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寧又翻了一遍,發現正本筆記上隻有最後一篇提到了與他身份有關的事,其它所有的全都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來到這兒?

根據日記裏寫的,好像是有人來找他了,而且他好像很懼怕那些人。

邊想邊漫無目的翻著整本日記,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動作,朝兩頁紙中間看過去,果然看到了被撕的不整齊的紙的邊緣。

縱然撕的很幹淨,卻還是留下來了一些紙屑。

中間缺了一頁。

唐安寧緊皺了下眉。

如果日記上記得真的是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或是他日記裏說的他們的把柄,如果他被那些人抓到了,為什麽他們不直接一把火把這本日記都燒了?反而還要留下來?

難道是那些人想留下些什麽。

唐安寧怎麽都想不通。

……

葉修揚站在大廳,一向溫柔的麵上多了幾分嚴肅,慕致遙同樣站在一旁,隻不過此時他的臉上顯得更放鬆一些。

“伯父,炎炎還小,現在少擎下落不明,就算真的要把炎炎帶走,也最好等少擎回來才對,您把炎炎帶到英國,他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恐怕心裏會很孤單。”

慕致遙認真的朝他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想請您讓人把炎炎送回來,楠楠也在景城,一個人也孤獨,倒不如兩個孩子在一起,也讓炎炎的心裏能好受一些。”

紀少擎是他從小到大的生死之交,無論他有沒有回來,炎炎是他的孩子,他必須照顧好。

雖然說炎炎是紀少擎的親生兒子,紀明誠和老太爺絕對不會對炎炎做什麽,更不會虐待他,但炎炎畢竟是孩子,更何況是已經有了自己思想的小孩子。

就這麽把他送到英國,幾乎與虐待沒有差別。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旦炎炎留在英國,就相當於徹底回到了紀家,以後唐安寧再見孩子,可就沒有之前那麽自由了。

慕致遙說著,雖然話並不強製,但語氣之間已經表明了他要把炎炎帶回來的決心。

紀明誠聽到慕致遙這麽說,唇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仿佛是在笑他的不自量力,又仿佛是一種欣慰。

就連慕致遙也分不清。

“孩子都是要適應的,我知道炎炎這孩子以前一直在外麵,所以到了英國之後,我也不會約束他。

我知道你是為了少擎,不過,我是他父親,對我孫子接下來要去哪兒,少擎不在,我最有發言權,如果楠楠想找炎炎一起玩,我紀家的大門永遠為她打開。”

紀明誠直接拒絕了。

小輩們的把戲他最清楚不過了,至於要帶走炎炎的動機,他也能聽得出來。

但自家的兒子不省心,他相信他肯定會回來。

這次的事已經驚動了老太爺,老太爺大發雷霆,之後紀少擎必然免不了又是一頓皮肉之苦。

少擎脾氣倔的厲害,但老太爺亦不好打發,他現在能提前做的準備隻能提醒少擎,他還並不是紀家的掌權人,一再的胡作非為隻會給自己的荒唐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