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周恒的思維被**邪的力量控製的時候,忽然從森林外圍傳來了幾聲槍響,衝鋒槍的威力很大,打在樹上都是一陣搖晃,驚起了不少落在樹梢上休息的海鳥。

“媽的!”周恒怒罵了一身,聽見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身,立馬出去將苟活熄滅,將痕跡消滅掉。正好蘑菇也熟了。煮蘑菇雖然用不到多少火,可就是這一點淡淡的火光還是會引來敵人的。周恒一開始也沒有太多的顧慮,大白天的升點火應該引起不了什麽動靜的。可現在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不過看樣子對方應該沒有發現準確的方位,不然不會這麽容易就開槍打草驚蛇的。可現在也不是周恒逞英雄的時候,拿起裝著煮熟蘑菇的不鏽鋼水壺就回到了小山洞裏,用雜木樹葉將洞口掩蓋了起來,這樣就很難發現他們了。隻是此時兩人的姿勢變得更加曖昧了。

燕馨還在昏睡當中,不過血流已經止住了,臉色也慢慢的在恢複。周恒有點小佩服這個女人了,和她相同年紀的女孩子要是遇上這種事情說不定早就哭的天昏地暗了,可燕馨卻是堅強的跟蝴蝶似的,沒了翅膀照樣能

現在最窘迫的應該算是周恒了,剛才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點性趣現在也被打發掉了,倒是思考起了該怎麽給這妮子喂點東西吃,這樣子餓下去可不是辦法,對身體的恢複也沒有什麽好處的。可是現在的燕馨似乎沒有吃東西的能力,周恒一時間想不出辦法隻好試著把燕馨的嘴巴掰開來,準備親自喂了兩片蘑菇下去。可是這妮子好像就是金口難開似的,嘴巴泯的緊緊地,任憑周恒怎麽掰都無濟於事。而周恒也不敢用太大力,生怕自己變成了金剛,而燕馨有恰巧是那隻暴龍…

與此同時外麵又傳來了兩聲槍響。還有幾聲吼叫聲,看來又有人被殺了。說實話周恒壓根就不是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世界要改變了。而這恰巧和周恒來龍島之前所感覺到的變化一樣,看不出自己的第六感還是蠻強的嘛!

苦笑著,借著外麵照射進來微弱的光亮周恒看見燕馨地臉上浮現出了一陣安詳的姿態。好像很是輕鬆地樣子。當然輕鬆了,一大半的地盤都給她占據了。周恒之後蜷縮著身子靠在石壁上,聞了聞手中捧著的蘑菇湯,淺淺的嚐了一口味道還不錯,雖然味道不如毒蘑菇來的鮮美,可清淡之中也別有一番風味。忍不住地周恒又嚐了兩口。一臉無奈的望著燕馨,心想是不是該試試電視裏的辦法呢!

所謂電視裏的方法就是嘴對嘴地送食物,很多鏡頭就是這麽拍地。周恒還真沒有這麽玩過,心想今天怠著機會了。再不好好鍛煉鍛煉不是浪費嘛!想到這裏周恒邪魅的笑了笑。喊著一塊鮮嫩的蘑菇稍稍咀嚼了起來,也不吞下去,而是趴到了燕馨的身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唇朝著燕馨嬌嫩的嘴唇壓了下去。

前後十分鍾的時候,周恒臉色已經憋地通紅了,差不多一餐地蘑菇已經全部用嘴巴給燕馨喂下去了。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周恒還是覺得大腦有點懵掉的感覺。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口齒中還餘留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既有蘑菇的香味,又有女人的唇香。實在是回味無窮啊。

倒是燕馨此時此刻恬靜無比,安詳的躺著,像隻小貓一樣懶洋洋的,臉頰還浮現出一抹嫣紅,倒是顯得格外的誘人。周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呃,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這樣子的零距離接觸雖然不是周恒的第一次,可似乎這次算是最大膽的了,上次和章雅樂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瘋狂過的。

而且對方還是熟睡中的,周恒越發覺得自己有做采花賊的牽製了。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周恒感覺有些倦意,出去查探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麽危險就回來休息了一陣。這一休息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夜幕降臨了,天空繁星點點,月光如水照進小洞穴裏。周恒臉色在月光的照耀先顯得有些白皙,熟睡時候的表情有點想嬰兒一樣,毫無雜念。一直以來周恒都以為自己是個單純的人,而且他也確實是一個單純的人,單純的熱血,單純的靦腆,單純的邪惡。

醒來的周恒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燕馨,可手伸出去觸摸的時候卻發現洞穴裏麵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而已,燕馨已經消失不見了。被驚醒的周恒立馬竄了出來,剛向外看去的時候就靜下心來了。隻見燕馨坐在水窪旁的一塊枯木上清洗著身體。乍一看周恒還沒有注意,可再仔細一看竟然發現燕馨是光著上半身的。頓時有種流鼻血的衝動。

雖然看的不太清晰,但是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才是最具有殺傷力的。

“啊…”

正在清晰身上血漬的燕馨突然聽見了腳步身,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竟然發現周恒佇立在自己的身後,立馬拾起剛洗幹淨還濕漉漉的T恤擋在了胸前,嬌嗔道:“轉過身去,不許偷看,我馬上就好了。”說著還騰出一隻手朝著周恒的位置潑去了不少水。

周恒迅速的閃避了開來,出乎燕馨意料很是自覺的轉身不再看。咳咳…其實早就看的差不多了,早在周恒給燕馨敷葯的時候就已經脫下了她的上衣清洗了傷口,隻是現在她是醒著的,這對周恒來說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可是對燕馨來說卻還是有很大的顧慮。

自己昏著的時候也就算了,再說剛才自己也檢查了一陣,發現自己依然是原裝國產的**。心裏頭對周恒這個人的思想就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是不是男人啊,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把握。不過暗自還是很慶幸周恒會有這種不爺們的行為的,這麽說也沒有在自己渾渾噩噩的情況下失去自己的貞操,這應該算是大悲過後一件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看著周恒的背影,心想這家夥其實也並不是那麽無賴嘛,而且還救了自己一命。尤其是周恒那用手掌斬掉那日本人手臂的場景更是讓他深深烙印在了心裏,無法忘卻。哪一刻,他簡直就是地獄裏來的使者,和現在這幅怯怯諾諾的模樣絲毫沒有半點聯係。

還真是奇怪的一個男人。想著想著燕馨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有些微微發燙,立馬止住了心裏的想法,匆匆將身上的血漬洗掉就穿上了濕漉漉的衣服。原本還帶了兩套換洗的衣服來的,不過現在也不知道和那些防曬霜去了什麽地方,隻能將就將就了。

“好了,你過來吧。”

月色明朗,遠處傳來了陣陣海浪起伏的聲音,周恒對這種以天為蓋,低為鋪的生活很是有好感。也沒有這麽在意燕馨,反倒是欣賞起了這一帶的景色。白天的熱氣還沒有完全散去,還有點悶熱的感覺,可是周恒也不知道外麵怎麽樣了,也不能拋下有傷在身的燕馨,幾番權衡之下還是留了下來。

聽見燕馨的召喚,周恒緩緩的走了過去,看著水麵倒映的月色不禁有些感觸,這輪名曰似乎承載了太多的回憶,一時間周恒竟然看的有些癡了。

“喂,你怎麽了?”燕馨抖了抖秀發上的水漬,忽然發現周恒坐在她身邊一動不動的,眼神渙散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不禁有些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往事呢,憑她的了解知道這個男人還是不簡單的,但是到底在他的身上承載了什麽秘密還是不得而知,不過她也不是什麽八婆的女人,隨便打聽別人的過去。

周恒微微一愣,隨即便恢複了過來。當下隻有一個感觸,就是自己的心態和年齡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二十多的身體,卻足足有五六十的心態,有點像老人家回憶過去的樣子,總是時不時的就會走神。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要單純點!周恒在心裏默默念叨了起來。

“沒事,就是肚子有點餓而已。”周恒轉移了話題說道,不過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下午背著燕馨穿過了半個龍島,又是喂她吃了那麽多,到現在自己卻是基本上沒有吃什麽,一整天就中午吃了幾塊烤蘑菇,還TM的是毒蘑菇。想到這裏周恒又開始憤憤了起來,當下就在周圍尋找起了殘留下來的蘑菇,可惜全都都已經被周恒找出來煮給身邊這妮子吃掉了。

“奇怪,為什麽我一天沒吃東西還留了這麽多血卻一點不覺的餓呢?”燕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語道。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肚子裏麵裝的全部都是周恒親口咀嚼過的東西,準確說還夾雜了一些周恒的口水。以至於現在的周恒覺得更加的饑餓了。

周恒望了望撅著嘴的燕馨覺得很是可愛,但即使美色當前也還是先要照顧一下自己的肚子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