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隻好低著頭回道館換衣服,這剛剛走進道館,躺在地上的封子逸正撫著胸膛口疼的在地上打滾。
這一看,肯定是又被揍了。
寧淺從他身旁經過,封子逸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腳踝,“拉我起來,你這個無情冷血的女人。”
寧淺非但沒有拉他起來,還在他手上狠狠補了一腳,可把封子逸痛哭了。
寧淺隻身去更衣間換衣服,安楚楚將封子逸的慘狀用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幾張下來。
“堂堂封氏集團的二公子,如此慘不忍睹的模樣若是賣給新聞媒體應該也能賺不少錢吧?”
安楚楚收起手機就想走。
封子逸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你是江耀的未婚妻對吧?你敢弄老子我讓你在江家待不下去。”
“不好意思,我叫安楚楚不是江耀的未婚妻,別再打我家淺淺的主意,我是封肆夜那一陣營的。”安楚楚挑了挑眉,笑著轉身。
“媽的,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隻要你能幫我追到寧淺那女人。”封子逸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買通寧淺的閨蜜,是不是機會就能多一點。
“你品行不端還想追我家淺淺,下輩子吧。”
寧淺這會兒剛進更衣室,準備把道服換下來。
鎖上的更衣間突然響起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
寧淺趕緊穿好衣服,走到了門後麵。
更衣間的門被人推開,寧淺一個勾拳砸向闖進來的人頭部。
粉拳呼過去的那一瞬被孫彬利落的扣住,反手摁在門板上,男人的力道極大,又是個比寧淺高了不知道多少段的練家子。
被他扣住,她幾乎毫無還擊的可能。
她被屈辱的扣在門板上,無法動彈,剛要呼救的口一啟開就被男人用一隻手緊緊捂住,“小淺,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想得到你。放心,我會很快的。”
男人被獸欲控製了意識般,急切的想要占有寧淺。
寧淺咬著唇,從胸腔內湧出的怒火再也止歇不住。
所有人都要欺負她,所有人都要傷害她,她真是受夠了!
怒火激發了身體裏的潛力,一股巨大的力量爆發,寧淺抬腿一頂,男人順勢避開,卻不得不鬆開了寧淺的手。
解放雙手的寧淺掄著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過去,男人本來還接得住,可她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每一拳都帶著致命的威力,他也便成了她的沙包。
肚子上吃了好幾拳,孫彬吃痛的倒在地上。
“我剛剛隻是開個玩笑,小淺,你別當真。”孫彬聽見門外傳來安楚楚的叫喚聲,趕緊開口求和。
寧淺眸子裏的怒火叫囂正旺,哪裏聽得進他的鬼話,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在他臉上狠狠給了兩拳。
一股鮮紅的鼻血從鼻子裏流淌而出。
寧淺看他見了血,可算出了口惡氣,拍了拍打痛的手,轉而擰開房門。
房間門口。
安楚楚和封子逸一同站在門外。
寧淺繞過他們,走出更衣間。
愣在門口的兩人看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老板蹲在地上苦澀的笑了笑,“沒事,沒事,我甘願給小淺當沙包的。”
安楚楚轉頭瞥向封子逸,“看到沒有,失戀的女人有多可怕,老板可是黑帶九段,都被打成這樣,至於你……”
封子逸瞥了瞥嘴,仿佛受到了驚嚇似的,一步步往後退,“那個,我忽然想到還有事要去忙,就先走了,代我照顧好寧淺那女人。”
安楚楚氣喘籲籲的追上寧淺,“那老板怎麽回事啊?怎麽被你打了?”
“他對我圖謀不軌,我沒打死他算不錯了。”寧淺揉了揉被打痛的手骨,剛才的爆發的力量真是用盡了蠻力,她這瘦胳膊瘦腿的,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靠,在更衣間嗎?這男人你就這麽放過他了?”
“不然呢?報警嗎?有證據嗎?像上次揍譚鬆的那樣,回頭把自己送進去了。”寧淺聳了聳肩,自討沒趣的說。
安楚楚望著身後那家道館,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背著寧淺偷偷發給了封肆夜。
並發了一條消息告知封肆夜,“這家跆拳道館的老板對寧淺意圖不軌,我們剛剛逃出來。好在沒事了。”
剛抵達江海別墅,回臥室躺下的封肆夜接到消息,立即從**翻身而起,“雷炎,備車。”
“少爺,您剛坐了一路的車,現在應該多多休息才是,否則傷口會出血的。”雷炎好心提醒,“有什麽事您交給我辦就行。”
“我親自去,快去備車。”封肆夜清雋的麵容寒氣逼人,薄唇緊緊抿成一條唇線,溢出一絲可怖的怒氣。
二十分鍾後。
封肆夜帶著雷炎和幾個保鏢踏入跆拳道館。
勉強處理完傷口的老板看見有客人進來,堆著笑容出來接待,“先生,請問是要學跆拳道嗎?”
封肆夜蒼白的臉上展露一抹淒冷的笑意,“你看我像是要學跆拳道的人嗎?”
深不見底的眸掃了一眼男人臉上的傷口,封肆夜的笑容更甚。
顯然,這男人已經被小女人修理過了。但他一樣不會放過這男人。
“那您是?”
“這道館生意如何?”封肆夜看了一眼這道館的位置,地處市中心,且環境也很不錯。
“生意還不錯,尤其是下午和晚上,來的人很多。”孫彬絲毫沒有遮掩,他也是靠這家道館賺了不少錢。
“那很好,簽合同吧。”封肆夜闊步走向沙發區坐下。
“簽什麽合同?”老板都還是懵的。
雷炎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擬定好的買賣合同遞給孫彬。
“我不賣的?我從來沒打算賣。”孫彬搖了搖頭。
這道館賺的錢可是源源不斷的,一旦賣出,雖然是短時間有了一大筆資金,但長期來看明顯是虧了。
“我們家少爺想買,你就得賣。”雷炎冷聲提醒這不知死活的男人。
“怎麽著,你們還想強買強賣不成?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這些年來道館鬧事的人我可見多了。”孫彬掄著拳頭,怒目瞪著封肆夜一行人。
“少爺,我帶這老板出去商量一番。”雷炎站出來,朝孫彬勾了勾手指。
孫彬根本不帶怕的,剛才寧淺那丫頭他算是留了麵子的,怕傷著她,但這男人之間就不同了。
十分鍾之後……
孫彬臉上新增了不少傷,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回來了,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求著封肆夜要簽字,“封少,我賣,這場館我賣。”
他這是死也沒想到自己剛才覬覦的竟是封氏集團總裁的太太。
他這是自己打碎的牙,有苦也隻能咽肚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