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擔心了,少擎肯定會沒事的,這件事的情況我已經打聽過了。”慕繁錦的情緒也有些低沉,嘴上說著想讓他放下心來,但自己卻憂愁的皺緊了眉頭。
“花島的炸彈確實是存在的,根據檢測,時間大概是一個月之前,但這並不能說明埋炸彈的人就是少擎,而且這次是有人舉報,起因應該就是想對少擎不利,我派人找過法院的人了,他們會盡可能的拖時間。”
慕繁錦邊說著邊將茶杯遞到他麵前,“少擎肯定也能明白的,這件事難不倒他。”
“我知道。”
聽慕繁錦說完,紀明誠輕吐了一口氣,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抬起頭來朝她看過去,“這件事對少擎不是什麽大事,但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有人想要害他,就算這次沒有成功,下次也會再用另一種手段。
二叔他們現在對少擎的態度也變了,剛才和我聊了那麽多,我感覺他現在似乎有些偏向景祁那邊。”
對少擎來說,紀景祁就是最大的威脅。
以後紀家的產業會落在誰的手裏,誰也不敢預測,但通過剛才的談話,他能很清楚的察覺到,他們現在似乎都有些偏紀景祁那邊。
但更奇怪的是,紀景祁最近一直在國內,和二叔他們根本沒有什麽聯係。
他們怎麽會這麽偏向景祁?
“景祁?”
說到紀景祁,慕繁錦似乎想到了什麽,遲疑了片刻。
“這件事會不會是景祁做的……”
“這種話少說,如果讓爺爺聽到,爺爺肯定不開心的。”
還未等慕繁錦說完,紀明誠便打斷了她。
他和紀景祁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即便情況再糟糕,現在他也不想把這種心思用在紀景祁的身上。
紀明誠不肯懷疑,慕繁錦也沒有多說。
她是不喜歡用這種心思對待紀家的任何一個人的,現在隻是著急之下才會懷疑到紀景祁的身上。
“那想害少擎的人會是誰呢?”
慕繁錦在他旁邊坐下來,眉頭緊皺著。
自家兒子回到景城之後就很少再和她聯係了,除了偶爾會打幾通電話,過年過節的時候被她逼著回到英國吃個團圓飯,其他時候很少會和她們在一起,自然也很少在和她聊真心話。
如果不是剛才聽說,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家兒子在花島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兩次危險。
好在都化險為夷了。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我會想辦法的,少擎的為人我最清楚。”
說著,紀明誠站起身,轉身就要外走去。
“你去哪兒?”
慕繁錦有些著急的朝他問道。
“我去國際法庭,想辦法去見見少擎,確定他現在是安全的。”
紀明誠淡淡的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慕繁錦緊皺著眉,看他離開後這才無奈的歎了口氣,將杯子收拾好交給了女傭,緊接著便上了樓,準備打電話給慕家那邊。
慕家和紀家的關係很好,她和紀明誠結婚亦是聯姻,雖然她和慕家的關係並沒有這麽親密,但至少也是慕家的人,如果真的有事,自己的父母也能幫忙一部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