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鎮

羽子衿三人經過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一處小鎮。

大街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人口卻極其擁擠。

“書接上回,咱們來講這北海一帶,這久久歸來的北海皇子,一人獨占群雄。”

走在路上的羽子衿一頓,朝著說書老人的方向看去。

說書先生不斷用法術變換著身後白色的屏風。上邊幻化出他所講故事的樣貌。

朝著聲音走去,羽子衿穿過人群,尋一空位坐下。

她看著屏風上的人兒愣了神。

屏風上,慕楓一身戰衣,染滿鮮血。一杆弑神槍他依舊緊握在手。

頭發零散,滿身傷痕。銀色的鎧甲早已千瘡百孔。

在看地上,無數妖族與魔族的屍首。

“咱們在接著往下講,這獸族王子回到部落,所剩將士早已寥寥無幾。他一心為父報仇,曾隻身一身殺進北海,還重傷了北海龍後不知所蹤。”

話落,說書老先生又將屏風變換。

戈白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樣,他雙眼通紅。臂膀處都是戰鬥的傷痕。

“話說!此番與北海一戰,獸族並未討到便宜,如今北海孤立無援恐怕命不久矣!”

羽子衿看了看午子書,又看了看幸兒,滿臉的擔心與憂慮。

慕楓與戈白反目了,看來戈白被人利用了。如此一來自然有人漁翁得利。

羽子衿暗罵‘戈白這個蠢貨,這麽明星的套路他都上。’

“散了散了,明天在接著講。”說書老先生一邊收拾著他的東西,一邊驅散著人群。

隨著人群的疏散。

羽子衿抬頭看著午子書:“你去尋幾匹快馬,我們需要快些了。”

“好”午子書溫柔地淡笑。起身去尋馬。

她們三人轉身離開。

經過打聽,終於尋一馬鋪。

看了看,午子書一摸口袋卻發現錢沒了。

三人尷尬地看了看彼此。

“沒錢你買什麽馬呢?真晦氣。”馬鋪老板一邊驅趕著幾人一邊罵罵咧咧道。

無奈下,隻能先出來。

“銀兩呢?”

午子書又摸了摸口袋,發現裝銀兩的袋子被人劃破了一條口子。

“被偷了”

一向少言寡語的幸兒,終於開口說話了:“能從你身上偷走東西的人,定然不簡單。”

午子書仔細回憶著。

初入章鎮曾經被一乞丐撞到過。貌似是個孩子。當時也沒在意。

羽子衿不怒反笑,她仔細想著那十歲孩子的模樣,諷刺一笑:“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現在怎麽辦?”

走去見一個人。

三人經過多番打聽,來到一顆槐樹下。

羽子衿敲了敲老槐樹:“先生我們有事求你。”

不料,那槐樹裏走出個老者,正是白天的說書先生。

“何事啊?”

羽子衿先行禮,後又笑著問道:“老先生,我等知道您是神人。這小鎮可有一高手?擅長偷東西?”

說書先生先是一愣,後又若有所思看向羽子衿。

“老朽在這生活了幾百年,三位初入小鎮便能察覺出,屬實是高人啊,”

“先生過獎了,能否透露一二呢?”

說書先生,捋了捋他那槐樹的藤蔓。“有一幽蘭君子,善於易容,從未有人見過他真實的模樣。但是聽聞幽蘭君子所到之處必有幽蘭花香。”

原來如此,難怪他打扮成叫花子,原來是為了掩蓋氣味。

“多謝先生。”三人再次像說書先生行李。

隨著說書先生,走進槐樹。三人愣在原地片刻。“今晚月色甚美,隻能睡大街了。”

午子書低頭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

羽子衿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開。

隨後幸兒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後在街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羽子衿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午子書:“小叫花子,你往哪跑?”

幸兒:“對把錢交出來。”

羽子衿搜了搜眼睛,起身:“你們兩個幹嘛呢?”

“我沒有,姐姐我真沒有拿你們錢。”被抓住的小叫花子,一直極力為自己辯解。

羽子衿看了看他的腿骨,又嗅了嗅味道“放了他,不是他。”

午子書和幸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羽子衿

“姐姐你怎麽知道不是?”

“那日的小乞丐,雖然是個孩童模樣,但是他**在外的腿骨並不是小孩的。而且也看不清臉。這個幽蘭君真有意思。”羽子衿嘴角上揚,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模樣。

白天幾人繼續坐在大街上聽說書。

人群中穿過一男主,二十幾歲的模樣,他風度翩翩的模樣。頓時引起羽子衿這個花癡女的關注。

隻見他走進一個小巷子,瞬間出來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

羽子衿跟上前去,特意從他身邊經過。果真猛獸的直覺是準的,一股幽蘭香撲鼻而來。

隻見他同樣撞了一名路上行走的男子,然後滿意的笑了笑,直徑走進賭坊。

“買斷離手”

“我押大”

“我押小!”

“大大大,”

“不是小老子剁手!”

賭坊裏烏煙瘴氣,基本都是男子,一群賭徒圍繞著。

穿過人群,羽子衿憑著神獸的嗅覺來到一桌前。

此時這桌子早已沒了剛才那中年男主的模樣。

那股幽蘭的香氣反而是從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身上發出來的。

“有意思,”羽子衿看著那看著,嫵媚地笑了笑。

看來這幽蘭君子,還真是千麵,他善於偽裝,善於縮骨,更善於易容。

許久後,幽蘭君仿佛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回頭,對視上他身後盯著他看的羽子衿,幸兒和午子書。

連忙,抬腿就走。

賭坊外,他一下摔倒在地。裝出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引來眾人圍觀,從而博得同情想要脫身。

羽子衿笑著,她那帶著早已看穿一切的譏笑。讓幽蘭君更覺得毛骨悚然。

羽子衿示意午子書去扶他。

麵對圍觀的人群。午子書假意扶起他。

實則為他下了一種毒。

幽蘭君並不知道,他還以為可以就此脫身。

穿過人群,幽蘭君看向羽子衿三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諷刺的笑著。

“姐姐為什麽放了他?”

“我們初入章鎮,又沒證據說他偷了錢,若引起民憤就不好了。”

“還是子衿想得周到,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羽子衿繼續淡笑:“等晚上自然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