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衿愣在原地。

“那你會不會看病?”羽子衿問著小藥童。

小藥童看了一眼羽子衿,冷聲說道:“不會。”

吃了閉門羹的羽子衿,剛往出走,就見一看著背著藥簍的老先生往藥鋪的後院走去。

她憑著直覺悄悄地跟了上去。

後院裏曬著各種奇珍異草。

羽子衿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模樣。

白世猛的回頭,對上羽子衿那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她眨巴幾下然後又靠近他。

“白先生,久仰白先生大名”

白世看了一眼羽子衿,滿臉不約的叫著小藥童:“送客。”

羽子衿見狀趕緊上前:“老先生。你聽我說,我家弟弟確實病了。恐怕命不久矣。還望老先生可以搭救。”

白世並沒理會羽子衿而是轉身就問進屋。

“等等先生,我們談個條件”

白世放下漏筐的手一頓。

“我什麽都不缺。”

他脾氣古怪又潑愛擺臉子。

羽子衿上前,手指一揮定住他,用手探著他的靈識。

果不其然,他受傷了。在繼續探著,腦海裏瞬間閃過一隻黑色的蛇纏著一隻白色的刺蝟畫麵。

羽子衿收手,淡笑。

“你要幹什麽?”

“白先生,你替我救人,我替你報仇,沒猜錯的話這蝮蛇的毒無解,唯有蛇膽可下藥。你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難道不想活下去嗎?”

白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羽子衿,一改剛才的臭臉子。

“你是怎麽知道的?”

羽子衿:“先生靈力消散導致的氣息不勻,這明顯的是內傷所致。”

白世很是佩服地看著羽子衿:“公子,這蛇妖少說有一千年的修為。你這細皮嫩肉的能行嗎?”

“你替我救人,我就能行。”

白世起身,思索片刻後:“好,等我片刻,我去取藥箱。”

白世隨著羽子衿來到,客棧。

白世用金針入穴,他本用法術打入命門,又用九轉還魂丹,喂入。

片刻,受了傷的白世明顯有些體力不支。

突然身後有股神秘的法術注入。羽子衿替他護法,他感受到強大的內力後,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不久,**的承軒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醒了,醒了。”幸兒激動的說著。

收起法術後。白世從藥箱裏拿出一瓶藥,並交代外用。然後讓每日去他的藥鋪取藥即可。

“有勞了。”午子書溫文有禮,的道謝。

白世轉身離開。

幸兒還好奇的追著羽子衿問:“這老頭哪裏怪了?很怪嗎?”

羽子衿淡笑,並未回答:“你們照看好他,我去去就回。”

後邊深林裏,羽子衿打算進去。忽然就感覺有一人隱藏在暗處。

“出來吧。”

羽子衿躡手躡腳的從暗處出來。

“子衿,你去哪?”

“放心吧,我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羽子衿繼續往前走,不料午子書並不打算回去,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後。

“回去吧,回去吧。”羽子衿朝著他擺手示意他離開。

午子書並不說話而是繼續跟在她身後。

瘴氣外,羽子衿還是停住了腳步。

“那你在家等我。裏邊危險。”

午子書一副乖巧的模樣。點頭:“那我等你。”

羽子衿向前走,走了許久回頭看,早已模糊了視角,看不清原地的午子書了。

她繼續冷笑:“這世上從來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一個人的。累了自己就走了。”

“嘶嘶嘶~”

頓時這嘶嘶的聲音從四周傳來。

羽子衿站在原地,用靈獸的靈敏度感知著。

忽然竹林狂風四起。一條黑色的蛇盤旋在此。

那蛇妖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衝了過來。

羽子衿一個閃躲。它撲了個空。

他生氣憤怒,再次滿嘴獠牙的朝著羽子衿衝刺。

“啪,”羽子衿一個大嘴巴子,給他打落在地。

那蛇妖並不死心,再次發起進攻

“啪,啪啪!”

羽子衿抬手就幾個大逼兜。

給它打得直發懵。

蛇妖見狀不好,剛要逃,不料因為被打腦子不太好用直接撞在竹子上,撞得昏死過去。

羽子衿捂了捂臉,一副很無語的樣子。

“這玩意吃了,不會影響智商吧。”

不管了,將蛇妖裝進袋子。就往出走,不料的是午子書並未離開,他一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她。

羽子衿與他對視一眼,瞬間笑了出來。

將蛇扔給他,然後開心的說道:“回家。”

午子書拿起蛇袋,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笑的像個孩子般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