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子喬不耐煩的給我脖子裏塞了一條絲巾,吹了吹湯藥用勺子難得細心的喂我。

“你這死女人,每次都說自己想到什麽就做什麽,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放屁,我看就隻有我一個人在在乎。”

“子喬,我……”

不想讓焦子喬在誤會,喉嚨再疼也想要掙紮的解釋清楚,才說了三個字就讓焦子喬喝止住。

“你閉嘴,每次就是你話多,這次由我來說。”

我苦笑的閉嘴,喝下焦子喬再次送進嘴的一勺苦苦的藥汁,笑得跟藥汁一樣苦。

我雖然話多,可誰不知道,在她麵前,我永遠都是說話少的那一個。

“我本來是生氣你這人老有那麽多秘密隱瞞著我,可也沒想過不幫你,到底我認定了你了,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和台階吧。

誰知道你這個女人思想這麽偏激,居然想要玉石俱焚?要不是我察覺不對,你現在就是一把灰了。”

焦子喬正好把湯藥都喂完,用力抽出我脖子上防溢的絲絹,用力的擦了幾下我的嘴巴,孩子氣的泄憤。

“我暗中已經幫你查了一些耶律梓韓的消息了。可被你這個玉石俱焚的大動作一搞,差點就廢了。”

焦子喬恨鐵不成鋼。

“本來我已經和大臣們想好如何一舉殲滅李可擎了,他手下那麽多,你殺了他一個,

還不跟讓他那般自認為正義之士的士兵,將耶律梓韓的皇宮給翻了,

到時候耶律梓韓真回來,估計也進不了皇宮,老說你聰明,怎麽一碰上他的事情,你的腦子就不夠用了。”

腦袋被焦子喬戳了一下,她雖然做得不動聲色,但我還是感覺到她戳我的時候手在額頭上停留了一小。

,應該戳我是其次幫我測量體溫是主要的。

我想,我應該知道了我迷迷糊糊昏睡過去是誰那麽有力度的往我臉上招呼了。

焦子喬,你還真有“王者風範”啊!

“不過這事也不算沒得補救,那天去救你的時候我是領著李可擎的人去砸門的,

李可擎應該對我現在會少了點戒心,你這邊不要再激怒他。

我想辦法派人去接應耶律梓韓,隻要在李可擎登基之前趕回來,一切應該都能挽救。”

“子喬……”

焦子喬一急。

“不是讓你不要說話聽我說了嗎,你真不想要你這把破嗓子?

太醫說這把破嗓子要不好好養著,小心以後成啞巴,你真等到他回來,估計也就隻能天天‘啊啊啊’的比手勢了。”

我識趣的閉上嘴,焦子喬還想說什麽,就聽到有腳步聲的靠近,故意扯開了話題。

“我告訴你寇晚晴,你要是再這麽拎不清的話,我也懶得管你,人家李可擎有什麽不好的,

好吃好喝供著你,後宮也就多了個江舞嬅,比起耶律梓韓你高興都來不及,你墊高枕頭好好想想吧。”

“焦姑娘。”

李可擎輕咳一聲,讓焦子喬注意到她的存在,焦子喬迅速翻了個白眼,再回頭,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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