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不肯進來,不就意味著這個辦法沒有用。

江楹怎麽肯,於是利用喪屍習性,然後在用刀劃破了手,血一直流下來。

喪屍們也開始忍不住,進入坑內,然後靠近江楹。

但是都被江晏給吸收了。

江楹站在後麵還想吸引的喪屍並不是很多。

她就在兩人看見的地方站在坑底的外圈引入喪屍進來,然後一大批的喪屍抑製不了習性被血液吸引跟上了江楹的腳步。

越來越多的喪屍緊跟著進來了。

“進來了,”江楹想提醒兩人可以準備下一步了。

江晏一個站在坑底的前方,讓周圍的喪屍全部回到剛剛出來的坑底。

韓撫站在坑底後麵打著火,讓坑底火焰逐漸燃燒起來。

不過,三人還沒有發現喪屍王並不在這裏麵,而是在外麵等著三人。

喪屍王很小心,躲在了一個地方。

喪屍王並不是能克製了吸血的習性,而是這裏有自己的理智強行克製住了。

因為進入坑底的喪屍隻有一個下場,所以喪屍王還是克製住了沒有進去。

喪屍王知道自己的喪屍手下最後的下場,所以也沒有遺憾還是發出指令讓它們出來。

江楹最後把全部的是喪屍引入坑底,然後簡單清理的手上的血。

留下的的血液都會讓喪屍群興奮起來。喪屍們舔地上殘留的血液,然後喪屍們壓製不了嚎叫。

“可以了,”江晏傳來聲。

江楹看到想要向前的喪屍,用藤條打壓了一下喪屍。

帶著致幻的藤條在喪屍群中蔓延開,然後被直接江楹打上。

但是這樣的攻擊暫時隻能緩解一段喪屍的攻擊,如果不是江楹持續攻擊的話,喪屍都快撲上來想攻擊江楹了。

江晏利用空間吸取了喪屍讓出一條通道,走到江楹的麵前還是耗費了很多的心力。

韓撫也摸著喪屍感受不到,然後打出一條道路,走到了江楹的麵前。

便是這樣三人就聚集到一起了。

喪屍想靠近三人,但被江楹的藤蔓打傷了,不敢在靠近三人。

隻是在三人的周圍環繞著沒有動靜,喪屍想吃上江楹的血,可是迫於藤蔓環繞在三人的身上。

火焰也逐漸燒起來了,然後全部都準備完畢了。

兩人進入了江晏的空間,這下隻等著喪屍燒幹淨了。

江晏的空間內一直存放物品還有人還是挺多的,就是很混亂了一個場景。

實驗樓的人都是在江晏的空間內,一直在敲擊著空間,但是根本沒有人理。

江晏進來後,才想起來。

在空間內,江楹到是可以休息了。

但是手上的傷還需要包紮,於是江楹就等著江晏拿上簡單的治療的商品來處理手上的傷。

來到空間,江楹還是放鬆下來。

韓撫也躺下來,看著這裏空間內竟有的變動。

空間內專門隔出了兩個位置,一個是用來囤放森林內的喪屍動物,另一個就是實驗樓的實驗員。

這一群看著喪屍動物幹瞪眼,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但是並不代表有著其他的想法。

院長已經在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想出能出去的辦法,但是還是於事無補。

因為這裏是江晏的異能空間,所以想要對付這個就得得專門對付異能的武器。

可惜在沒有待見來空間。

現在這裏的所有都是被韓撫看在眼裏。

這裏還不如就直接用丟出去為喪屍,為什麽江晏還要耗費心思去專門圈禁他們。

但是,實驗樓的人實在是把韓撫給害慘了,他還是想要主動逗一逗這群人。

江楹等著江晏從便利店內部最後拿出來能簡單包紮傷口的繃帶還有白酒。

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隻能簡單用白酒消毒。

希望效果也行,江晏也隻能這樣想,要不然這樣的下去江楹也不會繼續讓自己弄傷口了。

江晏過來才看到江楹手上的傷口,確實很大。

要不是為了吸引喪屍,江楹也不用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江晏有些內疚。

但是,他還是希望不要留疤。

畢竟,女孩子都是很愛美的,江楹也是不例外。

隻要恢複好了,不留疤就行。

這是江楹想的。

但是傷口確實有些深,不會太容易愈合。

留疤是很大的概率。

江楹也還是算了,大不了就留疤。

這年頭,沒有為喪屍留過傷疤,江楹還真有點不習慣。

上一世的江楹也是在前麵搜尋,遇見的喪屍也不計其數,但是遇上了這樣的喪屍群也是需要有人開刀,讓出路來。

沒有了傷疤反而不習慣。

江楹看著手上的傷疤,還是有些不想要。

畢竟,她也不想要一條傷痕,看著還是有些困擾的。

江楹的手處理好後,她才看見了韓撫沒有坐在身邊。

江楹抬眼一看原來是去逗弄那群人了。

“這群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江楹問著他。

怎麽處理?

江晏麵上顯出糾結,腦中還是沒有的想法,但是實驗室那群人就是想要用實驗樓的人做出一樣的實驗。他也不想要人被當作實驗品來做實驗,也不想這群人被人利用。

但是這裏的人最壞情況就是讓他們想出解決霧氣藥物的最佳方案。

隻要有實驗員,解藥就暫時不用怕。

江晏也不怕熬過去了。

韓撫吸入的霧氣很多,他比江晏更需要解藥緩解。

看在實驗員的數量還是很多,江楹提出一個意見。

“不用把想要製作解藥的人單獨關押,剩下的人能利用就利用。”

分開一群人,這樣讓他們的心不在一條上麵,這就是最好瓦解他們的辦法。

韓撫站在這裏就想一個小傻子一樣,看內部實驗員,用手中的食物去要挾他們。

“想不想吃。”

韓撫又自顧自的說出,“不給。”

弄得實驗員很無語,雖然他們是沒有吃飯,但也不是這樣的傻子可以糊弄的。

一個麵包能頂餓嗎?

實驗員白眼。

這都是給韓撫的一個無語。

而實驗員並沒有理韓撫。

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在引起家長的注意,可惜沒有成功。

但是也算是成功了一半,畢竟有人翻了白眼,給韓撫一個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