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裏邊走,她仿佛看見了自己吐血倒地的模樣。
她怕是最後活不成了。
“無妨”她苦笑,隻要臨死前能複仇就行。
繼續走著,突然另一道傳送門打開。
秘境開始。
一連五天,她不斷打怪升級,對付各種洪湖猛獸,對付各種惡劣的幻境。
她死了無數次。
同樣憑著自己超人的應變力和毅力活了下來。
暴擊值+生命值+法術攻擊+環境生存能力+凶狠值(共提升100861111萬)
五天後(秘境五百年後。)
秘境關閉,羽子衿從秘境裏走了出來。
她沒日沒夜地升級打怪,終於她的法力也有所提升。成為同輩中的佼佼者。
剛出魔塔,就看見午子書和幸兒在焦急地等著她。
一頭烏黑的長發飄飄然,卻唯獨發尾處長一縷白色的頭發。
這幾天,她耗盡了心血。九死一生的回來。終究還是心血耗費得太多,發尾有了一縷白色的頭發。
“沒事,我們回去吧。”
幾人走在路上,羽子衿交代:“明日我要出魔域了,子書你和幸兒留下來吧。外邊不安全。”
幸兒聞言:“???”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姐姐,幸兒與姐姐一起,什麽都不怕。”
羽子衿看了一眼她,然後低頭不語。
不料幸兒為了達成目的,直接“噗通”跪下,又開始哭唧唧地說道:“幸兒,絕對不拖累姐姐,還請姐姐不要丟下我。”說罷直接做出一個發誓的手勢:“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拖累姐姐的。”
羽子衿抬頭看了一眼午子書,剛要開口,就看見午子書焦急地像她走了兩步。
焦急的臉上依舊略顯溫柔:“我也要跟著子衿,我可以保護你。”
羽子衿淡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起來吧,”
睡然後她便繼續向前走著,突然覺得身後不對勁,猛地回頭發現,他們兩個還傻傻地愣在原地。
“還不走?在不走,出不去了。”
幸兒/午子書“哎!。”兩人剛才一臉委屈的模樣瞬間滿意的笑了起來。
羽子衿走在前邊,二人隨之跟來。
魔域邊境,羽子衿手持玄魔令,直接打開了魔域的防護罩。三人走在路上,為了方便形式變換了容貌。
羽子衿頭紮高馬尾,一副公子哥的模樣,雖是男裝卻依舊掩飾不了,她那在人群中一眼萬年的子眸。
幸兒也是一副隨從的模樣,她喬裝成男人的模樣。
午子書看了看自己,本就是個男的壓根就不用喬裝。
這一路北行,女裝撒怕是會惹來禍端。所以幾人喬裝一番準備出發。
從此他們也開啟了新的旅途。
*
走了許久,羽子衿氣喘籲籲地道:“這該死的太陽太熱了,得找個地方弄兩匹馬。”
“看有個茶棚。”
羽子衿三人看著幸兒指著不遠處的茶棚。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羽子衿一臉懷疑地看著幸兒。
午子書一邊扶著羽子衿一邊解釋道:“這種過路茶棚比比皆是,喝口茶還是可以的。”
羽子衿初入市井確實很多事情都沒見過。
三人一前一後來到茶棚。
“小二來壺涼茶。”
三人歇了半刻鍾。
就見又來了一群人。
那茶棚老板,點頭哈腰的模樣上前:“幾位,想要點什麽啊?”
十幾個人,吃了許久,又喝了酒。
抬屁股就想走人。
“幾位英雄還沒給錢呢?”
十幾個人雖然是便裝,但是可以看出這是人族,而且幾人都有些很高的武功。
“給錢?給個屁!”話落直接將枯瘦如柴的茶老板推倒。
他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茶棚老板不敢多說什麽。
隻能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茶棚老板,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吃了這麽多牛肉,又喝了這麽多的酒,他這小買賣這個月算是白幹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正在,坐在地上痛苦的老板。忽然,看見幾粒碎銀子仍在自己的麵前。
茶鋪老板朝著扔銀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後起身跪在地上連忙道謝。
“如今這世道不太平,老板你還是早些回家吧。”羽子衿勸阻道。
茶棚的老板拿著羽子衿分給他的碎銀子,連忙起身。一邊給她們端著菜,一邊說道:“幾位好心人,你們吃,我以後都不出來了,上次這群人吃飯我不給錢。還把我打一頓。”
羽子衿看著老實巴交的茶棚老板,頓時有種心酸的共鳴。
恰在此時,一男子英俊挺拔,雖然戴著草帽,穿著粗布衣裳,依舊可以看出此人氣宇不凡。不像尋常的農戶。
“老板,醬牛肉一盤,烈酒一壺”
“客觀真不巧,本店的東西買沒了。正打算收拾東南不幹了。”
承軒看了一眼羽子衿的桌子,又是酒又是肉的。還有一壇上好的果酒。
“小兄弟,我數日趕路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你這一桌子菜可不可以賣給我?”說話間承軒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坐下一起吃。”羽子衿大方地邀請他坐下,隨後將那錠銀子扔給了茶棚老板。
“兄弟你這打算去哪呀?”羽子衿看著狼吞虎咽的承軒。
承軒抬頭,思索片刻,又瞬間沉默了。
他低頭繼續大口吃著菜,喝著酒。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人族的皇子,因為皇位紛爭,被幾位皇叔追殺至此。
“沒事沒事,來喝喝。”
羽子衿見他並不想說,也不多問。
拿起酒杯就開始喝酒。以前在南黎山她可是經常偷酒喝,還沒人能喝過她。
“兄弟,你叫什麽?”
“承軒。”
羽子衿拿起酒壺倒了一碗酒,又給他倒了一碗酒:“相識就是緣分,來繼續喝。”
一邊喝酒,羽子衿的腦子裏一邊盤算著:“兄弟一個人嗎?”
承軒,繼續回答道:“家道中落,我孤身一人。”話落他趕緊起身,行禮道謝:“今日多謝諸位,如今這世道不太平。承軒先走一步了。”
羽子衿也同樣起身回禮:“那兄弟就此別過。”
話音剛落,隻見承軒壓低草帽匆忙離開。
正在羽子衿還在納悶的時候,又一群人從茶棚經過。他們很是焦急,貌似在尋什麽。
羽子衿雙手叉腰站在茶棚裏,淡笑道:“有意思,人族怕是不太平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