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直在招呼莊誌龍,那莊誌龍也好囂張,過了好一陣,終於鴇母帶文婷姑娘到了,這位文婷姑娘甫一進來,莫正中與莫小雨便看出此女不是什麽好貨色,隻見她濃脂豔抹,身穿蟬衣,走起路來如風擺柳,好不**,除了美貌之外,真是一無可取。當她與莊誌龍見禮,坐下之後,更是極盡挑逗地伺候莊誌龍,那莊誌龍卻開心不已,一手扭著文婷姑娘的腰肢,一手捧著酒杯大口大口地喝,這時老板又招呼眾家奴到隔壁的廂房中喝酒,有的家奴還叫了姑娘來陪酒。
莫正中、莫小雨不敢魯莽行事,唯有與眾家奴在喝酒作樂。直到初更時分,那群家奴有的醉倒、有的帶姑娘去嫖宿,隻剩莫正中兄妹兩人了。二人在窗戶處往外窺探,發覺客人已散盡,春風樓的人正在收拾東西,二人見時機已到,便直奔隔壁房中,但卻不見莊誌龍與文婷姑娘。正在躊躇之際,忽然有一龜奴推門而入,二人迅速地撲上,把那龜奴擒了下來,莫正中用手扣住他脈門,問道:“莊公子到哪兒去了?”
“什麽莊公子呀?”那龜奴聲線顫抖地說,“就是通天會的莊誌龍。”
“他……他……他到文婷姑娘房中了。”
“文婷姑娘的房間在哪兒?”
那龜奴有點猶豫,莫小雨則嚇唬他說:“你不說就點你的死穴,要你死得沒聲沒息。”龜奴驚得渾身發抖,忙道:“文婷姑娘的房間就在三樓的‘文雅軒’中。”莫正中遂把龜奴穴道點了,然後與莫小雨直奔三樓。
三樓是春風樓的姑娘住處,所以沒有人隨便上來打擾,二人一直上樓也沒遇著其他人,來到了掛著“文雅軒”牌子的房前,莫小雨隻覺很惡心,她說:“這麽雅置的稱號用在那**身上真不適合。”
莫正中笑道:“傻丫頭,你這麽緊張幹嗎?快進去吧!”二人便悄悄地推門而入,一路行來,隻見地上一片狼藉,盡是衣服鞋襪,隻見在內室中,那莊誌龍正擁著文婷姑娘在胡混。莫正中向莫小雨使個眼色,二人迅速地撲向內室的床前,莊誌龍也非泛泛之輩,見有兩個黑影撲來,他立即躍下床來,可是莫正中手法更快,把**的被子一拉,迎頭蓋住了莊誌龍,再運勁一拖,將莊誌龍拖倒在地,再上前用被子把莊誌龍裹了個結實,使他動彈不得。而那文婷姑娘驚慌失措,欲呼救時,早被莫小雨一拳打中麵頰,登時打得滿天星鬥,鼻血長流,一頭栽倒在**,昏絕過去。
這時,莫正中用手扣住莊誌龍的咽喉道:“別出聲,否則馬上宰了你。”莊誌龍心下暗驚,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可知對我無禮沒有好下場?”
莫正中道:“落在我們的手上還口出狂言,你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妹妹,點他的‘華蓋穴’。”此穴乃一大要穴,若被點封,比死更難受。莊誌龍終於知道對方不是開玩笑的,忙道:“慢著!兩位好漢究竟想怎麽樣?”
“你這**賊,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婦女,看來不教訓你一下是愧對那些亡魂了。妹妹,你有什麽方法治他?”莫小雨最多鬼主意的,她道:“讓他以後都不能再對女子不規矩吧。”“好主意。”遂伸手點了莊誌龍穴道,使他無法動彈,再拔出一柄利刀,揭開被子,一刀揮下,莊誌龍隻感覺下身一陣劇痛攻心,不由得高聲慘叫,昏死過去。
他這一叫,驚動了外麵的人,二人當即離開文雅軒,從窗戶邊縱身出樓。不久,春風樓亂作一團,莊誌龍的家奴東趕西跑的,還有通天會的人大批出動,莫正中、莫小雨見形勢不妙,遂返回客棧收拾好一切,莫小雨道:“哥,我們這次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莫正中道:“當然沒有錯,隻是恐怕會連累了長旗鎮的老百姓。”
莫小雨道:“怎麽辦?”
莫正中道:“我們要再多冒一次險。”
莫正中雙眉一皺,繃緊臉皮,神色凝重地說:“好像是猛獸的喘氣聲。”莫小雨害怕起來了,她說:“是什麽?猛虎?還是豺狼?”
莫正中尚未回答,便聽見一聲吼叫,隻見一頭吊睛白額虎從樹叢中鑽了出來,張著血盆大口,莫小雨嚇得失聲驚呼,那頭猛虎張開雙爪便飛撲過來,莫正中急忙向旁閃開,但猛虎撲空之後旋即向莫小雨撲來,莫小雨嚇得向後連退幾步,可是因為心中慌亂,腳下絆著了樹藤,一跤摔倒。猛虎乘勢撲來,莫小雨在危急中撿起一根枯木用力打出,竟擊中了虎頭,猛虎負痛後退幾步,莫正中藉此機會一舉躍到虎背上,雙手緊緊抓著猛虎頸上的毛,猛虎發起狠來,四肢亂蹬,想把莫正中摔下來,但莫正中卻死命不放,運勁將下身一沉,力壓著猛虎,猛虎被他壓得沒有反抗的能力,莫正中喊道:“妹妹,快過來打這畜牲。”
莫小雨手持木棍快步趕上,用力擊打猛虎的頭部,一連打了十多棍,把虎頭打得碎裂,腦漿迸流,活生生的猛虎傾刻間便一命嗚呼。莫小雨還怕它不死,把虎頭打至稀爛方休。
二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殺了這頭猛獸,一古腦坐在地上直喘大氣,莫正中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找別的地方再歇息。”二人支撐著勞累的身體,匆匆離去,繼續上路。
走了十多裏路之後,終於有一條村子出現在前麵,二人便進村內,向一農戶借地方歇腳。這戶農家待客熱誠,招呼二人入內,又叫老伴端來熱粥給二人充饑。莫正中拿出幾兩碎銀給農戶,農戶卻推辭道:“不用給銀兩,所謂出外靠朋友,我也是予人方便。你給我銀兩就是看不起我了。”二人知道做錯了,便收起銀兩,農戶還留二人在此住宿,二人也想休息一天,遂答應農戶的提議。農戶夫婦帶二人到客房安頓,然後就去幹活了。
二人為了感謝農戶招待之情,便想去幫他們做些雜務,當他們經過一間房前,發現農戶的老伴在喂一名女子吃藥,二人好奇心起便停下來看看。隻見那女子長得十分漂亮,但目光呆滯,一臉病容的。這時老婦人也發現了二人,立刻走出房來問:“兩位,有什麽事嗎?”
莫正中說:“沒事,我們正打算去幫老伯忙,經過這裏而已。”
老婦人道:“兩位是客人,怎能麻煩你們呢。”
莫小雨問:“老婆婆,裏麵的姑娘是您的女兒嗎?看來她的病不輕呀!”
老婦人道:“裏麵的那位姑娘不是我們的女兒。”
“什麽?難道是你們的外戚?”
“也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二人聽了更覺奇怪,老婦人便請二人到外麵坐下,然後說道:“不瞞兩位說,這位姑娘是我丈夫有一次狩獵時發現的。當時她身受重傷,頭部摔破,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我丈夫一向喜歡助人,所以把她救了回來,還請大夫來醫治,可是幾個月也不見起色。如果不是村裏的大夫好人,不收診金,我倆又哪有這麽多銀子治她的病啊!”
莫正中問:“那麽她究竟是什麽來曆?”
老婦人道:“她醒了之後就一直癡癡呆呆的,也不知道她的來曆如何。”
莫小雨道:“她的樣子好可憐呀!”
老婦人道:“是啊,這位姑娘長得很漂亮,卻遭遇不幸,真是可憐的!”莫正中忽然有一股熱血湧上心來,他說:“婆婆,我略懂一點醫術,可否容我為姑娘診治?”“當然可以,如果你能夠把她治好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