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身經百戰的安浩揚都不進皺了皺眉頭,看向元寶兒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深究。
罪犯瞳孔驟縮,瞬間抖得如同篩子一般,搖頭,再搖頭:“別……別啊郡主!!您不能因為我找了您你你就這樣對我啊!!”
說著他看向了主位上的大人:“大人,你們快救救我,不行、不行的啊!!”
聲線都在顫抖。
元寶兒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是她獨屬的:“這把刀很快,基本上你應該還沒有什麽痛苦,肉應該就被片下來了。”
說著,她看向在場其他的士兵:“你們誰能夠做到這活,來。”
所有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臉色鐵青,還沒有等著下手就已經想到了那種場景是何等的可怖,順帶看著她的眼神也如同看著怪物一般。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當中,她當個正常人反而還有些格格不入了。
寶兒懶洋洋的擺弄著手中的匕首,轉而丟給了聽心:
“聽心你來。”
聽心麻利的將匕首在自己的手上打了個轉兒,殘忍的笑起來:“郡主是想要切薄片還是切厚片?”
寶兒捏著下巴思忖片刻,看了一眼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地暈過去的胖子:
“切薄一點吧,免得他們說我殘忍,最好是薄如蟬翼的那種。”
“……”
這還不夠殘忍嗎?!!
這兩個人仿佛在討論著切豬肉的刀工。
士兵們看向主位的大人,大人轉而看著安浩揚。
而安浩揚都已經有些惡心了。
他曾經為了情報打過很多人但是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隱忍之下,他道:“郡主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寶兒著一身淺粉色的襦裙,梳著乖巧的垂掛髻,墨發半披,頭上也不過就簪著個乖巧的玉簪。
盡管說著這種話,她的眼神還是清澈的,聽見他這話,彎成了月牙:
“自保而已。”
好一個自保而已。
輕飄飄的四個字,到時將她殘忍的舉措給揭過了。
他獰笑一聲:“隻是若是旁人知道郡主是這樣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郡主呢。”
“我不在乎啊。”
她眨了眨眼睛,非常正經的說:“我本身就直這個模樣,也不在意旁人會對我怎麽議論的,但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休想破在我身上。”
說罷,她嘶了口氣,很是挑釁的看著安浩揚:“難得王爺會對這種罪犯起了惻隱之心,難道王爺有什麽想法,還是跟這個罪犯認識?”
安浩揚聞言,當即厭棄的皺了皺眉頭:“不認識。”
“那就好。”
寶兒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神愈發銳利:“聽心,動手。”
聽心直接將匕首拔出來,走到了罪犯身前,直接擼開了他的袖子,用刀輕輕的在他上麵刮了一下。
先是刮掉了他的汗毛。
皮膚與刀摩挲的聲音叫人頭皮發麻,尤其是最能感受到這種寒冷之意的罪犯,他眼睛瞪得老大,幾乎都要跳出來,手拚命地往後伸,可是這個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他不是對方的對手。
眼看著自己粗糲淩亂的毛發被刮得一根都不剩,**出了常年隱藏在汗毛之下細嫩的肌膚。
“不……”他豆大的汗珠都已經掉了下來,有一顆還落到了他的眼睛裏:“求你,求你了……”
這種切肉之痛,可比要一刀將他捅死要來的恐怖的多。
但是這個聽心男人置若罔聞。
他捏著他的胳膊,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豬肉一樣,刀在上頭琢磨著怎麽樣下手。
他熟練地樣子,顯然已經是老手了。
他隻是在想,如何弄得好看一些。
他搖頭:“別——別!!”
無措的他將視線放到了元寶兒的身上。
精致可愛的少女,注意到他的目光,笑容中好像是還有一絲無奈,衝他聳了聳肩。
不說實話就不會停下來哦。
她的眼神是這麽說的。
像是甜膩的砒霜。
他的身子抖了抖,臉上的冷汗已經如同雨淋一般。
他看著聽心找好了角度,最後將刀斜著刺入了他的肌膚,冰涼的冷刃進來,連帶著他的皮堆起了堆堆褶皺,鋒利的痛感瞬間遍布了他的全身。
鮮血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
瘙癢與疼痛整齊的向他襲來,他驚恐萬狀,瞪大了雙眼:“我說!!!”
“是有人給我錢,讓我去侮辱曲小姐,他沒有說自己是誰,我也沒有見到那個人的臉,他給了我一包銀子!騷擾完了我就走,但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被送到官府裏麵,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借這個活的!”
切肉的動作一頓,隨後,麻利的切斷扯了下來。
一聲慘叫從他的喉嚨中冒出,他俯下身,想要碰自己的手臂,卻苦於雙手捆綁。
大片大片的水珠砸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他的汗水還是眼淚。
一雙纖塵不染的翹頭履到了他麵前,垂著一顆精致小巧的明珠,因為她的動作而輕微的顫動著。
他緩緩抬頭,對上了元寶兒漂亮的眼睛,如黑珍珠一般,在日頭下閃著溫柔的光:
“也就是說,你是收錢來誣陷我的,是吧?”
“是、是。”他倉促的點了點頭:“求您放過我,求求您。”
寶兒垂眸睨著他,避開了他想要抓著自己裙子的手,巧妙的繞開他地上的汗水與血,轉而看向了主位上的大人:“大人聽見了?”
那老頭子都已經傻了。
空氣中的那種讓人惡臭的血腥氣味和罪犯還在瑟瑟發抖的身子讓他這把老骨頭不寒而栗。
他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最慘的好像就是這個罪犯。
幸好,他還沒有得罪了她。
所依也沒有再顧及別人的眼神,他直接道:“真是對不起啊郡主,老臣真的是老眼昏花了,竟然一時分辨不清這人說的是真假。”
元寶兒聞言,很是大度的擺了擺手:“沒關係。”
這大人現在開始討好她:“那老臣這就讓人將此人帶下去,直接處決,您看如何?”
“處決什麽的多殘忍啊。”寶兒笑了,轉而看向了曲軟軟:“之前曲小姐不是說要善良嗎,那就聽曲小姐的,把這人給放了吧。”
本來已經被惡心的想要圖的曲軟軟聽到這句話,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