無辜嗎?

不,他們一點都不無辜。

這一次的采訪又不是現場直播,早在主持人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他們就可以出言阻止。就算錄到機器裏,到時候導出視頻也可以剪輯。

但是他們沒有,任由著主持人繼續采訪,還問出更加過分的問題。

如果不是他們早就已經串通好,要麽就是這些人也想著將計就計,到時候拿這樣‘勁爆’的話題引來熱度。

不管是哪一種,童安歌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保安就在外麵,你們要是還不走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們翻臉了!”

小助理見這些媒體記者還站在屋裏不肯離開,立馬沉著臉吼道。

她這樣一開口,媒體記者立馬就不敢吭聲了,又見童安歌並沒有心軟的跡象,這才不甘心的離開。

他們人一走,小助理忙道:“angel姐,對不起啊。之前我們明明已經對過稿件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童安歌沒有怪小助理,聞言隻道:“如果他們是存心來找麻煩,就算對過稿件也沒用。不過這家媒體到時候讓公關部門那邊注意一點,現在鬧得這麽不愉快,他們說不定會在新聞稿上做手腳。”

小助理一聽,立馬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忙道:“angel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和公關部那邊說清楚,絕對不會再發生任何問題!”

童安歌聞言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就讓小助理離開了。

原本還有一家媒體要進行采訪,結果忽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管是童安歌還是小助理那邊,都暫時把采訪給推掉了。

如今離季寒深越近,童安歌就越是能夠體會到越來越多的人對她產生了各種各樣的敵意。

隻要她和季寒深牽扯上關係,就逃不了。

童安歌心頭煩躁無比,每到這種時候,她心裏對季寒深的怨恨總是不知不覺的從心頭升起。

且不說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和季寒深在一起,就算是,經不起**的人也是季寒深,憑什麽要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她一個人的頭上。

就因為她沒有背景,她是一個女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也太可笑了!

童安歌原本還想晚上去季家老宅看看甜甜和寶寶,出了這樣一件事,她也美而有什麽心情再去了。

晚上勉強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就上床休息。

不到八點,她就已經睡了。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看見來電人的時候,一陣無語。

“季總……”

許是因為童安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迷糊,電話那頭的季寒深愣了一秒,這才說道:“你已經睡了?”

“嗯……季總有什麽事?”

“你現在下來一趟,我有個東西要交給你。”

童安歌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心頭一陣煩躁。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季寒深,偏偏這個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都在她不想看見對方的時候出現。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克製著煩躁的情緒說道:“我馬上下來。”

說完,她掛掉電話,隨便找了件外套穿上就下樓去了。

童安歌並不知道季寒深到底打的什麽算盤,所以下樓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期待。

她下去的時候季寒深這鞥站在車旁,裏麵穿著一套深咖色的西裝,外麵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整個人看上去挺拔而又帥氣,就好像偶像劇裏麵的男演員一樣。若是讓一些花癡的小姑娘看見他這幅模樣,恐怕早就開始失聲尖叫了。

童安歌雖然沒到那種程度,可看到季寒深的打扮,還是愣了一瞬。

她記得今早季寒深穿的並不是現在這一套,對方明顯已經換了一套衣服,頭發好像也專門經過打理,看這兒比平常要好看太多了。

“你……你今晚有什麽重要的約會?”

童安歌在季寒深麵前站定,上下將人看了看,最後忍不住問道。

男人衝她笑了笑,上前幾步拉住她的手,帶她走到了車後的後備箱的位置。

就在童安歌滿心疑惑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男人打開了後備箱。

後備箱裏麵,被大片白色的玫瑰所包圍著。裏麵還有好些個精致的禮品盒,而放在最中央的,是一塊極為好看的祖母綠的寶石。童安歌作為一個不算內行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塊寶石有多貴重。

她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男人的意思,愣愣的看了對方幾秒後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