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聞言,眉宇間的那股警惕瞬間消散了。
原來是這樣,根本就不是什麽冠軍內定,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罷了。
她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那五個人,眼神中的嫌棄溢於言表:“說是選祈福女,可不是說選那種會耍嘴皮子喜歡挑撥離間的人,若是讓院長聽到了某些人的話,說不定……該收拾收拾東西回家的人的確是她們。”
對方當然不服氣:“你少在這裏指桑罵槐,別以為她說了兩句話你就相信了,她要是說的是謊話怎麽辦?”
少女立馬反唇相譏:“撒謊也用不著你們管呀,就像你們現在這樣子,動不動就挑撥離間去欺負人家小姑娘,你們好意思來這裏選祈福女嗎?”
那夥人聞言更是不高興:“我們挑撥離間?好呀,那要是以後她真的是內定的優勝者,你們可別哭。”
寶兒全程做懵懂樣,抓了抓小姐姐的手:“你們吵什麽呢?”她看著對麵的人:“好端端的怎麽就吵起來了?”
隻見少女眉眼間含著慍怒,直接將她帶到了一邊,正氣凜然:“不用管他們,從一開始我就發現這夥人對你不對勁,一天到晚都在說些酸話。你年紀小,以後離他們遠點,不跟他們計較。”
“噗!”一聲突兀的笑聲忽然就插了進來,安允莎懶洋洋的坐在一邊閉目養神,斜眼看向了那聚堆的五人組:
“這下好了,說人壞話,閃到舌頭了吧?從早到晚一直說個不停,也不嫌自己燥的慌。再說了,如果優勝者真的是內定的,那也是本公主,你們在這怎麽著急都沒有用。”
安允莎一開口,本來淡定的楚棠梨眯了眯眼,語氣陰冷:“公主殿下未免也太輕狂了,你有沒有聽說過,越是輕狂的人下場越是不好呢?”
“什麽?!”暴脾氣的安允莎直接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用得著你在我這聒噪嗎?我告訴你,就算是我下場不好,也總要好過你,落魄的鳳凰也依然是鳳凰,野雞永遠也比不上!”
“是嗎?”楚棠梨不以為然,掩唇一笑,優雅的道:“行,那咱們就看看吧,您是公主殿下,咱們沒法跟您爭,但剛才院長說的話到底是實情,小孩子有些地方的確比不過咱們的,要是她輸了,得多丟臉呢。”
“我有什麽可丟臉的?”寶兒直接接了話茬,一本正經的跟楚棠梨講:
“姐姐,我來這裏完全是想要為我自己家裏爭光,但若是我不能贏,也是人之常情,輸贏對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的,你不用拿我當敵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用擔心我,真的。”
楚棠梨聞言哽住,憤憤的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一番鬧劇過後,氣氛就比剛才好很多了,有一些少女有意無意的往元寶和安允莎這邊站了站,將本身就抱團的五個人直接隔離在外,小聲討論:
“這夥人說話可真是難聽,咱們之間的關係,的確都是競爭者的關係,可是也不至於這般惡語相向啊。”
“離她們遠點吧,感覺她們那五個人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輸了事小,如果是被她們弄個好歹的,那才是事大呢。”
“就是啊,比起要跟她們在一起呆這麽長時間,我倒寧願冠軍直接內定給元小姐了,起碼人家心眼不壞。”
寶兒聽著這些話,越聽越喪氣。
她倒是也相當冠軍啊,可是自己有兩個很大的弱點,書法自從重生以來,就完美繼承了元寶兒的,下棋,她也根本就不會。
看來應該找個人好好的給她惡補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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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青竹書院下學之後,她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家中,眼巴巴的望著江嫣然。:“娘親,您能教我書法和下棋嗎?”
江嫣然正在刺繡,手中捏著絲線,一聽到下棋這件事情,眉心立刻皺了起來:“下棋娘親也不會啊,那個是娘親最頭疼的東西了。”
“誒?”娘親這般回答,真是她沒有想到的:“娘親身為公主卻不會下棋嗎?”
“是啊。”江嫣然無奈的揉了揉頭:“你皇外祖父曾經倒是想要培養我,但是我在那方麵的確沒有天分,不隻是我,你爹也沒有,咱們家好像就沒有對下棋有獨特天分的人。”
“啊?沒天分?”霎時,寶兒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按照院長那個意思審核似乎是很嚴格,如果她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的話,那鐵定是要第一輪就要下去的。
她必須得找到一個會圍棋的人,而且書法也一定要好,而且一定要有教學天賦,在這幾天惡補一下才行。
想到這裏,她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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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隨便教人。”
燕羽閣內,傅斯宸看著桌案上的公務,麵對元寶兒的“萌寶攻勢”眼睛都不抬,體麵無私:
“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不想幹。”
元寶兒聞言,充滿期待的目光瞬間黯淡了下去,不過就一小下,她越挫越勇,眼中瞬間又綻放了諸多小星星:傅哥哥,寶兒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發現你就是那個特別聰明的人,所以,你就幫幫我吧,如果我不能夠學會的話,說不定第一輪就下去了,你忍心看著我第一輪就下去嗎?”
男人的筆鋒一頓,漆黑的眸子看向了對麵賣萌的小女孩。
漂亮的鳳眸如狐狸般微微眯起,“不忍心。”
她鬆了一口氣,欣喜的問:“那你肯定會幫我的對吧?”
隻聽傅斯宸“嗯”了一聲,又低下了頭,唰唰唰的在紙上寫著什麽:“待會兒讓聽心去皇宮裏,直接定你是祈福女。”
寶兒嘴角抽了抽:“……那不就等於走後門了嗎?”
“有後門為什麽不走?”傅斯宸看向她,一本正經:“這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了。”
“……”她有些不高興了。
沉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男人片刻,忽然一躍下了椅子,氣憤的往出走。
“站住。”身後的男人又喚住她:“去哪?”
她腳步一頓,心裏頭鬱結不已,幽怨的撅起嘴開始碎碎念:“你一定是不想要教我所以才在這裏故意這樣,你明知道我不想要走後門,我要是想走後門我去找皇帝舅舅好不好,我為什麽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