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莊園後,魏思慈便向他們說明自己是隨師父學得武藝的,可是就不透露師父的名姓,莫正中等人也沒有勉強他說出來。魏思慈道:“那杜勤一定不會就此罷休,我想還是早點做好打算。”
莫正中道:“他在這裏的勢力很大,一定想盡辦法來找我們的麻煩。”
宮祿道:“依你之見,我們如何處理?”
莫正中道:“先離開這裏躲避一下風頭。”
莫小雨道:“可是我們才到這裏不久,況且我們也沒有其他落腳的地方了,這兩三個月的時間怎麽過?”
魏思慈不明白她的話,便問:“什麽兩三個月的時間怎麽過?你們有緊要事嗎?”
莫正中道:“此事說來話長,日後再向魏兄說清楚吧!既然此地不可再留,那我們就到關西吧!”
莫小雨拍掌大叫道:“好呀!我們好久沒回家了。”
魏思慈道:“反正我沒到過關西,也許我娘親在那裏。”
五個人商量定之後,當晚收拾行裝,多備銀兩使用,宮祿也交待了莊客和老院公好好看住門戶。第二天,五個人便向城外出發,他們才出城門不遠,便突然地麵凹陷,原來下麵是一個大陷坑。五人急速下墜,慌忙伸出腳來,在周邊的地方一點,借勢向上躍起,才跳出陷坑之外。這時,便發現有數十人手持大刀利斧,把他們圍在中央,為首的正是杜勤和陸輝。
莫正中罵道:“杜三爺,你們這是什麽用意?”
杜勤道:“從來沒有人敢對大爺無禮,你們卻令大爺當眾出醜,如果不給你們一點教訓,我杜勤還能在江湖上立足嗎?”
莫小雨道:“哥,跟他們多說何益,打就打吧!”
五人隨即動手,對方也一起催動刀斧,這些兵器全都是又長又鋒利的,五人根本無法逼近對手,而對方則逐漸收縮包圍,對五人構成極大的威脅。
魏思慈便喊:“莫兄,這樣不是辦法,我們聚在一塊勢必難以脫身,還是分散來突圍,選一個地方會合吧。”
莫正中道:“好,大家分散突圍,成功機會較大,我們就到處關西會合吧!”一言定案後,五人便各自突圍。莫小雨被幾條大漢纏住,她惱了起來,痛下殺手,左一拳右一掌,把幾條大漢打得東倒西歪。可是,那陸輝無聲無息地挺槍從她背後刺來,莫小雨隻顧與眼前對手力戰,不知背後危機已達,魏思慈正好在附近,見狀便用左腳踢起地上的泥土,發掌一摧,那塊泥土應聲飛出,打中了陸輝的胳膊,負痛之下,陸輝便掉了手中的長槍。魏思慈乘勢一臂挽起莫小雨,拖著她從西麵突圍。莫正中、甘霖、宮祿則從東麵突圍,杜勤傳令兵分兩路追趕了一陣,終究是給五人逃脫了。
且說魏思慈、莫小雨二人突圍之後,專挑小路走,終於擺脫了金刀堂的追趕,二人就在一山神廟內歇息,魏思慈道:“莫兄說突圍之後,就到關西會合,我們休息一夜,明天就上路。”
莫小雨道:“今天真是多謝你救了我一命!”
“別客氣,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對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身份。”
“什麽?”
“你們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不可以說個明白。”
“不錯,我們不是尋常人家,我和哥是雲槐山莊的人,霖姊姊是峨嵋大弟子,宮伯伯則是雲槐山莊的總管。”
“原來你們全是武林中人,而且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門派。”
“你怎麽知道武林的事?”
“你忘了嗎?我說過我喜歡尋根究底,武林是中原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我怎麽能對之一無所知呢!”
莫小雨點點頭,接道:“本來中原武林一直風平浪靜,但近年來出現了一個呼風喚雨的大魔頭,他喚做許孤星,是一個神出鬼沒的人,在他驅使下,武林各大門派都被迫屈服於他膝下。最後,連咱們雲槐山莊也遭他毒手,我們爹媽慘死於他手上,我們幾個人逃出來後就四處訪尋能人異士,希望有朝一日能報仇。”
“這許孤星就是如今的武林盟主?”
莫小雨又點點頭,魏思慈道:“我恩師曾說過,做人做事都要問心無愧,光明磊落,許孤星這等行為不可原諒,我既然是你們的朋友,一定全力幫助你們。”
“可是你並非江湖中人,何必卷入江湖仇殺中?我對這種日子也很厭惡,隻要他日報卻大仇,我也會隱退。”
“雖然你是一片善意,但是朋友有困難,我豈可袖手旁觀!好了,你不答應讓我幫你們,就是不把我當朋友看待了!”
莫小雨忙道:“魏哥哥,你真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得償所願,與你母親相認。”
“多謝你的祝福!我到了中原這麽久,就隻有你們以真誠待我,也隻有你跟我聊得這麽開懷!”
莫小雨微笑著,魏思慈借火光看著莫小雨,真的很美,不經已心裏浮起一個念頭:“難道她就是自己心中的仙子嗎?為什麽看著她我心裏一直不能安寧下來?對,她就是我最期待的人,我不能放過這一段天賜的緣份!”魏思慈對莫小雨竟生了情愫,而莫小雨對這位文武雙全的年輕才俊也有一份莫明的好感,隻不過還沒有喜歡他的感覺而已。
到了第二天清晨,二人便啟程趕往關西。
且不說他們回關西之事,話說九霄天宮內,魏森羅接到了許孤星的飛鴿傳書,便召集眾人到來,把書信給他們看。原來許孤星要他們秘密滅了神拳門,並把鐵月父子抓回來等他處置。藍笙很不明白原因,便問:“盟主已經把整個中原武林收服,而且連雲槐山莊對他如此不敬也寬厚處理,因何對區區一個神拳門則不肯放過?”
千手羅刹道:“因為當年迫害他的人當中,神拳門是首當其充的,是鐵花翎那小子讓他背上一個謀害師兄的罪名,是鐵月令他父親淪為各門派的公敵。在他心內,神拳門是不可原諒的!”
魏森羅道:“但是賢弟怕明刀明槍地幹會惹人非議,所以叫我們秘密行事。這個任務交由探子營和丐幫執行,你們務必要幹得幹淨利落些,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鐵月父子更要活捉回來,明白嗎?”
趙楓兒、藍笙、聶如笙三人便接令行事。他們喬裝改扮,帶齊人馬潛伏至蘭州,先派丐幫中人監視神拳門的一舉一動,然後再來定計。
話說那鐵花翎自從武功盡廢後,就終日沉迷玩樂,一蹶不振。這天,他帶著幾個親信到妓院尋歡,無奈院裏的姑娘沒有一個能逗他歡喜,便早早離開。來到一座酒樓的前麵,鐵花翎被一個站在門口的美女吸引住了。這女子年紀比他稍長一些,但卻是嫵媚多姿,不論是什麽人,都會一見即被吸引著。那女子斜眼看著鐵花翎,竟向他拋了個媚眼,鐵花翎神魂不由一**,遂上前問道:“姑娘在等人嗎?”
“不是,隻是我掉了荷包,身上沒有銀兩,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那你為什麽不回家去取?”
“我是外地人,正要找客棧落腳,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荷包。”
“姑娘是外地人,現在又身無分文,那可大大不妙啊!如果姑娘不嫌棄,我請你先吃一頓飯,再替你找間客棧吧!”
“我與公子素未謀麵,怎麽能受你的恩惠?”
“我們神拳門一向以助人為快樂之本,姑娘既是外地人,我就更應該一盡地主之誼。”
“既然公子盛意拳拳,我也卻之不恭了!”
於是,鐵花翎便進酒樓包了一座廂房雅座,招待這名女子。鐵花翎向那女子打聽姓名,那女子自稱姓封,二人竟格外合拍,那封姑娘顯得很熱情,鐵花翎便趁機提出意見,請她回府作客,那封姑娘竟也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