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看許婧如此執著,也不好非要鬧著封肆夜奪人所愛。
“許姨,您為什麽把這款對戒取名叫視愛呢,有什麽特殊的寓意嗎?”她對許婧的故事頗為感興趣。
這樣驚奇又動人的故事,光著傾聽,都是一種精神的收獲。
“視愛,亦是示愛之意,以婚之名,示愛戀人。記得我剛嫁給我先生的那會兒,我們都那麽深愛著對方,眼裏隻容得下彼此,那種愛是眼神裏自然流露的。沒有虛假,隻有真誠。當年設計這款戒指,隻希望所有的婚姻裏,夫妻之間,能夠保持忠誠,初心。鍾愛對方,誓死不悔。”
多麽好的寓意啊,寧淺被這款對戒的寓意徹底打動了,捧著戒指盒在掌心依依不舍的端詳了許久才放下。
小女人這愛不釋手的喜歡一切盡收封肆夜的眼底。
離開半山別墅,回去的車上,寧淺挽著封肆夜的手唉聲歎息,“我想,許姨肯定是要把這對戒留給她兒子兒媳婦的吧?又怎麽可能會賣給我們,不過,今天能夠看上幾眼也算值了。”
封肆夜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道,“傻丫頭,這對戒她不會留給她兒子的。”
“為什麽?她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留她留給誰呢?一直留給自己當做紀念?”寧淺抬起頭,小臉上再次籠罩著震驚。
她今天聽到的奇聞異事比她寫的小說還要精彩。
“就算留給自己當做紀念,她也不可能給她兒子。Dk現在的執行總裁霍廷皓是她丈夫的兒子,但卻不是許姨的兒子。”
“什麽意思?”寧淺眨了眨清亮的雙眸,不可置信的問。
她這腦子快要跟不上這故事反轉的節奏了。
“霍廷皓,是她丈夫在外麵跟別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
“那許姨怎麽接受得了私生子來掌管Dk?”就算再大度的女人也做不到。
“許姨當年忙於工作不願生孩子。霍廷皓是她丈夫唯一留下的骨肉。”封肆夜知曉的內情不少,統統都與寧淺說了。
“這就說的通了。”寧淺輕輕點了點頭。
“放心吧,終有一天,我會讓這枚戒指戴在你無名指上。”封肆夜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苦瓜臉。
“婚禮都不辦,買什麽戒指?”寧淺學著許姨的話調侃封肆夜。
封肆夜攬過她的纖腰,“婚禮會補給你的,應該快了。”
“開個玩笑,我還不想辦婚禮。畢業之後再說吧。”寧淺聳肩笑道。
封肆夜在她腰間輕掐了一把,“等不了那麽久。整天在外給我招蜂引蝶,我必須盡早辦完婚禮廣而告之所有人,你是我封肆夜的女人,其他人休想再惦記。”
“我什麽時候招蜂引蝶了?別血口噴人啊?”寧淺無辜的辯解。
“今天那個程然,隻是其中之一。”
“嘿嘿,封總這是有危機感了?”寧淺捏了捏封肆夜此刻嚴峻冷肅的臉,笑著問。
“看來是我把桃花斷的太幹淨了,讓你沒能感受感受危機感,雷炎,以後但凡有女人約我吃飯都別拒了。”
“封肆夜,你敢?”寧淺厲聲吼道。
這一刻她沒法淡定的調侃封肆夜了。
“敢與不敢取決於封太太對待其他男人的態度。”封肆夜墨眸微斂。
語氣中全是威脅之意。
寧淺哼笑了一聲,湊到封肆夜耳邊輕聲說,“要不,你試試?”
封肆夜剛想脫口而出,試試就試試。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封肆夜從西褲中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中的姑姑,神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親姑姑啊?”寧淺瞥了一眼他的手機。
“嗯,我父親的妹妹,離婚時判給了奶奶,如今是虞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這個電話,隻怕是來者不善。”封肆夜緩緩揚起唇角,溢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這倆天,對虞氏的動作太大,顯然讓這個姑姑坐不住了。
“你姑姑是來幫老太太出頭的?”寧又問。
封肆夜搖了搖頭,“不止是這樣,應該是為了公司的事。”
電話在響了許久之後掛斷了。
“為什麽不接?”
“先晾著吧,吃飯要緊。”封肆夜將手機丟在座椅上,看了一眼窗外。
華燈初上的江城,繁華的像一座不夜城。
此時正值晚飯的時間,再大的事也不能讓小女人餓著。
雷炎將車開進一家不錯的西餐廳。雷炎先去泊車,封肆夜牽著寧淺走進了餐廳,要了一個包間。
剛坐下來,點了餐,包房門被敲響,轉而被推開。
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出挑的五官跟封肆夜有著神似不處。
想必這應該就是封肆夜的姑姑吧。封家的人好像都經過上帝的精心挑選,怎麽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大概比封肆夜小上幾歲,氣質溫婉又高貴,這女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對,想起來了,素心姐房間的照片,照片上那個叫姚蔓兒的女人,可她不是已經死了。
寧淺盯著這個女人再仔細看了幾眼,才發現,這女人跟照片上的姚蔓兒有些出入,隻是神似,但還是有些不同,應該不是一個人。
封肆夜見著不請自來的兩個人,目光微微的掃向虞雯身後的女人,在她身上停滯了幾秒。
“阿夜,跟姑姑吃個飯就這麽難嗎?還得我親自找上門。”虞雯拉開椅子毫不客氣的坐下來,並讓服務員添了兩幅餐具。
“林鳶,坐吧。沒事,臉皮厚點,我們就是來蹭飯的。”虞雯倒是很不客氣,大大咧咧的性格跟老太太區別頗大。
“淺淺,你好,我是阿夜的姑姑,沒比他大幾歲。他小時候尿褲子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看著,不曾想當年那個穿著尿不濕滿屋子亂跑的小娃娃竟然結婚了。你說他結婚就結婚,我不就沒送他一份結婚禮物嗎?用得著對我手頭的項目生殺掠奪嗎?”
虞雯的臉上雖然掛著親和的笑容,但這言語間的控訴之意,倒也是真的。
封肆夜被她一口一個尿褲子說的臉色陰沉。
“既然姑姑回來了,就把老太太接回M國。項目的事,我自然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