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幽靈車在揚州大破巫月教後,又乘勝追擊,兵分幾路直取巫月教總壇。

許孤星等一行人乘著馬車出關,本欲盡快抵達巴罕城,無奈中途遇上風沙,幸虧附近有一村落,於是他們便向村內的人借宿。這條村的人十分好客,即使他們都是漢人,仍然招呼周到。有人告訴他們,說風沙會持續好幾天,要他們安心等候,待風沙停了再上路,眾人隻好聽從村人的意見。

果然風沙真的很大,一連兩天都未曾停止過。這天晚上,眾人正在吃晚飯時,忽然聽見鑼聲響起,眾人好奇心驅使下來到屋外觀看,隻見村民們正往同一方向走去,魯旌逮住一人問:“發生了什麽事?”那人答道:“是村中長老召集村民們到祠堂議事。”眾人覺得有趣,於是也跟著到祠堂。

幾乎所有的村人都來了,隻見中間站著幾位長老,地上則停放著三副擔架,白布蓋掩下似有什麽東西。那幾位長老中一個矮的老叟先道:“近日村內出了大事!有村人在村口的枯井邊接連發現三具女屍!”話一停,眾村人便生起哄來,幾位長老連忙打個手勢,立刻有人上前揭開三副擔架的白布,白布下是三具衣衫不整,遍體傷痕的女屍,從她們神情看來,是死於驚畏之中,全都死不瞑目。

這三具女屍的家人看見,都撲了出來,失聲痛哭。有人問:“長老,她們為什麽會死的?”

矮老叟道:“經我們查證驗明之後,發現她們都被奸汙之後,遭重手扭斷脖子致死的。此人凶殘至極,一定還潛伏在村子附近。”眾村民聽罷,無不驚慌。長老又道:“所有村中子弟聽著,你們要小心自家的閨女。另外,晚上就少些外出,還要組織起來,在村中加強戒備,若凶徒再出現,就將他逮住。”眾村民齊聲稱是。當下,死者的家人領回屍體殮葬,村人們紛紛有所行動,組織民團。

許孤星等人回到住處之後,千手羅刹便問:“你們可發現那三具女屍有何異處?”

魯旌道:“那三名女子的脖子都是被人一下子扭斷的,即使手力再大也未能一下扭斷人家的脖子。而且,一扭便使頸骨斷成三節的人更加不多。”

許孤星道:“會是什麽人幹的?”

魯旌道:“當然是武林高手,武功絕不在我之下,而且是色中餓鬼。”

千手羅刹道:“何不把這**賊抓住,就當報答村裏的人收留我們吧!”

皇甫佑笑道:“哈哈!我們的‘千手羅刹’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正義的!”

千手羅刹道:“非也,我們隻是還個人情而已!”

許孤星道:“可是此人行蹤詭異,我們到哪兒捉他?”

千手羅刹道:“此人肯定還在村裏,隻要我們把他引出來就是。”

許孤星問:“我們怎麽把他引出來?”

千手羅刹道:“那就有勞趙宮主了。”

趙楓兒愕然,問道:“我?我怎麽引他出來?”

千手羅刹道:“以趙宮主的美色還怕不打動他?趙宮主喬裝成村婦到村口枯井乘涼,**賊見了,必然出手,我們預先埋伏在附近,定可將他一舉成擒。”

趙楓兒道:“可是村口有不少人看守,隻怕打草驚蛇,他不會上當。”

千手羅刹道:“魯師兄負責去把看守村口的人使開。”

許孤星道:“看來,這個遊戲不錯,事不宜遲,我們明晚行動吧。”

到了次日夜裏,眾人各自行動,魯旌提了一籃酒菜到村口,見有四名村民在看守,魯旌迎上去道:“四位辛苦了,我帶了些酒菜來慰勞大家。”

其中一人道:“多謝了,可是這兒風沙大,怎麽吃呀?”

魯旌指著不遠處道:“那兒有一個草棚,我們到那裏吃吧。”

“可是我們不能走開。”

“吃飯也不用太多時間,那**賊未必現在就出現,況且也不會有人到村口來,走開一會兒也沒所謂。”

四人其實也餓了,便說:“你說得有理,我們就到那裏先填飽肚子吧。”於是魯旌便帶四人離開。

待他們走遠之後,趙楓兒便出現了,她換了一身村婦的服飾,但走起路來卻是搖風擺柳,極盡風情。當她走到枯井邊後,便坐下來撥弄著秀發,以作乘涼之狀。

千手羅刹看著他腰間的兵器,便問道:“閣下可是‘花狐狸’聶如笙前輩?”

“什麽?原來還有人認識老子?哈哈哈!不錯,不錯啊!”

許孤星道:“什麽‘花狐狸’、‘花老虎’的,這種**賊,把他宰了方休!”

說罷,羅浩、皇甫佑二人業已出手,聶如笙立刻拔出刀刃劍,與二人廝鬥起來。這二人的武功也屬武林中的一流行列,但碰上聶如笙,竟被他這一手刀劍混合的奇技打得陣腳大亂,許孤星在旁看得呆然,他說:“這家夥好生厲害。”

千手羅刹輕聲對他說:“賢弟,此人武功卓越,又狡猾刁鑽,可堪大用,賢弟何不把他收服!”

許孤星道:“隻怕此人野性難馴。”

千手羅刹道:“用賢弟的神功勝他,就不愁不把他招至麾下。”“大姐言之有理。”

再看聶如笙連施兩招,已把羅浩、皇甫佑二人雙雙擊倒,許孤星隨即躍到他身前道:“閣下的刀劍雙刃絕技的確令人拍案叫絕。”

聶如笙道:“老子不跟你們消磨時間,快讓開路來。”

許孤星道:“閣下多行不義,我怎能放你?”

聶如笙道:“嘿,瞧你年紀輕輕,口氣可不小,老子若不讓你嚐嚐苦頭,你是不會知道世上險惡的。”說畢,聶如笙的刀刃劍已然刺出,許孤星立刻將碧目妖刀拔出,隻見綠光閃動,妖刀之氣森然透出,竟把聶如笙擋住,然後單刀直入,穿過其防守,挑斷了他披風上的結,褐色披風隨風吹走,聶如笙不由心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