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件事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們?”

童安倩抹了一把眼淚,不屑開口:“跟你們說有用嗎?你們就隻會讓我順著季寒深,做一個三從四德的未婚妻。

我就是因為聽你們的,所以才讓寒深現在越來越討厭我。”

童安倩心裏的氣沒地方發,全部都撒在了自己的父母身上。

這還得了?

季父有別的女人在打他女婿的主意,立刻警惕起來。

“行了,你這段時間就先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等過兩天寒深氣消得差不多了,你再找他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童安倩吸了吸鼻子,道:“就算這件事情能過去,那又有什麽用?那個女的一天在公司晃悠,寒深一天都不會睜眼看我一眼!”

“胡說八道,你可是他的未婚妻,啟明現在也長那麽大了,誰能動搖你的位置?行了,這件事情你別管了,交給我吧。”

季父沒好氣地說道。

童安倩停止了哭泣,有些緊張的說道:“爸,我勸你最好不要魯莽行事,我之前已經動了好幾次手腳,但是都被她僥幸逃脫。

那個女人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你要是——”

“行了,知道了。就是因為你整天這麽囉裏八嗦的,”季父有些不滿的打斷了童安倩的話。

老古董。

童安倩也懶得搭理她老爸。

一邊的童母,心疼地撥弄了一下童安倩的頭發:“行了,安倩,年輕小夫妻哪裏有不吵架的呀?你們兩個是因為現在都年輕,等到結婚了以後就好了。”

童安倩看著窗外迷茫的夜色,一句話都不想說。

什麽年紀輕什麽結婚,她現在都不知道,季寒深會不會順利地娶她進門。

可是,明明就在幾個月前,她還為能和季寒深結婚這件事情充滿了信心。

可是事情為什麽會變化得樣快,快的讓她措手不及。

第二天一早,童安歌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童安倩的身影。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心下就已經了然。

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哭腫了眼睛,所以第二天早上不好意思來上班吧。

童安歌無聲的笑了笑,正準備端著咖啡去辦公室,卻有一個部門的主管,朝著她笑著走了過來。

“Angel老師早上好!”

童安歌笑著點點頭,道:“怎麽一大早上班就這麽有動力?該不會是買彩票中獎了吧?”

那主管神秘兮兮的搖了搖頭,道:“Angel老師,這可比中彩票要爽快多了,對了,您不會還不知道吧?”

童安歌搖搖頭:“我消息比較延遲,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李特助過來跟我們打了一個招呼,說是那位從小姐請了一段時間的假,這段時間都不會來公司了。

換句話來說,我們設計部的人總算能稍微清閑一陣子了。”

這可比她想象的快多了。

童安歌倒是有些意外。

“怎麽童小姐好好的請假了?昨天晚上聚餐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誰知道呢,人家再怎麽說也是當家少奶奶,不然就不來嘛。估計人家也覺得時間累的不行,所以想好好休息一陣子呢。”

童安歌點點頭:“那倒也是。不過這樣的話,接下來的工作就要辛苦你們了。”

“沒事angel老師,你都不知道,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部門有多高興。這幾天工作效率肯定特別高,你就放心吧!”

“好!”

童安歌笑道。

進了辦公室以後,童安歌放下咖啡,坐到辦公桌前,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消失。

她沒料到,在她還沒有開口之前季寒深就已經先讓童安倩留在了家裏。

但是童安歌想要給童安倩的懲罰,可不僅僅隻有最近這一點。

季寒深讓童安倩待在家裏,於童安歌來說,更像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這樣一來,她又沒有任何對付的機會了。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讓童安倩能夠盡快的回到公司。要不然的話,之後所有的後續可能都根本無法進行。”

童安歌坐在辦公椅上,一邊咬著指甲一低頭沉思。

她到底應該用什麽理由讓季寒深把童安倩叫回來?

想了好半天,童安歌都沒想出一個結果。

“算了,就像讓你休息幾天吧。”

頻繁讓童安倩出錯,可能更容易引起季寒深的懷疑。

童安歌暫時先把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邊,然後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一直到中午快下班的時候,童安歌才終於支起了腰,把眼鏡摘了下來,準備下樓去吃飯。

剛剛和同事走到樓下,童安歌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但是卻再熟悉不過的一個人。

她的,親生父親。

童安歌停在原地。

三年不見,這個男人老了很多,鬢角都有了白霜,但是臉上的神情,確實從來都沒有變過的。

那種當和童安倩看著她的時候,一模一樣的神情。

一邊的同事都走出好幾步了,一回頭看到童安歌還站在原地。

“Angel老師,怎麽了?”

Angel老師?看來她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童父直接沉著臉,向童安歌走過來。

“你就是那個angel?”童父非常無理的看著童安歌。

旁邊的同事看到來人臉色不善,有些緊張地看向童安歌。

“Angel老師你沒事吧?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童安歌搖了搖頭,對她們笑了笑。

“不用了,你們先去吧,我等下直接開車過去找你們。”

“好……”

幾個同事雖然擔心,但是聽童安歌那麽說了,也就隻好猶猶豫豫的離開了。

“您是?”

童安歌看著麵前這張無比熟悉的臉,故意開口問道。

“我?我是童安倩的爸爸。”

“原來是叔叔。”

童安歌勾了勾嘴角,敷衍一笑。

“童小姐從今天起請了假,所以根本沒有在公司。你要是找她的話,可能得到別的地方找了。”

童父冷眼打量眼前的嬌豔美人,道:“我不是來找我女兒的,是來找你的。我今天有話要跟你說。”

童安歌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不知道叔叔您找我到底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