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剛走出去幾步的周恒忽然聽見燕馨的聲音,疑惑著回頭朝她望去。
因為是黑夜,周恒並沒有看清楚燕馨現在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一定很尷尬。可這就是周恒要的效果。燕馨心裏咯噔了一下,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周恒的臉頰正好整個暴露在月光之下,使他原本本毒辣的太陽曬成古銅色的皮膚略微變得白皙了一些,倒是更加有一種迷人的風采了。一時間竟然又把她給看癡了,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是這一幕並沒有維持多久。“有話快說,我還餓著呢。”
“呃,沒事!你走吧。”燕馨還想說些感謝的話的,可是見周恒這種輕挑的態度又是不由一陣惱火,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生生被她咽回去了。
走出小山洞這塊區域的時候周恒爬上一棵大樹向著周圍打探了一番,四周寂靜無聲,甚至連夜晚棲息在這裏的海鳥也停止了叫聲,休眠去了。這麽安靜倒是讓周恒感覺很不舒服,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遇到了那個日本兵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心頭那種不好的預感又是加重了不少。
不過周恒並沒有顯得很急躁,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再說現在他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去解決,隻能順其自然了。躺在樹梢上,周恒笑著從懷裏取出了幾個比雞蛋還要大上一些的鳥蛋。把這一片地方的樹都爬了個遍也就找到這幾個,不過解決晚餐是夠了,至於什麽破壞生態之類的想法現在是什麽都沒有了,說到底周恒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掃地恐傷螻蟻命那一套在周恒這裏還是行不通的。
還別說,這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新鮮鳥蛋味道還真不錯,雖然腥味重了一些。可對於這個吃毒蘑菇也能吃出樂趣地周恒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高檔地享受了。消滅了一半的鳥蛋。周恒感覺已經半飽了,有些惋惜的望著手上剩下地幾個鳥蛋,周恒苦笑了一番。心道還是留給那妮子吧,傷員還是要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才能早一點康複。早一點回到那充滿腐朽味道的大都市裏去。
來龍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用想剩下來的那些人已經被死的死傷地傷了,麵對手握重武器地人這些家夥還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沒辦法,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每個人都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有時候死也是一種好事,有太多承受不了地東西可以不去理會了。
周恒也一樣。他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不能。他身上地擔子超乎所有人地想象,他有家人。有朋友。還有幾個愛他的女人。還有一個沒能完成地心願…
月朗星稀,天空劃過一道流星。預示著什麽沒人知道,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武藤空很鬱悶,鬱悶的一塌糊塗,不過萬幸的是自己終究還是撿回了一條小命。但是這又如何呢?他以後再也不能上前線了,甚至連槍杆子都握不起來了,頂多還能抓抓筆而已。也許這下子老頭子會滿意了吧,畢竟不用看著自己的兒子去當炮灰了,終於有人能接手他的事業與權利了。
這些又算什麽呢?那個恐怖男人最後的目光還深深的烙印在他心底,那是什麽樣的一雙眼睛!武藤空不敢去想,但那雙眼睛卻無時無刻不慘繞在他的心裏,無時無刻仿佛訴說著:“你不過就是我一時憐憫流下來的雜碎而已,我要讓你活在無限的恐懼之中,讓你永遠成為我的傀儡。”
這個聲音無時無刻不再騒擾著武藤空,接上來的手臂上的疼痛都無法動搖他半分,可這個聲音卻是徹底將他打敗了。他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將會成為一名最最出色的戰士,可是實事告訴他他的無能隻能成為別人的玩偶。首發人家可以因為一時憤怒而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胳膊卸下來,那麽下次呢?是頭顱上的那顆腦袋嗎?
隨著返航的軍艦,也帶去了武藤空無盡的思慮。一種很敏銳的感覺,這個男人似乎會對這場即將引爆的戰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隻是當事人現在才懶得打理那些毫無頭緒的事物,帶著鳥蛋回去給燕馨做了宵夜。這身材火豹的妮子似乎對這種生食並不排斥,甚至吃的很歡很嗨,三枚不知名的海鳥蛋頃刻間就被燕馨風卷殘燭似的消滅幹淨不留一點痕跡了。若不是看見地上的蛋殼和燕馨嘴角流淌下來的粘稠**,周恒還真不相信自己隻不過是去噓噓一會的功夫就失去了三個小生命。
“我靠啊,一個都不留給我,這可是我的蛋啊。”
燕馨伸手擦拭著嘴角流淌下來的粘稠**,一臉嫵媚的說道“周哥哥不要這麽小氣嘛,人家隻不過是有點情不自禁而已。一想到這是周哥哥你的蛋我就有種**,想要一口咬掉它。”說著燕馨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同時視線照著周恒的下半生瞄了幾眼。
周恒大汗,哪裏不知道這小妮子的心裏,擺明了就的看準了自己不會吃她才肆無忌憚的挑釁自己。NND,老虎不發威,你還當我真是羊尾啊!
不過想歸想,周恒最終還是沒能發威。悻悻的掉頭避開了燕馨的試驗,朝著小山洞裏麵走了過去,掩飾般的打了個哈哈,在山洞裏墊上了一些枯枝和幹草就睡去了。“喂,你睡那我睡什麽地方啊。”燕馨嗔怒叫道,可某人已經裝模作樣的打起了呼嚕,一點反映也沒有。這讓燕馨很有挫敗感,不論是在電視台還是天龍會裏麵,自己都是被一群男人圍著轉的,通常隻有自己去耍別的男人的份,而沒有被男人欺負的時候。可是這才到龍島上不到一個禮拜就接二連三的被這個男人欺負了個遍,雖然說周恒幫了他不少忙,還把自己從絕望中救了回來。可這被人欺負的滋味還是很不好收的,再說自己什麽時候被男人吃豆腐吃到這種地步了還一言不發了。
鬼才相信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個男人沒有對自己做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呢!這年頭男人和女人相處在一起不發生點什麽才不正常呢!雖說檢查了一下貞操膜還在,可難保這家夥沒有什麽特別的癖好,現在男人不是還好**的嘛!想到這裏燕馨渾身打了個冷戰,頭皮有點發麻。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在這寒風凜冽的露天中數一晚上星星,突然身後響起了一聲“嗤嗤…”的響聲。
“蟲子!”燕馨額頭滲出了一絲冷汗,差點沒有叫出聲來,隨手舉起一塊石頭往後麵砸去。隨後飛似的朝著小山洞跑了過去。
下麵是一直屎殼郎臨死前的自白:俺隻不過是放了個屁有點奮而已,有必要拿大炮轟俺嘛…
堂堂天龍會金牌女殺手,居然會怕昆蟲的叫聲,這要是傳出去估計會有不少人要展開一場有範圍的滅蟲行動了。
一夜無語。
第二天早晨周恒醒來之後去森林的外圍沙灘附近查看了一番,發現軍艦已經離開了,相比此時國際上已經是輿論嘩然了。兩國網民的口水戰自始自終就沒有熄滅過,到了現在更是到達了巔峰,幾乎一些大的論壇裏麵放眼望去都是“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的帖子。
白天的時間和燕馨二人在龍島上到處勘察了一邊,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屍體的數量不對,應該說有將近一半的人都消失不見了,看來隻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被帶去當人質了。這種事情如果換做別的地方或許對中方還有強硬的借口,可是龍島本來就是一個超於政治管轄的範圍,發生這種事情卻是沒辦法上台麵的,畢竟是一些不幹淨的事情。
帶這些人回去幹什麽呢?周恒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可是左思右想又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對於這些倭人的心理又怎麽是周恒這種純潔的人猜得透的呢。
“昨天你為什麽要放了那家夥,殺了不是一了百了嘛。”燕馨心裏一直有個疑問,現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周恒淡淡的一笑,露出了一股陰謀的味道,“你難道不覺的那家夥的長相有些熟悉嘛,電視上經常能看得到哦。”說罷不顧一臉疑惑的燕馨,一頭衝進了海裏,洗刷刷起來了。現在龍島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威脅了。
苦笑了一陣,燕馨坐在海邊望著在海水中遊泳順帶抓魚的周恒的身影,喃喃說道:“不知道自己從來不看電視的嘛!”
談一談自己的寫作計劃吧,最近都沒有怎麽說話了,有點按耐不住了!本書上架也一個月了,速度雖然不算快,但起碼保持著沒有斷更的記錄,應該還算負責任的了吧!說實話本書的訂閱並不理想,甚至有點慘不忍睹,可小巢既然答應要完本就不會食言的。
眾所周知一個網絡寫手的收入和訂閱有直接的關係,所以這本書應該算是撲街的,而且撲的很徹底。下麵說一下這本書的打算吧,應該算是一個通知吧。明星預計還要寫作一到兩個月的時間,總字數預計50萬。而在這段時間內小巢的新書也會開始構思,明星一結束新書就會跟大家見麵的。到時候還請大家能捧場吧。
嗬嗬,似乎說的有點早了,希望大家不要以為小巢是想忽悠大家的才好!最後還請大家能多多訂閱,多多支持一下小巢這努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