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許孤星命人押了鐵月父子到來與他單獨見麵。隻見鐵月父子異常狼狽,被五花大綁,更兼衣衫破爛,頭發鬆亂,那鐵花翎麵無表情,雙目呆滯。倒是鐵月十分堅挺,一副不屈的神情。許孤星道:“鐵月,你終於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是不是很後悔當日對我做過的一切?”
鐵月道:“我真的後悔得很!”
許孤星道:“可惜已經太遲了。”
鐵月道:“許盟主,你要殺我出氣可以,但請你留神拳門一脈吧!”
許孤星語氣忽然變得冰冷起來,他說:“神拳門!神拳門害得我多慘!難道你忘記了嗎?”
鐵月道:“你是存心要滅我神拳門?”
“不錯。”
“好,我答應你從此不再經營神拳門,但求你放了我們一家吧!”
“不是我不想放過你們,隻是你們不值得我放,尤其是鐵花翎!”
鐵花翎驚得汗如雨下,他說:“盟主,小人自知舊日罪孽深重,但我已經是武功盡失的廢人,求盟主饒我一命吧!”
許孤星在他們身邊踱步,緩緩地道:“當年在武當山下的情景,我記憶猶新,我記得是誰率眾圍攻我和道遠師兄,也記得誰把道遠師兄推到我掌下,記得誰在雲槐山莊上撒謊力指我是凶手,更加記得是誰帶頭逼我險些命喪崖底!”他每說出一件舊事,便令鐵花翎打一個冷顫,待許孤星說完,他已癱瘓在地,像是一團軟泥般。
許孤星接道:“我攻破巫月教時,抓了他們的總護法諸葛劍智,他和你一樣向我求情,可知結果是什麽?”鐵花翎聽得心中發慌,顫抖著問:“是什麽?”
“他最後落得一個四肢被砍,棄於荒野,活活被野狼吞食的下場。”鐵花翎毛骨悚然,渾身發抖,他的驚惶已到了極限。
隻見許孤星拔出碧目妖刀,說道:“你比他更討厭,所以下場會更慘!”說著已舉起妖刀,作勢要砍下來。鐵花翎“啊”地大叫一聲,接著身子往後一仰倒下,動也不動了。鐵月大驚失色,喚了句:“孩兒!”可是,隻見鐵花翎臉上呈現著驚恐的神色,兩眼發直,臉部肌肉扭曲,口裏還有白沫吐出,全身僵硬,竟是肝膽俱裂,驚慌過度而亡。
許孤星走近一探其鼻息,便道:“自作孽,不可活,他已經被閻王老爺捉走了!”鐵月聞言,不禁痛哭失聲,一味呼著兒子的名字,許孤星見他此狀,竟不忍心再殺他,隻命人把他關押到牢中,並用大鐵鏈穿住他的琵琶骨,不讓他再有用武的機會,讓他在牢中終此一生。而鐵花翎的屍首則草草葬於山間的地方。
且說魏森羅辦完公回自己房中,忽見聶如笙到來,二話不說便跪倒在跟前,也吃了一驚,便問:“你這是幹什麽?”
聶如笙道:“屬下特來向副幫主請罪,望副幫主寬恕!”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屬下**性不改,初來時差點鑄成大錯,後來得幫主與夫人大量,饒我一命,讓我戴罪立功。可是屬下知道副幫主對我仍是誤會未除,所以今天到來向副幫主負荊請罪。”
魏森羅萬萬沒有料到聶如笙有此舉動,便說:“不必如此,快快起來。”
“如果副幫主不原諒屬下,屬下絕不起來。”
“算了,本業我也沒有心思與你為難,隻是你太過無禮,我為本幫著想才對你百般刁難,但自從那件事之後,你已經改變了許多,昨日二妹也對我說,你對本幫忠心不二,那麽我就姑且寬恕你一趟吧!”
聶如笙連連叩頭拜謝,魏森羅又道:“你以後要全心全意效忠本幫,否則功難抵過。”
“屬下知道,多謝副幫主。”
聶如笙終於得逞,不久以後,許孤星正式讓他晉升為四部首領之一,酆丁山不用再兼任二職。聶如笙果然全力為許孤星辦事,漸漸得到許孤星的信任和重用,幫中許多人都對他十分信服。
再說莫正中、甘霖、宮祿三人突圍後,很擔心莫小雨和魏思慈的安危,也曾偷偷回到河陽打聽消息,得知二人並未落入金刀堂魔掌,心中稍寬,於是自行趕往關西。這天路上,他們聽一些路人談及神拳門一夜間失去蹤跡,不知去向的事,宮祿道:“你們認為這是怎麽回事?”
莫正中道:“許孤星現在已經操縱了整個武林,對十九派必然窮追猛打,神拳門自然是為了躲避許孤星而遠走他鄉。”
甘霖道:“依我看,他們可能是被許孤星消滅了。”
甘霖語出驚人,莫正中和宮祿都很驚訝。莫正中問:“你憑什麽認為他們是被滅了?”
“隻是我的直覺而已,他們與許孤星素有積怨,被他所滅一點也不奇怪。”
神拳門之事三人的興趣並不大,隻急著到關西和莫小雨、魏思慈會合,於是日夜趕路,一路上也沒事發生,很快就到達了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