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橋外麵的喪屍蹲守著,想要進來一口吃掉人類。
喪屍現在的感受力比人強多了,還能感受到人感受不到的變化。
用不了多久,喪屍群就會對底橋發動攻擊。
到時候,喪屍王就會帶領一群喪屍用不了多久,便可消滅底橋基地。
而底橋內的人防守喪屍的辦法隻有一個通過風力發電,通著電的電網將底橋圍成一個圈。
喪屍來襲大部分被電網解決掉,可是仍會有少部分的喪屍進入底橋害人。
杜絕這一類的發生,文連派人二十四小時堅守陣地,以防止喪屍偷襲。
喪屍感受到機會已經到來了,在蠢蠢欲動集結喪屍。
末世後,這一次沒有人通知底橋喪屍來襲了。
…
回去的路上,林農想了很久。
這一次騎車給林農的教訓,讓他再也不敢自己開車了。
風中帶點細沙,吹進林農的嘴巴都是涼涼的,好像有什麽不一樣。
沙子一般不是沒有揚起來。
林農眼神深沉,這天氣該不會是有變化?
是的,林農猜測沒錯。
他拍了前麵開車的文易,“你記得回去告訴文連,底橋要變天了,注意防範喪屍。”
這句話隻是為了讓文連有所準備。
文易將林農送到後,又馬不停蹄回去告訴文連,他林農的提醒。
林農算是最後為底橋給的忠告,他也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久,不想連最後一片淨土也被喪屍清理。
轉頭回到醫區,然後繼續看看兩人的情況如何。
這不會就是最後底橋的劫難。
隻要守過這一次,後麵便再也不敢有喪屍覬覦底橋人。
他走進推開門,直衝走進去。
江娟和江晏兩人並未離開病房,像是根本沒有走動過。
林農吩咐道:“你們異能要是沒有問題,幫我個忙。”
“什麽忙,”江楹這人很小心,要是這個忙很大就不好幫了。
“小事一樁。”
林農沒管兩人答應衝上前,拿起外麵的醫療包放到兩人麵前叫兩人暫時拿著,“這是對付喪屍的藥,如果異能不能控製,就打開吃不過,用這個克製。”
醫療包內對付喪屍有用的藥物,林農也希望他不要用到。
剩下的備用他直接背在後麵。
“你這是準備逃跑?”
林農收拾東西很快,將醫區能帶走的藥物,裝在了一個行李箱內。
江楹想著不至於,收拾東西就走了吧。
林農還在做最後的關鍵事,保護醫區的醫療設備全部關閉在這裏放上設備克製喪屍保護器打開了。
這樣就不會有喪屍破壞醫區的醫療設備了。
醫區被實驗室派出去,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林農還是想要他們回來的時候,不會失望。他們用心保護的設備都會完好無損地遠離這一次喪屍的來襲。
林農還是期待著他們能夠回來,並不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他眼神有些悲痛,低沉中還帶著一絲希望。
林農這幅心境很淒涼,如果不是真的離開,江楹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最有可能是喪屍來襲。
江楹很警覺,也隻有在很危急下,才讓林農主動背棄醫區。
她體內異能暫時穩定下來,將能量主動開始地放入到地,然後用異能去查看周圍不尋常的喪屍集合。
江楹也透過地上絲毫沒有感受到其他異能的波動。
甚至,在遠一點點地方依舊感受不到喪屍集合的波動。
江楹放出能量,無奈之下還是收回了異能。
從林農嚴肅表情能看出外麵一波的傷害對這裏確實很大,不過這裏應該沒有喪屍主動來襲。
雖然這裏沒有陣法,江楹從醫區看不出防禦的布署,是否有喪屍會危害到兩人。
基本上,林農被迫離開應該不是因為喪屍圍攻。
江楹像是這樣想,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如果不是因為喪屍來襲,那麽最大的可能是後續會發生暴動。
這裏的人自顧不暇,所以提前走了?
到也不是不可能,醫區隻有林農一個人。
江楹沒算上自己和江晏,因為兩個病號會拖累林農逃離,甚至還會給他拖後腿。
江楹倒是想了唯一的一種想法。
如果林農能聽見江楹的話,會有些不屑一顧,開始重新定義對她的看法。
林農停下來看著底橋一望的邊際,似乎還能感受到底橋的風停止了,沙也不刮臉了。
底橋真的是要變天了。
希望這一次也有人來救救底橋吧。
沒人會想失去最後的庇護所,隻要有最後的希望就不會讓底橋被喪屍全部消滅。
江楹也跟著林農向外望去,除了滿地沙塵還真就沒有其他瞧見的。
江晏反正是不能動,於是乎看著兩人的背影就看得入迷。
三人中,唯有林農等待著底橋的消息到來,如果真的不能抵抗得了喪屍,他將會隨著大部隊撤離。
林農現在想起來,天氣轉涼了,喪屍是感受到天氣變化才會攻擊底橋,如果天氣沒有轉涼,是否喪屍就不會進入底橋了。
他現在盡力把能穿上的衣物套在身上,防止末世天災,林農沒有辦法避免,隻有通過加衣保暖。
他本就是普通人,並不是異能者。
沒有強勁的身體,但是林農的警惕就是保全自己最佳利器。
林農開始羨慕成為異能者的人,因為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能對任何事情都無所顧忌。
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他想成為末世中最自由的存在,保護被喪屍襲擊的人類。
治療人類的傷痛,然後尋找一個誌同道合的朋友上路,走遍天下,就算有喪屍攻擊也不怕。
林農是最羨慕江娟的人,但也後怕。
成為異能者並不是需要很多,前期需要忍受疼痛都得要清醒挨過去,如果人堅持不了,最後就會被反噬。
有可能還會喪命。
林農不敢做出這樣的舉措,他也並不是怕,而是在地橋再也沒有人來看病了。
希望最後的時間內,林農能做到保護底橋的人就行了,其他的靜等事文連做安排。
底橋的門口拉響了鳴笛,預示著喪屍來襲。
“嗚嗚嗚,”鳴笛聲傳遍了底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