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兒帶領著蟻族從地下走,挖出了好些坑洞,地麵上看起來倒是平平整整的,但凡踩上去的修士都會遭遇埋伏,夜深人靜還沒有來得及呼救就滑入了坑底。
棠溪此時此刻正坐在了司令長的辦公室裏麵,隋刃站在他的身後將妖刀抱在懷裏麵,做出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棠溪的麵前放著一張滬市的地圖。
“事情就是這樣的,一般的民眾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調查清楚,結果來之前聯係不上姓霍的,倒是先收到了淩夷先生的信。”
坐在他們對麵的是司令長陸澤天,他兩手交叉抵在下頜的位置,眼神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棠溪,身為上層人員的確是有所耳聞這些奇人異士。
陸澤天倒是不在乎修士的能力,他自己就出身於古武世家,又從十三歲開始真刀真槍在戰場上麵一路打拚到這裏,他隻相信自己所能擁有的能力。
棠溪點了點頭,說道:“霍軍閥聯名了東洋的一些研究家和修士,夥同馮照喻以及他手下的L先生對滬市的修士,妖怪和普通人做實驗,我們這裏已經和淩夷先生達成了共識,讓我們的朋友去解救妖怪,還有平息修士間的狂熱情緒。”
陸澤天表示自己知道了:“所以,你們是想和我合作,讓我去對付那個姓霍的?”
棠溪勾了勾唇角,她就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聰明不費事兒:“是的,因為霍軍閥手底下的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自己有豐富的戰鬥經驗,與人鬥這方麵,我們可能會吃虧,況且如果分心再去應對那麽多士兵,我們的人手可能不夠。”
修士某方麵比普通人厲害,但有時候也比普通人脆弱,人丁稀少這就是不可避免的,陸澤天倒是對霍軍閥手裏麵的那群實驗體感興趣,要是真的有這種不眠不休可以戰鬥的士兵,任誰都想要。
但是陸澤天就要警惕的多,他始終對這種不好控製的生物有抗拒:“那我應該怎麽配合你們?對方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話,那可是結合了妖怪和一些稀奇的術法,而我手下的兄弟們,跟我出生入死多,全憑的是自己的拳腳功夫。”
棠溪聽出來陸澤天的意願當即對著他保證到:“這點你不用擔心,隻要你們願意配合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的士兵話護身符。”
陸澤天的目光一亮,立時就猜出來了幾分,連忙問道:“護身符這種東西有什麽用?”
棠溪看了看陸澤天身後的小副官,開口問道:“你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讓你的副官來試一試,我給他畫一張符紙,你對著他的頭開槍。”
小副官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自己的長官身後,猝不及防的被人點了出來,一聽見對著自己的腦袋開槍還是有點緊張,看了一眼陸澤天。
棠溪看出來了小副官的擔憂又保證道:“我的符紋能夠替你們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直到符紙燃成灰燼之後就失去了效果,但是我會給你們每個人準備不下十個護身符的。”
這種符紙會耗費許多的靈力,但是棠溪也覺得畫符是一個鍛煉自己的過程,而且她也準備好了一個幫手,那就是青雲觀的風決子。
那個小孩別看年紀小,但是卻也不負觀主的名頭,明事理,能力也優秀,兩個人一起的話很快就能夠完成需要的數量。
小副官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看著自己的長官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戰戰兢兢的答了一句:“我知道了,那我就來試一下..”
他站了出來,棠溪在桌子上麵鋪開了黃色的符紙,拿出一個小罐子,裏麵是調製好的朱砂,用狼毫蘸取了朱砂之後,運起靈力在符紙上麵畫出了一道護身符紋。
完成之後,眼見著這張紙上發出來白色的微光,棠溪把符紙疊成了一個三角形塞進了小副官的懷裏麵:“你把它放在貼心的位置。”
小副官照做了,然後取下來自己的槍,陸澤天很滿意他能夠抵抗自己的恐懼的對自己忠心耿耿,拍了拍小副官的肩膀,讓他站到了門前。
小副官被鼓勵了之後,心裏麵就鬆快了許多,有一種驕傲的感情站在了門口,對著自己的長官說道:“您開始吧。”
子彈上膛的哢噠聲音,小副官咽了一口唾沫,陸澤天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然後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小副官的眼睛緊緊的閉上,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腦袋開花了。
結果聽見了一顆子彈撞上來,然後哢閬掉下去的聲音,身上倒是沒有覺得痛,顫巍巍的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腦門上麵一層細細的汗珠子,小副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上麵沒有一點血跡,他呼出來一口氣:“我..我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陸澤天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狂喜,沒有想到還能夠這樣:“這東西真的有用,你們可以做多少張?”
棠溪笑了笑:“你手下有多少的兵,隻要投入過來對付姓霍的,我們就給你們一人十張。”
陸澤天想了想,覺得這個交易劃算,棠溪又說道:“但是希望您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要吝嗇這幾張符紙,一定要讓每個人都帶齊,不然我不保證你你們的損失。”
陸澤天點了點頭肯定的回複到:“我知道。我肯定不會拿自己兄弟的性命來開玩笑。”
他說完之後又問棠溪:“既然我要出兵,那麽解決了之後,姓霍的兵力武器還有地盤可都是歸我的吧。”
他是在擔心棠溪會請其他人一起分一塊肥肉,最近可是太需要武器了,沒有吃沒有穿就自己要回來。
棠溪點了點頭,這人是淩夷聯係上的,所以她才敢露麵談事情,並不想多事兒自己再去找其他人:“當然可以,都是屬於你的。”
兩個人達成了共識,棠溪和隋刃往門外走,隋刃變成了自己的原型,讓棠溪坐在了自己的背上,出門時候一人一妖跑得飛快去與風決子匯合。
棠溪和風決子兩個人在結界之內一共畫了三天的符咒,再第四天的淩晨送到了陸澤天的手上,每個士兵分到了十張符咒貼身放著,偷偷圍了滬市的周圍。
人們被抓起來關在了滬市公事館裏麵,棠溪和隋刃二人偷偷潛入了公事館附近,裏麵坐鎮的就是霍軍閥,大約是中午十二點,日頭高高的掛起來,陸家軍先一步打響了第一槍。
砰地一聲響起來,兩方的士兵開始糾纏展開了一場不小的戰鬥,霍軍閥一開始並不把陸澤天放在眼裏,可是後來士兵給他傳回來的報告讓他慌了神。
“我們的士兵又損失了不少,一團的團長被俘虜了,三團的團長竟然當了叛徒!”
霍軍閥的額頭上冒出來青筋,他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推到了地上:“怎麽會當了逃兵?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士兵又開始講述,陸澤天的軍隊竟然不像是一般人,他們受到攻擊之後卻沒有受到半點傷害,而自己的兄弟們雖然經過試驗之後變成了有奇異能力的存在,但是還是肉體凡胎。
死亡的幾率和人員的運用率居然都不如陸澤天,霍軍閥越聽越生氣,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麵,然後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出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姓陸的這一回過來到底是安得什麽心思。”
他走出去了之後,棠溪拉了拉隋刃的手:“蒙洱和蘇虞兒已經去應對修士了,你和我進去,確認一下普通民眾的安全,如果有什麽危險,一定要保護他們。”
隋刃的心裏有些不願意,這些普通人的安全在他心裏實在是比不上棠溪,可是看到對方殷切的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公事館守著的還有許多的妖怪,棠溪一個人進去一定會有不長眼的闖過來,隋刃幹脆將自己的妖力全都釋放出來,他的眼睛裏麵蘊含著殺氣,七條尾巴在身後晃**。
棠溪倒是對這個變化感覺到很新奇,她也知道隋刃的能力提升了許多,和他並肩進到了公事館裏,一隻隻妖獸從暗處衝了出來,還沒有將自己口裏的叫囂說出來,就被隋刃的尾巴一抽打到了暗處,起不來了,有些頑固不靈的非要糾纏,隋刃就把用自己的妖刀把它們給切片。
這樣單方麵的碾壓,公事館裏麵的障礙很快就被清除幹淨,棠溪看見了最深處疊在一起的人們。
他們還是熟睡的狀態卻像是被人疊成麻袋一樣一層一層的疊起來,棠溪敏感的發現這裏的人少了一大半,他們的身下有一個陣法,上麵的人類生命力已經虛弱到不行了,下麵的人們卻已經斷了氣,隋刃操控著墨線,棠溪飛出了符紙將還有一絲生命力的凡人給從陣法當中拖了出來。
陣法的顏色變深了,感受到了異變之後,馮照喻的身影出現了上空:“終於等到你了,我可愛的小姑娘。”
馮照喻的眼神溫柔,將對於棠溪的垂涎壓在了眼裏,故意做出一副溫柔的模樣,但是卻還是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