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反饋的韓撫一下更加賣力起來逗弄他們。

實驗員本來沒打算理韓撫,實在是他太煩人了。

本來被韓撫一打斷,現在更是餓起來了。

實驗員們大部分人的作息並不規律,還是有人已經餓了很久,還苦苦支撐著。

因為這裏不僅是江晏的空間,還是囚禁著他們的空間。

他們不會低頭向江晏求饒,隻要理智還在,就絕對不會。

而實際卻是有人看見江晏就叛變了,他們需要生活,需要物資吃飯飽腹,活下去才行。

跟著江晏才有出路,否則,就會被困在空間內永遠都不能出去了。

江晏和江楹一起過來看著實驗員的情況,是不是被韓撫弄的不行了。

但是也不乏同意了江楹的觀點,分出一波人然後單獨看守。

留下的人必然是全部都聽從江晏的話,這點人必須少而精。

江晏的物資其實抵不住實驗樓全部的實驗員吃飯的糧食,這樣大的消耗還是不太行。

如果不是這樣,江晏也不會放過這群實驗員。

專門分離出實驗員,然後製作解藥,韓撫也不會在有後遺症了。

製作解藥的時間很長,所以江晏也隻能冒險嚐試,希望這群實驗員能給他最好的答案。

“你們怎麽過來了,”韓撫站起來正視兩人。

這剛剛像狗一樣蹲在地麵上的人是誰?

真是沒眼看含韓撫了。

江楹就沒有盯著韓撫看,還是給他留足了麵子。

江晏看到也是丟麵,怎麽這人不長教訓,還非得去逗弄這群人。

韓撫也覺得有些尷尬,於是站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隨著江晏將關押實驗員的地方打開後。

他們發現可以走動了,就開始和江晏對峙起來。

“快放了我們,”其中一個實驗員說出的話還是沒有向江晏妥協。

反而是更加囂張起來,然後對著江晏指揮到。

畢竟江晏身上全是灰塵,還有和喪屍搏鬥留下的血跡,看起來就很狼狽。

實驗員也才會認為江晏是輸給了邊坊,然後拿他們做要挾。

可惜並沒有。

江楹已經把邊坊關在了實驗樓內,而剛剛三人才把實驗樓燒幹淨,現在坑定是沒有這人了。

不清楚情況的實驗員,認為三人對上邊坊輸了,才敢這樣耀武揚威對江晏說話。

“你還不知道吧,”江楹開口打斷了空間內所有實驗員的幻想。

“邊坊被我關在實驗艙,然後實驗樓又被我們燒了。”

“現在哪裏有人來救你們,”江楹希望這番話中能被當中的實驗員聽懂,然後主動出來投誠。

畢竟,韓撫身上的藥物對他本人影響比較嚴重,所以能聽懂江楹話的實驗員少之又少。

“當然,你們…”

江楹話沒說完。

這留給他們的餘地不多了,讓這群人自己思考吧。

江楹也不多說,明白的人自己會出來的。

在其中,有位實驗員名叫衛川。

衛川是院長手底下的一個助手,並不算事實驗員,到是聽懂了江楹話中的含義。

如果是對江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會被放過嗎?

說不定最後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會被認出去,邊坊這個靠山已經倒了,沒理由換一個靠山繼續靠著。

衛川猜想出,應該是自己這群人中人又三人需要的東西,所以給了最後一個機會。

讓人解脫出來,還可以繼續實驗。

但是衛川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或者又是他們的騙局,來騙取實驗樓的重要機密。

衛川對於不準確的事,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去想。

今天的路對空間內的實驗員來說隻有一條路,就是聽從江楹的話。

乖乖得聽從江楹的話,然後陣營轉變為江晏的手下,替他做事。

站在後麵的小助手照舊叛變了,然後被實驗員們嫌棄。

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小助手走出去了。

成為江晏這邊的人,也就和實驗樓這邊沒有關係了,脫離出來才能感覺到自己其實並沒有太多喜歡在實驗樓合作的氣氛。

鶴聲本來就是和這群人格格不入的,也就看著這群人怎樣做出選擇,然後看著培育自己的院長被拋棄,就是他們最後的下場。

這群人本來就和他是對立場麵,來到都洞也是被院長打壓下去。

今天可是精彩,這樣一副大場麵都是鶴聲今天應該高興的,隻要是看著實驗樓的人分崩離析,被迫瓦解,就是最好的報複了。

在空間內,實驗員們大都不肯相信江晏。

但是也有人懂了心思,想去江晏的陣營裏麵。

院長還在這裏,隻要過去了,就是背叛。

衛川也是猶豫中,因為院長在都洞主要靠著邊坊,但是現在邊坊人都沒了,還有繼續靠著院長嗎?

他不敢想後麵是什麽樣的日子。

但是,衛川隻要答應了江晏,他說不定就會提供給自己很多的實驗器材,然後讓自己做主實驗。

衛川也是想去。

鶴聲和小助手站出去,相信著江晏能帶給自己更多的好處。

於是,依舊堅信不疑的兩人就直接出去了。

給實驗員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兩個人出去直接就是打了院長的臉。

衛川也想出去,但是看在院長的麵子上,動搖了想要出去的心。

他真的很喜歡在院長手下做助手,雖然實驗不能接觸的東西很多,但是經驗也是足夠多的。

其他的的實驗員都是跟著院長一起走過來的人,根本不會叛變到另一個地方。

這點院長還是堅信的,他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確的。

人出來的少。

江楹也想快點解決,“還有最後一分鍾。”

怎麽選擇都是自己的問題,看到了最後還有人出來沒。

人數少一點,對江晏的物資利用也不是太多。

關鍵是人得要誠心過來,不誠心就怕後麵會叛變,然後在後麵製造的解劑中添加一點東西,最後兩人就完了。

人可以少,但是精,心必須得誠,這是最後的底線。

在一分鍾內,就是逼人做出選擇,後麵到底會不會有人出來。

孫南從中間出來了,他是院長最得意的弟子,實驗室內容都是他的做,其他的人都在給他打下手。

足以看出孫南在實驗樓的地位也是比較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