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揚抿了下唇,看她著急的神色,心裏感覺五味雜陳。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現有的證據可以嗎?我也可以作證,這件事不是紀少擎做的。”
唐安寧著急的朝他問道。
看到葉修揚沒有回她,唐安寧不由得心裏更是著急不已,“那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兒,我去解釋這件事。”
“或許紀少擎並不希望你這麽做。”
葉修揚抿了下唇,淡淡的朝她說道:“男人的自尊心是比你們想象中還要重的,無論紀少擎現在對你的感情怎麽樣,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你,因為就算他和你已經沒有了關係,但他是紀少擎,怎麽可能會讓你一個女人去幫他?”
他可是紀少擎啊。
聽到葉修揚這麽說,她也從剛才的焦急中反應過來。
話是如此。
和紀少擎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會讓她幫忙。
即便是自己死扛著也不會讓她知道。
那次從海上死裏逃生,他險些丟了命,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告訴她。
他幫了她那麽多,可現在他遇到危險她什麽都幫不上。
該怎麽辦?
唐安寧著急不已,根本冷靜不下來。
不行,要冷靜。
如果麵臨這種處境的人是她,他在她這個情況下又會怎麽做?
找到證據為重。
唐安寧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懷疑這件事和宮家有關係,那天的那個男人,殺害我父母的凶手,我看到了他在之前曾在宮家待了一段時間才來的花島,修揚,你能不能幫我進到宮家?”
葉修揚驀地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拒絕了她,“不行,你這麽做太危險了,如果被他們發現……不行,絕對不行。”
“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你隻要讓我進到宮家,我知道該怎麽做,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也會和你撇清關係。”
唐安寧連忙朝他說道。
國際法庭那麽嚴肅的地方,紀少擎被抓進去,隻要一天不出來,外麵等著看紀家好戲的記者就會想方設法的造謠。
上次她見過紀少擎的母親,她能看得出來,紀家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惡劣。
可外界混淆黑白的能力也絕非她們普通人能想象到的。
她的態度堅決。
葉修揚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裏的碎片仿佛越來越大,紮的他心口都有些泛疼。
“我想辦法。”
片刻,葉修揚說道。
摸不清他的心思,唐安寧有些忐忑不安。
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剛走兩步,葉修揚又轉過身來,朝她說道:“這件事我會想辦法,這兩天我會盡快找到解決的辦法,但在這期間,你別自己冒險。”
他的語氣有些沉重。
唐安寧愣了一下,片刻才恍惚中反應過來。
葉修揚這是答應她了。
她的人脈並沒有葉修揚的廣,而且葉修揚現在掌管著花島,對花島的動靜比任何人都更先清楚。
葉修揚幫他,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
紀家。
得到紀少擎被帶走的消息後,紀家的親戚已經亂成了一團,好不容易將他們趕走,紀明誠有些煩躁的坐在沙發上。
慕繁錦從樓梯上下來,一眼便看到了正苦惱不已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