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楹問道:“發生了什麽?”

警報依舊再響,絲毫沒有停止。

鳴笛的情況應該是此處發生了很嚴重的襲擊。

江楹卻沒有感受到有危險的氣息,明明在剛剛勘查中並未有其他發現,怎麽突然就來了突襲。

是當中有什麽問題?

林農並未回答她,“你可以暫時留在這裏等著人來,如果你們想走也可以,不過看在我替你們治療的份上,幫底橋的普通人抵擋住喪屍一會就行。”

就當是最後林農為底橋做的最後一件事。

江楹聽著他的話就如同是告別一般。

她真的不希望林農奉獻自身,何況他說的是底橋基地。

江楹在末世後期聽說過底橋基地,傳來的消息都說底橋是最先被喪屍滅的基地。

如果說上一世徹底毀滅底橋的喪屍圍剿,是現在江楹所經曆的,那麽這個劫數真的就避無可避。

隻能迎麵直上,江楹也不會怕了的。

前一世的底橋圍剿,喪屍將底橋人全部消滅了。

也聽人說過,底橋是不是輕易讓喪屍攻擊,怎麽會被喪屍全部解決。

難道說,真的發生了怎麽大的圍攻嗎?

還是說其中有和喪屍王合作的底橋人,故意放鬆底橋人的戒備,喪屍群偷襲底橋成功。

不應該啊。

江楹用異能都沒有感受到喪屍來襲,怎麽這一次來襲擊一定是喪屍嗎?

底橋是在基地中,防禦設備對其他小基地來說真的嚴格,格外的不放鬆,而且防禦守崗的人必須全身心投入。

按道理,應該不會出現被喪屍偷襲。

江楹想著應對這次危機的對錯,她不想把主動權交給喪屍。如果說主動攻擊喪屍,還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僅憑一個人,是達不到威懾喪屍的效果。

如果混在底橋基地中,和底橋人一起逃命,這對江晏這個病患來說才是好事。

前者,需要拚命。

後麵,隻需要被保護。

兩個想法在江楹腦中徘徊,如果非得選一個,她選擇前者。

病**的江晏還需要她的照顧,這又是一個兩難之間的選擇。

江晏異能力量衝突甚至沒有辦法照顧自己。

江楹你真的要放棄江晏,去保護一個隻是短暫救助自己的底橋基地嗎?

她的內心糾結。

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

江楹陷入兩難的地步,無法做出決策。

她低頭眉頭緊湊,沉思著下一步即將做出的決定。

江晏也瞧著不對勁,他不想讓江楹一個人為難。

底橋雖然這個基地名字沒有聽說過,江晏還是想要盡心幫助底橋的人。

林農是他決定幫助的人,但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不想讓江楹為難。

江晏也猜到了江楹想做的事,如果她不去的話,就會後悔。

隻要能幫助底橋,讓江楹內心不再愧疚,江晏也會比看見了她陪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好得多。

沒有人麵對危難之際,還想要退縮。

大大方方衝上去,才是江晏想要看見那個勇往無前的江楹。

江晏主動開口:“我也想去前麵看看,有什麽能幫上麵也可以招呼我。”

“不行,”林農拒絕道。

“你的身體不能使用異能,你不是不清楚,如果因為這事,能量和你身體產生衝突,我就真的保護

不住你了。”

江楹倒是沒有說話,她不想拿著江晏的生命去冒險。

但是躲避在後方也同樣不是江晏的作風。

林農依然拒絕了江晏。

但是江晏卻望著江楹,希望她能支持自己,一起前去麵對敵。

“好,我帶你去。”江楹是支持他的想法的。

如果實在遇到了危險,大不了江楹就暴露自己的儲存空間,然後將江晏放在空間內。

江楹想好了對策,這樣她也不用擔心,江晏會受到傷害。

完全的對策,也隻等最後敵軍來襲。

“你就這樣任由他去?”林農用質問的語氣怒對上了江楹。

江楹對上林農的眼神也不示弱,“我會保護他的安全,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

江晏插話道:“就同意我們去吧,行不行。”

“行吧,你倆都這樣我還能不同意?”林農雖然不是很想答應,但是兩人確實照看相互照應,總比在底橋後方沒有人照看的好。

江楹見林農總算是同意了,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不認為這一次是喪屍,很有可能是別的人襲擊了底橋。

雖然,這一次鳴笛聲響了很久。

江楹也不清楚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隻要底橋暫時需要她,她都會幫助底橋。

為報這一次底橋對兩人的救命之情。

“我們要怎麽過去?”江楹想不出瞬間移動到底橋門的辦法,隻能詢問林農。

“當然是用高科技。”

林農明白這個時候保留和實驗室合作留下來的順路鈴,他怕這件事會給兩人帶來刺激。

因為和實驗室合作的人,都是想要尋得最佳得力的合作夥伴。

底橋也確實和實驗室合作過,送往了一批底橋的醫療人員,實驗室還想要用底橋人做實驗。

文連最後不答應,所以這件事就黃了。

就連到了實驗室的底橋醫療人員,在實驗室和底橋鬧掰後,便再也沒有蹤影了。

林農也是苦苦等著他們回來。

在末世來臨後,底橋就沒有心力去找實驗室問罪,也沒有帶回他們。

設備克製喪屍保護器和順風鈴都是實驗室給的,本來還有些東西,但是都被實驗室用計拿回了。

林農也是怕江娟誤會。

何況,底橋真的和實驗室有合作。

林農點擊呼叫順風鈴。

在另一時刻的文連就感受到了他的呼叫,他還以為林農不要命了。

當然,拒絕了林農的呼叫。

這下連林農也沒有辦法了。

“我們能去嗎?”

江楹是真的很想去幫忙。

“應該是去不了了。”林農也沒辦法。

就真的隻好被迫前去後方,受到底橋的保護嗎?

林農也不想隻做一個被底橋保護的人,所以,這一次他還要帶上江娟江晏去前方。

文連不答應也沒有辦法。

隻要人到了,林農就可以簡單救治前線的病人,這是他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