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時光》的殺青宴於晚上七點在羅曼酒店舉行。
殺青宴上沒有邀請媒體,受邀的隻是劇組的全體演員,導演,江城影視高層及製作人投資人等。
寧淺身為這部劇的編劇,自然有幸被邀請到場。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舒緩的小提琴音樂演奏著著名的曲子。
寧淺身穿一席黑色小洋裙,和一身禦姐包臀紅裙的安楚楚一同入場。
江耀捧著紅酒杯,和幾個投資人運籌帷幄的攀談著,餘光瞥見安楚楚和寧淺入場,簡單結束了談話,朝她們走來。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侍者端著托盤從她們身旁經過,寧淺和安楚楚一人取了一杯紅酒。
“江總好,幹一杯,慶祝這部劇圓滿殺青。”寧淺捧著酒杯敬了江耀一杯。
江耀禮貌性的高舉酒杯,“預祝大火。”
“當然。”寧淺抿唇一笑。
如果這部劇大火,她也算在編劇圈占據了一席之地。
“我過去吃點東西,你們聊。”寧淺瞥見江耀的眼神一直盯著安楚楚不放,都快從她身上戳出個洞來了,趕緊找了個借口先離開。
安楚楚一身紅裝,白皙的手指扣著高腳杯,杯中的紅酒在水晶燈下輕輕搖曳,散發著一抹勾人的韻味。
“江總是看我看呆了嗎?我今天是不是特別美?”安楚楚捧著酒杯,走到他身旁,一手耷拉在他肩上。
江耀轉過頭俯視著她那張勾人魂魄的小臉:“裙子要掉了。”
“啊……”
安楚楚趕緊往胸前看了一眼,這裙子是抹胸收腰設計。
如果身材不行,還真撐不起來。
可是這裙子緊貼著她的腰身,並未有掉下來的跡象。
“哪有?你耍我啊。”安楚楚沒想到江耀這種男人也會開玩笑。
嚇的她還真以為裙子掉下去了。
“身材不好,就別穿這種裙子了,免得真掉下去,狗仔拍到,扣你個故意炒作的帽子。”
江耀捧著酒杯往前走,安楚楚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你是覺得我裙子太露了才這樣說的吧,你要是不喜歡,我下回不穿這種性感的,我穿保守的怎麽樣?”
“不要臉的話,你可以選擇什麽都不穿。”
“我什麽都不穿,你江總的麵子該往你哪兒掛呀?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
寧淺找了張西點桌,停下來吃點蛋糕。
陸思妍身穿白色拖地長裙,捧著一杯香檳緩緩走到她麵前,“恭喜你啊,成為了萬千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寧淺忙著吃蛋糕,沒注意到陸思妍,抬起頭一看聲音的來源,才發現是 她:“陸小姐,今天這蛋糕不錯,很好吃,要不要來一塊?”
寧淺友好的將蛋糕捧到她麵前。
陸思妍喜歡封肆夜,那是她的事,隻要她不跟她過不去,她自然沒必要跟她為敵。
“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陸思妍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們大明星就是累,隨時還得控製體重,不吃算了。”寧淺專注吃著自己的蛋糕。
“照你這樣吃,小心胖成豬,我看夜哥哥還要不要你?”陸思妍沒好氣的懟了她一頓。
寧淺不以為意,“不要我,反正也不會要你。思妍妹妹……”
一句思妍妹妹無疑深刻提醒著陸思妍要認清楚現實。
她於封肆夜而言,隻能是妹妹。
“夜哥哥呢?怎麽沒陪你一起過來,你們不是向來都難舍難分嗎?”陸思妍心裏憋著一口氣,但又不能對寧淺怎樣,隻能硬生生的吞了。
“我特意沒帶他來,免得被你多看幾眼,我這人喜歡吃醋。”
“嗬嗬……我真不知道夜哥哥到底怎麽看上你的。”陸思妍對寧淺的品性極為厭惡,從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丁點配得上夜哥哥的長處。
“你這個問題都問過三遍了。愛情這東西,從來就沒有理由。你打擾我吃東西了,陸小姐這麽閑嗎?跟我一個小編劇閑聊?”寧淺放下蛋糕勺,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夜哥哥是不是出國了?”陸思妍蹙著眉,轉念一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
“一個問題,一萬塊。給錢我就回答你。”寧淺撇了撇嘴,攤開掌心說。
“你搶劫啊?”陸思妍美目圓瞪,恨不得將寧淺 給生吞了。
“那我跟你交情又不深,我幹嘛要回答你。”寧淺哂笑道。
“行吧,你可以不回答我,但我猜他肯定出國了。畢竟,今天好像是蔓兒姐的忌日。”陸思妍撫著下巴,輕蔑的說。
寧淺臉上的表情因為這個名字出現了一絲異樣。
蔓兒?姚蔓兒?
“哦,你應該不知道蔓兒姐是誰吧?就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大美女,曾經虞老夫人給夜哥哥指定的未婚妻。兩家都特別滿意他們的婚事呢,想著,讓他們先訂婚,過個一倆年就結婚。誰知……命運如此不公,紅顏薄命,她是唯一一個讓我自愧不如的情敵,我不敢跟她爭夜哥哥。想想,今天應該是她去世兩年的忌日,夜哥哥定然是去看她了。”
“連婚都沒訂成,還是一個死人,你以為說這番話就能讓我生氣嗎?並不能。”寧淺聳肩一笑,端著酒杯轉身要走。
陸思妍走了幾步跟上來:“盡管如此,她在夜哥哥心裏都是特別的,當年他帶走了她的屍體,傷心欲絕。據說是他親自埋葬的她。不準任何人碰。就連蔓兒姐的親生父母都沒能見到她的屍骨埋葬在哪兒?我想,夜哥哥應該不想承認她的死,也不舍得她離開人世。”
“……”
寧淺背對著陸思妍遠去,連頭也沒回,不論陸思妍說了什麽,她都不想再去糾結以前的事。
封肆夜背上那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
比起失去他,她寧願做一個蒙在鼓裏的傻子。
放下酒杯去了一趟洗手間,經過走廊的昏暗角落,她陡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身淡紫色吊帶低胸裙的安紫柔正攀附著文浩導演的脖子貼著牆壁縱情熱吻。
唇齒間的絞纏如戲裏的吻戲還精彩。
吻到動情處,安紫柔故意扯落肩上的肩帶,露出一抹瑩白。
“導演……喜歡柔兒的吻嗎?”
安紫柔賣力的取悅著文浩。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美人在懷,哪兒還有什麽理智。