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老太太您真這麽篤定嗎?”寧淺走到了門前。

裏麵傳出了女人輕吟的叫聲,曖昧又刺耳。

這一聽就是成年人的戲碼。

“是不是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虞老夫人似乎格外自信。

幾個安排好的記者高舉著相機,恨不得門一打開就衝進去拍個真真切切。

寧淺閉著眼睛,深呼了一口氣,用力將門擰開。

偌大的白色**,林鳶與一個男人纏在一起,拚命親吻著男人的唇。

隻是一眼,寧淺便認出了,那個男人,並非是封肆夜。

她欣喜的揚起了笑容。

身後的虞老夫人笑容瞬間斂下,走近了一些。

林鳶雙臉潮紅,意識陷入混沌,並未意識到有人闖入。

陌生男人卻被狠狠嚇了一跳,慌忙推開林鳶,從**扯過被子裹住了自己,而讓林鳶倒在**,接受鏡頭和所有視線的注視。

寧淺轉過頭,笑眯眯的看向老太太,“奶奶,**的男人是您孫子嗎?您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孫子?”

“你……”虞老夫人憤怒的瞪了寧淺一眼,啞然失言。

身後的虞雯倒是很淡定,嘴角還牽著一抹不易捕捉的笑容。

虞老夫人厲眸投向她,她便立即耷拉下臉惋惜道,“這林家小姐也真是不知檢點,竟在母親您的壽宴上做出這等醜事。”

記者們對於這勁爆的畫麵十分興奮,舉著相機哢嚓哢嚓不停狂拍。

逐漸恢複意識的林鳶將視線打開,望著眼前這些鏡頭,還有一雙雙黑漆漆的眼睛,捧著頭失聲痛哭,“啊……”

撕裂喉管的叫聲在房間內回**。

“別拍了,我求求你們別拍了。”林鳶跌坐在地上,拚命的懇求道。

虞老夫人並未命令這些記者停下來。

對於一個連這麽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了的廢物,根本不配她開口給她挽留麵子。

寧淺緊咬著唇,看著她全身青紫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張驚慌失措爬滿淚痕的小臉,不免有些可憐她。

走近她,從**扯下一床被單裹在她的身上。

這是她唯一能夠為她做的了。

甘願成為虞老夫人的棋子,鬧成如今這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徐駱天知道房間裏的人並非是封肆夜之後,就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回到宴會廳,徐駱天和迎麵走來的封肆夜碰上。

封肆夜單手插在西褲中,闊步往那間休息室方向去,徐駱天伸手攔下了他。

封肆夜墨眸微斂,瞟了徐駱天一眼,“徐少有事?”

“房間裏的男人本該是你對吧?”徐駱天擰著俊眉問。

封肆夜挑了挑眉,“徐少在說什麽?恕封某不明白,徐少剛剛和我太太相談甚歡,應該知道她去了何處吧?不妨替封某指個路?”

封肆夜一本正經的說著,裝的好像根本不知道休息室發生過什麽。

“這次你可以相安無事也許你是走運,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封肆夜,我警告你,但凡淺淺受到一丁點傷害,我一定會把她從你身邊搶回來。”

“如果我沒記錯,當初給她造成最大傷害的人是你。”封肆夜厲眸掃過徐駱天的臉,戾氣騰騰。

“我……”徐駱天啞口無言。

當初的傷害也的確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走錯了一步,又怎會將寧淺拱手相讓。

封肆夜沒再說什麽,繞過徐駱天,徑直走向那間休息室。

徐駱天愣在原地,懵的一逼。

這男人,剛剛不是不知道休息室發生的事嗎?

這樣心思深沉又狡猾的人,根本不配做淺淺的老公。

封肆夜倚靠在休息室的門框邊,抬手敲了敲門,“都在這兒做什麽?”

虞老太太看見封肆夜從外麵回來,瞄了一眼禁閉的窗戶,雖然不解他是怎麽出去的,但還是保持波瀾不驚的笑容走向他,“阿夜,沒什麽,就是發生了一點丟人現眼的事,都散了吧。”

幾個記者拍到了勁爆的新聞,紛紛準備撤離。

林鳶跌跌撞撞爬到老夫人麵前,拽著她的衣角哀求道,“虞奶奶,求你了,別讓這些記者把照片爆出去,會毀了我的。”

“你把我的壽宴搞的烏煙瘴氣,還想我給你擦屁股不成?”虞老夫人利用完了林鳶自然想一腳踹開。

她的冷漠和絕情被寧淺全數看在眼裏。

虞雯站出來,將林鳶從地上攙扶起來,“奶奶,林小姐出了這樣的醜聞,傳出去夫人話隻怕是一輩子都毀了,再說了今天也是您的壽宴,爆出這種醜聞也不太好。今天我來做個好人,把這個新聞買了。”

幾個記者本就想大撈一筆,虞家不缺錢,他們現在隻管獅子大開口。

“謝謝你,虞姑姑。”林鳶含著淚,聲音哽咽的道了一聲謝謝。

女人到底是心軟的。

封肆夜勾了勾唇,不再管林鳶的下場,而是走到寧淺身旁,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今天這熱鬧好看嗎?”

“好看,這還得謝謝姑姑,非要我來看了這麽一出好戲呢。”寧淺明眸溢著笑意,將視線落在虞雯身上。

從她幫林鳶壓下新聞的那一刻,她又開始懷疑自己對虞雯這個姑姑的認知。

回到宴會廳,賓客們還在熱鬧的攀談著。

虞老夫人讓人推了蛋糕出來,當眾切了生日蛋糕。

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平靜,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林鳶穿好衣服,從後門灰溜溜的離開。隻怕是一輩子都不敢再出現在封虞兩家人麵前。

“你的手?”寧淺牽著封肆夜的手坐回沙發處,摸到了一處血跡幹涸的擦傷。

傷口在掌心,創傷麵不大連封肆夜自己都沒注意。

“不礙事,跳窗的時候擦到的估計?”封肆夜將手移開,換了另一隻手握寧淺的小手。

“跳窗?所以你真的被關在房間裏了?”

“嗯,學你,跳了個窗,才沒讓她們得逞。”封肆夜風輕雲淡的解釋。

“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正門有人盯著,為了掩人耳目,讓雷炎搬了個樓梯讓他爬上去的。”

“偷梁換柱?你這招夠損的啊?”寧淺指著他取笑。

“難不成你還想捉奸在床?”

“封肆夜,我相信你。你不會背叛我的。”寧淺挽著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肩上,認真的說。

“為什麽相信?”

“因為愛你,愛一個人就得無條件相信不是嗎?”寧淺輕聲道,清脆的嗓音婉轉動聽。

封肆夜扳過她的雙肩,緩緩的靠近她的臉。

千言萬語,都勝不過她的一句愛。

四目相對間,仿佛一股電流火花在互相傳遞。

封肆夜緩緩的俯身,靠近她的粉唇,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