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孤星便另轉話題問道:“公子可是與在下一樣,到此地遊覽風光呢?”
“非也,我是住在山上的。”
“什麽?山上風霜露冷,怎能住人?”
“不過,可以遠離俗世煩憂,專心思考。”
“看來山上隻有公子一人居住吧?”
“對,隻有我一個人住!”
“公子不害怕嗎?”
“我身正不怕影歪,有什麽可害怕的?”
“好,敢問公子,山間有一塊題了文字的石碑,可是公子佳作?”
“是區區塗鴉之作,兄台莫要見笑!”
“公子太客氣了,文中的慷慨豪言,有誌難抒的大氣真是教人叫絕,我對文中的那一位兄台抱有不平!的確世道不公,有本事的人偏偏委屈鄉間,如今上至天子,下至大臣,都把有才學的人抹殺了!”
“原來兄台是同道中人,那文中所述正是在下的遭遇。”
許孤星故作驚愕,隨即道:“我觀公子你氣度不凡,雖然你不得其誌,但也不應該太過悲觀,你還這麽年輕,又何愁日後沒有出頭機會呢?”
“兄台,我十六歲起便趕考科場,連續三年名落孫山,並非我稍遜於人,而中榜之人均是賄賂考官或是依靠後台背景的目不識丁之輩;後來我棄文習武,投身軍中,屢立戰功,可是功勞盡被上司所占,憤然之下,才隱居深山。你說,如此世道還有何出頭機會?”
“公子的遭遇的確使人憤慨,不過公子還有沒有心一展抱負?”
“當然有。”
“那就好,在下此行是特地來找公子的。”
“你為什麽特地來找我?”
“我想收你作我的傳人,日後承繼我的衣缽,你也可以吐氣揚眉,名震四海。”
“你究竟是什麽人?”
“在下姓許名孤星,乃天下第一幫幫主兼武林盟主!”
那儒生大吃一驚,他道:“什麽?你就是那一位受朝廷賜封的武林盟主?”
“是朝廷懼怕我的勢力,才勉強賜我這一封誥。”
儒生當即拜倒在地道:“晚生姚仲久慕許盟主大名,不想今天許盟主親自來訪,實在是晚生三生修來的福!”
許孤星將他扶起道:“姚公子,我所提的建議,你認為如何?”
姚仲道:“難得許盟主不嫌晚生魯鈍,真乃求之不得,請受徒兒一拜!”說罷,姚仲再次倒身下拜,許孤星這一回就受他的禮拜,並道:“徒兒,我看你的體質、骨骼真是練武的好材料,我們馬上起程回洞庭去吧!”姚仲高興不已,便跟隨二人下山。
酆丁山問他為何不帶行李,姚仲道:“從今起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以前的東西不要也罷!”
許孤星稱讚道:“說得對,既是新的開始,為師給你取個名號,喚做‘武夷君’如何?”
姚仲道:“武夷君?”
許孤星道:“就是以武夷山為你的出身之處。”
姚仲喜道:“多謝師父賜號。”
許孤星對姚仲十分滿意,路上已迫不及待地傳授他“煙霞化極元功”的入門心法。姚仲自身有武功底子,而且資質極佳,在回到洞庭湖前便把心法記熟,而且略有小成。
三人回到九霄天宮後,許孤星便召集眾人到來,把姚仲向眾人介紹引見,眾人聽說他是許孤星的傳人,無不阿諛奉承,其實眾人心內均看不起這個黃毛小子。即日舉行拜師禮,姚仲正式成為許孤星的入室弟子。
次日,許孤星召來酆丁山、聶如笙、趙楓兒、藍笙及姚仲等五人到他行宮內。眾人坐定下來之後,藍笙便問:“幫主召見我等所為何事?”
許孤星沒有回答藍笙之問,隻對姚仲道:“你向大家說說現在的朝廷如何腐敗。”
姚仲便把自己的親身經曆說了一遍,聶如笙氣道:“哼,當今朝廷奸臣當道,使有誌之士無法一展抱負,老百姓更是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可恨!可氣也!”
許孤星道:“如此朝廷我根本不屑與他們交往,他們卻來巴結我,太可笑了!”
聶如笙道:“其實這樣的天子,早晚會把江山斷送,與其日後喪於外族人手上,倒不如現在有人出來推翻朝廷!”
許孤星立刻便道:“對,本座一向關心民間疾苦,我實在不能目睹如此敗政在而袖手一旁,我決定帶領武林眾義士,推翻敗政!”
許孤星的這一決定早就在眾人意料之中,姚仲則道:“師父,如此做法豈不成了亂臣賊子?”
許孤星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如果沒有改朝換代的話,我們的國家又怎麽富強?所謂‘有能者居之’,既然天子昏庸,怎可再作容忍,既使我不反,日後也有人反,與其日後再出暴君,何不由我來開辟新天地!”
姚仲早對朝廷抱怨極深,聽許孤星一席話後,姚仲也不再反對,支持許孤星了。
許孤星接道:“不過起義之事不可大意,現在我們幽幫與全武林的人合起來還是不及朝廷兵多,對抗起來,未必成功,還需從長計議。”
聶如笙此時便道:“稟告幫主,屬下認為要借助外麵的實力才能確保事成!”
“聶長老有何高見?”
“屬下與東洋人交往甚深,相信對幫主的大計有一定幫助。”
“東洋人?可靠嗎?”
“絕對可靠。”
“好,你替我安排一下,我要親自見一麵。”
聶如笙大喜,遂前往安排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