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這種死皮賴臉的男人,元寶兒索性直接無視,但這貨變本加厲,就往她身上靠:

“你生得這般好看,一定追你的公子哥兒有很多吧?不過我想,身份應該都不貴重,若是加我一個,你看如何?”

他低下頭,像是要親她的耳朵一樣,湊過來:“我可是王爺~”

“……”你這混球就算是王爺能咋地?

就在元寶兒忍無可忍之際,忽然一個人伸出了手,一把將安浩揚給推了出去!

就像是扯掉一塊狗皮膏藥一樣大快人心!

寶兒眼睛微亮,看向擋在自己身邊的少年:“小風!”

她很歡喜。

可傅斯宸不歡喜。

剛才那幫女人對她態度不好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是不快,但礙於自己身份他沒有做什麽,可這個王爺。

他可沒有必要忍耐!!

傅斯宸眯了眯眼,殺意盡顯。

被推開的安浩揚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胳膊好像是活生生被敲斷了似的,鑽心的疼:

“大膽!!你這個狗奴才竟然敢推我?!你是不是找死啊。”

傅斯宸掀起眼簾,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轉身去擦元寶兒被碰過的衣襟。

直到擦到自己心裏舒服了,他回首,睥睨的看了一眼安浩揚:

“身為王爺,如此輕浮的挨著我們郡主,傳出去,丟的可是您的臉麵。”

安浩揚一哽,怒火更甚,甩開扶著自己的奴才,歇斯底裏的看著他吼道:

“我輕浮?我哪裏輕浮了?你一個小小的奴才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來人,把這家夥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誰敢!?”

寶兒大喝一聲,當即將傅斯宸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嚴肅冷厲的道:“王爺,這人是我的人,該懲罰他的人也是我,若您實在是氣不過,咱們到皇上麵前理論如何?”

“……”

安浩揚咬牙。

他剛才就是想要戲弄一下這個臭女人,沒有想到這家夥身邊竟然有這麽個狼崽子。

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他定然是要挨說的。

畢竟是他舉動不好在先,而且,他是要娶她的。

怒火在心裏頭繞了幾圈兒,他花了好的力氣生生壓下,也不敢對這家夥輕浮了,展開折扇擋住臉,一笑:

“哎呦,是我不對了,本來想著跟這郡主套套近乎,卻沒有注意到已經讓郡主不舒服了。”

他促狹一笑:“也是郡主太可愛了,讓我有些情難自已。”

情難自已?

寶兒眼底譏誚甚濃,這家夥是狗嗎?還情難自已?

她懶得理會他,抓起傅斯宸就走,安浩揚卻又臭不要臉的跟上來,步伐翩躚:“走慢點啊郡主,別生本王氣嘛。”

他扇子遮掩著有些猙獰的嘴角:“待會兒我請你吃甜食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喜歡吃甜的了,對不對?”

她不說話,隻是往前走著,直接無視他。

這一幕,落在宋冉眼中,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的往她的心上刺。

針紮一樣的疼痛,讓她難受的喘不過氣,周身入置冰窟,手心裏麵都冒出了冷汗。

樓蔓嵐心疼的看了她一眼,攥住了她的手:

“宋冉……要不,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吧,這郡主一來就與王爺親近,真是可惡。”

“怎麽能怪人家?”宋冉眼眶微紅,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昂首:“明明是王爺在勾引她。”

“……”樓蔓嵐抿唇,也能看出來,但這大王爺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日裏麵就喜歡跑在花樓裏麵,雖然沒有娶妻,但是他的府邸裏麵的暖房姑娘都已經足足有五六個了。

再算上他在青樓裏麵包的那些女人……

雖然很可惡,但是宋冉喜歡,像是拿命喜歡,就算是安浩揚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她還是喜歡他。

如今自己愛的男人就像是一頭忠犬一樣跟在別的女人身後,而對方並不拿他當回事兒,甚至還厭惡他。

她怎麽不難受!

怎麽不嫉妒?

宋冉眨了眨眼,將自己眼睛裏麵的眼淚生生逼回去,轉而邁開步子,避開姐妹們擔憂的目光:“走吧。”

一行人跟皇後打了招呼之後,來到了璀錯樓閣。

寶兒本來做東,可是安浩揚又執意要請客,又叫來了一堆與他相同的公子哥兒坐鎮,恍惚之間,像是進了什麽風月場所。

一群模樣不賴的男人圍坐在圓桌旁嚷嚷著要推牌九,眼神時不時的往元寶兒的身上瞟。

那種好像是要將她扒光了一樣的眼神。

寶兒淡然的坐在女子中央,氣場隱隱漫了出來,她看起來軟糯,可眼神冷的駭人,讓那些人也不敢對她言語造次,隻能像是哈巴狗一樣,反複的說著一句:

“郡主殿下真的生得好看。”

“我認為這全天下的第二美人就是咱們郡主了。”

元寶兒端然將兩隻手放在身前,終於說了進來的第一句話:“不是。”

她的視線掃過那些輕浮的男人,嘴角勾起,難得的帶著些嘲弄之意:“第二個是施未央,是我朋友,你們沒見過本人,生得極美,像是……畫中出來的一樣。”

那些男人聽見美人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姑娘們也紛紛羨慕:“我聽過她的名字,聽說容貌僅次於允莎公主。”

若說安允莎是那薔薇花的豔,施未央便是曇花綻開時的仙。

想到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寶兒也終於透出了一抹得意之色,笑容也終於真誠起來:“是。”

她這般笑,像是徐徐展開了一幅優美的畫卷,讓人心裏一顫,不由得露出驚羨之色。

而就在此時,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就算是再美,在我心裏頭,也不敵郡主。”安浩揚坐在桌子前,忽然回頭看過來,嘴角斜向上勾,像是一個挑。

“郡主是最美的。”他說。

元寶兒險些被惡心的隔夜飯吐出來。

這家夥是吃油長大的吧。

油膩的讓她惡心。

但安浩揚就好像是看不見她眼睛裏的厭惡一樣,站起身,吊兒郎當的走到她麵前,一手撐著她身前的桌子,胸前的兩顆小果子辣眼睛的漏了出來:

“你說本王說的對嗎?郡主?”

元寶兒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對上他的眼睛,輕柔的開了口:

“你……是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