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我並沒有抖出兩年前的其他事,奶奶不是想讓你受傷,我隻是想讓你認清楚,那個叫寧淺的女人她不是真的愛你。”

“可你已經讓我受傷了,而且你憑什麽來試探她對我的感情。她不愛我,我愛她,她愛我我依然愛她。江城,你暫時回不來了。我事先跟你提個醒。”

還沒等虞老夫人接話,封肆夜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封肆夜給江城市出入境管轄處去了個電話,直接討來了一份入境限製令,在限製令沒有撤銷以前,老太太恐怕再也沒有資格踏上江城這片土地。

安楚楚難得休息一天,在家陪寧淺。

安楚楚想好了一百出法子想要幫寧淺從分手失戀那種痛楚中走出來。

可惜……

此刻的寧淺盤著腿,曲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一包薯片,吧唧吧唧的吃。

電視上的影片正在播放著男主人公出軌自己妻子的畫麵。

男人摟著身材魔鬼臉蛋天使的女人倒在**,縱情糾纏。

寧淺看的直接罵罵咧咧了起來,“無恥,渣男。”

緊接著拿著遙控器換了個台。

換了一個電視台,劇裏的男人正在家暴自己的妻子。

“靠,人渣,禽獸。”

緊接著寧淺又換了個台,這一回寧淺以為這部劇總算合心意。

哪成想,這男人竟騙走了女人的錢,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的,騙子,混蛋,這世界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寧淺氣的把電視一關,將遙控器扔在沙發上不看了。

安楚楚端著一杯**茶放到寧淺麵前,“消消火,要不然我帶你出去發泄發泄,逛街購物買衣服。”

“沒意思。”寧淺搖了搖頭。

“那什麽有意思?你這樣會把自己憋壞的,要不然就原諒了他吧?人家也是因為太愛你,你想想被封肆夜愛,多大的榮幸啊。美麗的謊言隻是為了更好的遇見。你不能把自己鎖死在胡同裏不出來啊,轉念一想,這並非壞事。”

“我現在輕易原諒他,指不定下次還瞞著我什麽別的事呢。你就別當封肆夜的說客了,沒用。”寧淺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房間換了一身白色運動T恤配運動褲,烏黑的秀發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你這是要去幹什麽?”

“去跆拳道館。”

“幹嘛?”

“揍人。”寧淺咬著牙走出了公寓。

安楚楚真擔心這丫頭出什麽岔子,拎起包包就跟了去。

偌大的跆拳道館,來人不多。

寧淺以前一直在這家道館學的跆拳道,跟老板很熟。一進門,寧淺便開門見山的問老板。

“老板,今天有人想要切磋嗎?盡管讓他們上來,我去換道服。”寧淺來勢洶洶。

老板孫彬是個有著健碩胸肌,小麥膚色,三十出頭的大叔,平時對寧淺也頗為照顧。

每次寧淺心情不好就來這兒發泄,他多少都能猜到,這次恐怕又有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安楚楚不會跆拳道,隻能做個局外人在休息區看著。

寧淺換好道服,孫彬拿著瓶礦泉水過來遞給她,“先喝點,你來太早了,沒人在,要不,跟我比劃比劃?”

“別。打不過您。”寧淺望著老板這一身腱子肉,哪敢輕易跟他比劃。

“我讓著你。”孫彬嘴角揚著微笑。

寧淺搖了搖頭,“那多沒意思啊?”

找不到人練,難不成她去劈磚啊,寧淺興致消了一大半,走向安楚楚那邊坐著。

孫彬似乎不死心,去泡了兩杯咖啡,寧淺和安楚楚一人一杯。

安楚楚倒是不客氣,端著咖啡喝上了。

她總覺得老板這大叔對寧淺圖謀不軌,想著要不要給封肆夜通風報信。

“小淺,發生什麽事了?跟我說說,我來替你排憂解難。”

孫彬靠的極近,魁梧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能將她罩住,似是烏雲蔽日。

寧淺被這種壓迫的感覺弄的有些煩亂,往後挪開了一個座椅,“老板您去忙吧,我休息一下,等下找個沙包練練就行。”

孫彬被拒絕的明明白白,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尷尬的起了身。

“那老板對你有意思看出來沒?”安楚楚看那老板一走,便湊到她耳邊小聲提醒。

“嗯。”寧淺悶聲應道。

以前她倒是沒發現這老板對她有意思,現在居然一秒就看出來了。

而且剛才那孫彬靠近的時候,她幾乎整個人都在排斥。

大概真的,除了封肆夜,她誰都接受不了吧。

跆拳道館進來一個人,雙手插著兜的封子逸停在門口掃視了一圈,在休息區看見寧淺,便笑嘻嘻的朝她走來。

安楚楚一眼看見封子逸,不由的戳了戳她的後背,“你的人肉沙包來了。”

“女人,原來你這身手如此了得是在這兒練的啊?老板呢,我也辦個會員,以後常來學,我就不信我還能被你揍。”

“多打幾次就會了。要不要試試?”

“你瘋了嗎?”封子逸滿臉不情願,上次被她揍的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喂,聽說你跟我哥離婚了?那我是不是有機會了?”封子逸滿懷期冀的望著寧淺。

“給我揍一頓我就回答你。”寧淺靠在座椅上,挑眉輕笑道。

封子逸搖了搖頭,“那你還是別回答我了。我不想被揍。”

孫彬在收銀台收拾著桌上,望著封子逸一直搭訕寧淺,寧淺卻愛答不理的樣子,索性放下手裏的活也給封子逸泡了杯咖啡過來,“這位先生是要辦我們道館的會員嗎?”

“拿去,別來打擾爺的好事。”封子逸不耐煩的從兜裏掏出一遝現金遞給他。

孫彬並未伸手去接錢,“要想加入道館必須先通過我的基礎考核。”

“有病啊?我怎麽打得過你。”封子逸瞟了一眼身形高大魁梧的孫彬,頓時嚇的將錢收回包裏。

“打不過就別來騷擾小淺了,沒看到她心情不好?”孫彬掄著拳頭,用手磨了磨,大有摩拳擦掌之勢。

“你特麽誰啊?怎麽跟爺說話呢?”封子逸最討厭被人指著警告,脾氣一上來,就衝動的想打人。

兩個男人激烈的爭吵著,寧淺捂著耳朵拽著安楚楚悄悄溜出了道館,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寧淺走在大街上,穿著一身道服,臉色凶神惡煞似的,被母親抱在懷中的三歲小孩看見寧淺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安楚楚上前安慰了好一會兒才讓小孩止住哭泣,跟人道了好久的歉,那母親才抱著孩子離去。

寧淺愣在原地,都懵了,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安楚楚,“我有那麽恐怖嗎?”

安楚楚點了點頭,“你現在是不知道你這臉色有多臭,脾氣有多爆,再加上你身上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