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虞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一張無比放大的臉,徹底摧毀了兩人接吻的興致。
寧淺紅著臉尷尬推開封肆夜。
封肆夜冷冷的瞪了虞雯一眼,“你故意的?”
“對啊,就是故意的,我幫了你,總歸討回點好處。把虞氏所有搶來的項目歸還,並附加給我江城規劃局的一個項目。”虞雯端著一杯紅酒,在她們身旁坐下,並將從封肆夜身上偷走的手機丟回封肆夜懷裏。
“姑姑幫了封肆夜什麽?”寧淺好奇的問。
“也沒什麽,就是給他留了一扇窗。方便他跳,他既然用了這扇窗就是等於同意了我的幫忙,自然欠了我一個人情。”虞雯捧起高腳杯,輕輕嘬了一口紅酒,紅豔的唇分外妖嬈。
“就算你封住了窗子,那還可以踹門。你的忙,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封肆夜挑了挑眉,收起手機拉起寧淺起身。
虞雯將高腳杯往桌上一撂,指著他訓斥道,“你個小兔崽子,姑姑怎麽著也冒險為了你做了回間諜。老太太責怪起來,我並不好交代。”
“那是你的事,我再強調一遍,我沒讓你給我留窗,你按照老太太的吩咐算計我在先,若要計較起來,不過是功過相抵罷了。”封肆夜揚唇坦言。
這些話沒當場把虞雯給氣死。
“封肆夜,你個老狐狸。”虞雯氣的叉腰。
寧淺在一旁笑開了花。
終於有第二個人跟她一樣深刻體會到封肆夜這老狐狸的本性了。
“小淺淺,你笑什麽笑?下一回老太太再有什麽動作,我可不出手幫忙了。你們若是真離了婚,別來找我哭。”
虞雯說完,扭著腰肢離開。
寧淺挽著封肆夜的胳膊,笑著問,“原來你姑姑是個這麽可愛的人啊?”
“她也是個神經病,封家的種,沒一個正常。”
“那你呢?”
“我是例外。”
“我看你並不例外。”
“你敢說我不正常?”
“正常人會放著這麽漂亮的女人躺在**不要,跑去跳窗嗎?”寧淺眯著眼睛,取笑封肆夜。
封肆夜噗嗤一聲樂了。
“對,我就是有病,就是不正常。滿意了嗎?封太太?”封肆夜摟著她的腰走出宴會廳。
“那方麵正常就行,其他的無所謂。”寧淺女流氓氣質凸顯。
封肆夜挑了挑唇,微微皺著眉,“這個就不敢保證了,也不知道跳窗的時候有沒摔到哪兒,要不,現在回去檢驗一下?”
這封肆夜不正經起來的時候,比寧淺更加流氓。
寧淺拚命搖了搖頭,“沒用了的話那我就換個老公。”
“你試試看。”封肆夜抿著唇,突然嚴肅了起來。
這一輩子她寧淺的配偶欄,隻能是他封肆夜。
膽敢在上麵寫上別人的名字,他就把那個男人從配偶欄上摳下來弄死。
“不換不換,給我多少錢都不換。”
寧淺求生欲極強的拚命否定,試圖安撫某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嗯,我是你的,隻能是你的。”封肆夜沉聲強調。
“我也是你的,隻能是你的。”寧淺跟著附和。
兩個人牽手漫步在月光下,倒影在青石路上的影子緊緊依偎著,好不恩愛。
錦繡別苑的宴會廳熱鬧依舊,但與他們無關。
翌日。
林鳶在虞老夫人八十歲壽宴上與男人翻雲覆雨的醜聞登上了各大新聞版麵的頭條。
各種大尺度照片在網上四處流傳。
林鳶生性膽小,又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性子傲,哪裏受得了這種打擊,一個想不開,便躺在家裏的浴缸內,用把水果刀割了腕,幸虧搶救及時,才撿回一條命。
林鳶父母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年紀輕輕就毀了清譽,二老說什麽也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一大早,林家二老帶了幾個保鏢就衝進了錦繡別苑。
正在客廳看著報紙的虞老太太被這些衝進來的林家人攪了清淨,自是滿臉不悅。
“你們這是做什麽?”虞老夫人冷著一張臉,怒指著林父林母。
已經豁出去的林家父母沒有絲毫畏懼老夫人的威嚴,虞氏再有錢有勢,也不過是在國外,在江城,林家也算是站得住的大戶。
“老太太,當初我們把女兒交給您,您有意撮合您孫子和我家鳶兒的感情,我們心裏自然是樂意的,昨晚鬧出這樣的事,我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您必須對這件事負責到底。”林父指著虞老夫人冷冷說道。
林母眼中含淚帶著哭腔,“真是可憐了我那寶貝閨女,清清白白一丫頭,竟被人糟蹋成這樣,現在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虞老夫人處變不驚的勾著唇,端坐在沙發上,“她來參加壽宴,我答應引薦她給我孫兒認識,誰知她自己不知檢點,想男人想瘋了,將野男人帶到壽宴上來苟且,如今丟的是我這老太太的顏麵,我還想找你們討個說法呢?”
虞老夫人混淆視聽,倒打一耙的說法差點沒把林家父母當場氣懵。
“堂堂虞老夫人竟說出這種鬼話來,好,今個兒大家也別留什麽麵子了,幹脆把話挑明了說,明明您的孫子聽說已經有了妻子,您卻欺騙我的女兒告訴她馬上就能成為封太太,試問您身為長輩,卻玩弄我那單純善良的女兒到底是何居心?”林父繼續追問,言語之間倒是真的要撕破臉麵了。
“我再說一遍,她被下藥,勾引男人這些事都是她自身所為?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來人,送客。”虞老夫人不想再跟他們對質下去。
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她能做自然是明哲保身,又怎會親口承認。
“這就想把我們轟出去嗎?門都沒有,您不親自跑醫院一趟跟我的女兒道歉。我們不會罷休。”林父態度堅決。
女兒都是父親的掌心寶,林鳶就是他的至寶,今天就算是鬧它個滿城風雨,他們也要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道歉?讓我給你們的女兒道歉?真是可笑?”虞老夫人驕傲一世,又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就連在當年的封老爺子麵前,她做了再多錯事也一樣不會說一句抱歉。
就為了一個單純無腦的蠢丫頭,她怎麽可能屈尊降貴去道歉。
“可笑?我女兒的命還比不上你這老太婆一句道歉不成。”林母咬著唇憤懣的仇視著虞老太太。
林父更是氣的青筋暴起,攥著拳頭吩咐身後帶來的人,“給我砸,把這裏都給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